2018年8月14日星期二

蜜月期马到成功

百日新政转眼就过,专家在检视成绩,小民在谈印象。

留下什么深刻印象?答案是“千军万马”。

下马,下马,下马,大型基建,小型工程,纷纷下马。

落马,落马,落马,部门高管,官股董事,纷纷落马。

上马,上马,上马,第三国产车。

有话直说的公正党拉菲兹看出苗头不对,下马太多,上马太少,所以建言:

希联已经执政,应该大力布展新政,落实选举承诺,别老是打前朝弊政。

他认为最好的力量配置是 :用20%打前朝,80%开展新政,不然人民会失望。

这个拉菲兹是唯一敢鸣叫的人物,他是铁了心准备不捞了,还要继续捞的,则在苦练拍马神功。

开展新政虽然是正道,但要令人耳目一新,还真的要“选贤任能”才行,俗语说有些人是披上龙袍不像太子的,适合做村长的资质,硬要他做部长真是人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有些人做了高官还是像反对党,因为他唯一的看家本领除了“揭弊”之外实在没有别的,典型的程咬金三把斧。

整体印象是:敦马狂打一马,成就一马独尊,经过一番下马落马上马,大家学会溜须拍马,向来声音吵杂的社群,突然万马齐喑。








2018年8月12日星期日

马华要自己插旗

马华决定在无拉港易帜,插上芒星党旗,也算是历史性事件了。如果对方用回火箭旗,就更有擂台的味道。

补选结果没有悬念,人们只谈论火箭对华教承诺跳票会跑掉多少票,但是如果用“新华人”的思考方式,可以断言选情或许会冷淡,但是不会跑票。

马来人经过精神革命之后 出现了新马来人,华人经过连年政治教育之后,也出现了新华人。

新老华人思维模式不同,因为需求不同,要求也不同。

老华人关心的是什么?树胶行情,离校后有没有工作,过河几时不用摆渡,简单说,是民生问题,还有最重要的,是民族教育,而民族教育是命根子,准备用老命维护,马华就死在民族教育课题上。

新华人60年来没有吃草,反而渐入佳境,享受着小确幸,现在谁还需要关心什么民生?即使是民族教育,也没有老唐山那么紧张,那么肉紧,纵有不满,也是不忍深责,60年都过去了,急什么?

针对民族教育,马华交不出成绩,但凭良心说,他们也曾努力过,几十年来他们为失败低着头,不敢声辩,甚至有一位前部长还公开认错道歉。

火箭贡献多少自有公评,但从民族教育课题上获得很大浮力是事实,给人的印象是趾高气扬,放言高论,英雄无敌,如今承诺跳票也没有惭愧之状,还表现得理直气壮,为不利政策护航,反而怪罪华文媒体。

当年马华如果敢奴颜到这个地步,早就被乱棍打死。

这 场补选,是新华人对老华人的擂台,本来世间的新兴力量代表了进步力量,但95%的进步力量进步在哪里,怎么就看不出来。


2018年8月10日星期五

无拉港美女与水牛

无拉港补选,火箭闹茶杯里的风波,因为高层有意征召美女主播陈韵传空降上阵,基层不服,正在晕船。

他们质问遴选标准在哪里,有人说,如果符合标准,即使推出一头水牛来也不会有反弹。

水牛的比喻既有趣也辛酸。牛是耕田的,有的还是开荒牛,天兵一来,耕牛被挤在一旁,难免产生牛耕田马吃谷的剥夺感。

老实说,如果天兵不影响选情,任何政党的头头都爱天兵,因为派出自家人,好过让地方诸侯坐大,可惜派天兵往往有阻力,基层会在竞选中扯后腿。

火箭何其幸运,天兵派到哪里赢到哪里,所以空降成了常态,即使引起风波,只要林吉祥出面摸摸头,再大的风波也平息。

君子邓说,这是人治,不是法治,基层不满非一夜之寒。

天兵除了是领导的人,主要还是要有胜算,而胜算一是靠猛龙,一是靠美女。

当选情艰困,对手太强的时候,派出政治资历不深但有才有貌的美女上阵,其实是准备做炮灰的,却能让选民晕浪,忘了本来胜算高的政治老油条,所以往往收到奇效,成为美女刺客,而阵亡的美女相信也不少。

无拉港火箭选情不艰困,可说十拿九稳,胜败也无关大局,若是用来犒赏地方上有功劳或有苦劳的的耕牛,必然皆大欢喜。






2018年8月8日星期三

游艇来了开眼界

来了一艘豪华游艇,叫人开了眼界,这庞然大物叫做“艇”,实在埋没了她。

刘特佐说游艇是他的,但老美说小刘是偷一马的钱买的,要求印尼代为扣押,然后交老美看管,印尼却私相授受,交给了马来西亚。

传媒说,事情很复杂,各方争执多,手尾一定长。

但是你能相信马印美没有事先沟通吗?老美不点头,马印敢这么做吗?

安啦,这宝贝肯定是我们的,在完成手续之后卖掉,一点问题也没有,幸亏有希联,财物回归,可以用来投资新国产车。

老美帮马来西亚,或者准确地说,老美帮希联推翻国阵,已经很出面了,不但在暴打一马课题上正义感特别茂盛,在颜色革命技巧上也多有指点,现在终于牵扯出美智库IRI来了,如果没有老美在后面,单凭一个希联能在国际上掀起风雨,那就太神了。

国际政治博弈,我们是棋子,也乐意做棋子。上台才两个多月,敦马就跑了两次美国亲密盟友日本,若说是为了日元贷款或为了第三国产车,未免小题大作。

顺便看成功的政治人物如何刷存在感。

游艇来了,接收的工作是海事局,反贪组,司法部的责任,可以说,这事八竿子也打不着财政部长,但新闻却有林财长一份,因为他插了一脚,宣布游艇要开放公众参观,然后要拍卖。

娇贵的游艇是否能开放参观,拍卖何年何月能进行,这些都不用管,抢先说了赚版面,财长是先说未来话,就像小人物先花未来钱。戏还在演,抢先说结局,虽然够“叻”,却很扫兴。



2018年8月6日星期一

至少我没有偷钱

政坛第一笑星当推防长末沙布,据说只要他一抛笑弹,听众就绝倒。


上任以来接见了一些外国防长,兴致一起,竟与外宾谈他的烹饪心得,如何煮咖哩鱼头,如何煮亚三辣沙。

纳吉评论说,末沙布像个搞笑的卡通人物,见外宾言不及义,不适合当国防部长。

他反唇相稽,说纳吉的话太笨了,即使他只会煮东西,即使他不善治理国家,至少他没有偷人民的钱!

他是不是句句刺中要害?是不是说得很“抵死”呢?


据说有幽默感的人有智慧,会插科打诨的人有小聪明。不知道我们的部长智慧到几层,但他这番话反映的心态却令人惋惜。

他说即使不善治国,即使只会煮东西,至少他没有偷钱,言下之意就是阿猫阿狗只要符合不偷钱的条件就可以做领导。

我们的领导怎地对自己要求这么低?若说这是与前朝比烂,一定有人生气,但这不是比烂是什么?

更何况,任意指责别人偷钱,盗窃,是市井小民的口吻,大人物尤其是自诩有法治精神的大人物,是不是应该有更高的格调?


2018年8月4日星期六

国阵又来害希联

今年最值得多多引述的金句就是:希联不能落实百日新政,都是国阵害的。

真的,国阵又来害人了,这次是害到希联不能如期于九月一日实施销售服务税,SST。

原来国阵在上议院的残余势力还很大,可以阻挠下议院送来的法案。不过,对于SST 则只能挡一个月。

说来真是讽刺。一向来反对党尤其是火箭,更尤其是林吉祥,不断抨击上议院是橡皮图章,来什么过什么,形同虚设,还曾主张上议院也民选。如今,不知道阿祥心里会不会这么想:如果上议院是橡皮图章该有多好,可以让希联的改革畅通无阻!

看来如今的上议院是不要继续做橡皮图章了,他们说要好好发威一下。只可惜好景不长了,随着国阵议员任期的届满,再委任的后门议员必将是另一批橡皮人。

如果上议院真的要阻挡,喜欢国阵的人会说那是“制衡”,不喜欢国阵的人会说那是企图阻止地球转,破坏希联新政的阴谋。

这就叫做人心像月亮,初一十五吧一样,站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

除了制衡,还有喊得震天价响的两线制,政党轮替等等口号,如今就要靠小民了,看看小民是否还有记忆力,因为做了官的人是没有记忆了。

回头说到SST,如果国阵真的能阻挡一个月,让老百姓多一个月的免税,可能就是国阵60年来所做的唯一让人民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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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8月2日星期四

剪得羊儿很舒服

终于讨论GST和SST 立法了,不期望有好处,只希望不要太伤。

财政部高官潘俭伟说,旧税gst征收400多亿,新税sst 只收200亿,少收200多亿,就是要回馈人民。

人民还来不及感谢,他又说,怎么只有15%的人缴所得税?旧的税制落伍了,要检讨,应该有更多人缴税,最好人人报税,没资格的也要报,免得漏网。

这也不奇怪,反正要毛就找羊,只要羊儿觉得舒服。过去剪毛的方法令羊儿呱呱叫,现在这么剪,羊儿舒服得要睡觉。

不是处处节俭吗?怎么缺口还是那么大?怎么还在挖东墙补西墙?

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以往预算案最恼人的,就是80%岁收用于经常开支,只有不到20%用于发展。开销那么大,就是因为有一个过度膨胀的官僚体系,养着那么大的一群人。

有谁敢去动那个体系?没有,变天不变天,谁上台都不敢,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表情戏,砍砍砍,砍假的。

这个体系才是无底洞,它不会变小,只会变大,因为,看,几十年来亏到怕的“国惨车”又来了。






2018年7月31日星期二

呼唤马来西亚人

有的华人不以华人自居了,有的马来人也不以马来人自居了。

这下可好,大家都忘了本来面目,一个马来西亚民族自然而然就出现了。

但是且慢,还得问问。

华人大气,不做华人当然就做马来西亚人,不会做别的,但是马来人呢?他们必然做马来西亚人吗?

近几年有个明显趋势,马来人迷恋阿拉伯文化,热心模仿阿拉伯人,引起社会关注,甚至惊动苏丹 。

看p南利电影的人有印象,典型马来男人穿纱笼戴宋谷,马来女人穿纱笼革拜也,不包头。但是现在街上到处可以看到马来男人穿长袍,戴毡帽,还留大胡子;女人穿罩袍,或面罩,或至少也会包头。他们要做阿拉伯人,因为阿拉伯文化就是回教文化一部分。

我国七位首相的夫人都不包头,内定首相的夫人肯定包头。

马来人改变习俗是大事件,宁可死了风俗,不可死了孩子。

华人是以血缘鉴定的,马来人却是以文化鉴定的。做马来人三个条件,一是信仰回教,二是讲马来话,三是守马来风俗。如果风俗可以改变,就只剩两个条件。又如果有人习惯讲英语,或阿语,或印语,那么做马来人就只须一个条件,就是信仰回教。

换句话说,不以马来人自居的,现在是以阿拉伯人自居,最终将是以穆斯林自居。

当更多马来人不以马来人自居的时候,民族面貌就不同了。

到时候,我们的国民只分为两种,一是穆斯林,一是卡菲尔。

马来西亚人身份认同还遥远,不是靠华人“自居”就成事。






2018年7月29日星期日

巫回结伴来真的

有人认为巫统和伊党合作只是政治把戏,历史上多次合作都没有结果。

今日不同往昔,巫统过去大权在握,对伊党是俯视的,现在大家势均力敌,不得不面对现实。

统计数字显示,马来票三分天下,大约是4,3,3,巫统4,伊党3,巫伊加起来就是7。巫统要找出路,巫伊合作是捷径。

雪州补选他们走在一起,昨日又联手反对承认独中统考,以后相信还有戏。

纳吉在辅选时说,巫伊必须合作捍卫伊斯兰;伊党策士朱迪说,马来人必须大团结,向华人看齐。

有意思,两边都“出轨”了,搞种族的巫统要搞宗教,搞宗教的伊党要搞种族,相向走了一步。

不相信他们会合作的人说,他们理念不同,巫统要世俗国,伊党要回教国,不可能走在一块。

如果说理念不同就不能走在一块,那么伊党与行动党理念相同吗?他们不也是结盟8年,执政8年!

你能想象林吉祥会拥抱马哈迪吗?你能料到安华老马能和解吗?

为了政治利益,可以做很多难以想象的事,说好听点就是权宜,说难听点就是苟且。

话说回来,相信巫伊会合作的人担心将来出现纯马来人政府,华人就靠边站了。

我说,纯马来人政府没什么好担心,只要他们依照宪法治国。要担心的,是出现纯伊斯兰的政府,到时我们就面对一个很陌生的世界。

题外话:一旦巫伊相碰撞,哪个比较坚固?哪个比较脆弱?这将决定未来是马来政府或回教政府。








2018年7月27日星期五

讲话直白没有错

连日来教长马智礼备受攻击,包括来自同盟的战友。

他错在哪里?他不过是很直白的,毫不含糊的说明执政党的政策,就是独中不在国家教育体系之内,所以不予制度化拨款。

这是国会问答,记录在案的,不可能是他个人的意思;他的同僚却骂他不知改革,怀着国阵的思维。事情闹僵了,把千错万错转移到一个人身上,就是新马来西亚的方式。

除了制度化拨款给独中(林冠英的主打歌),也包括马上承认统考(张念群的主打歌),增建华小,拨款华小,若非希联的政策,为什么没有人出来纠正?

世人宠坏了,也可能爱上 了轻诺寡信的油条政客,他们“善解人意”,你要星星给星星,你要月亮给月亮,支票处处开,先把你灌醉,等到需要出来交代一声的时候,却是集体失声,笑骂由人。

教长也许扛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又发了一篇文告“补镬”,说明不是不拨款,而是要通过发展预算来拨,这不知是哪个红须军师出的馊主意,越描越黑,等于再次确认独中妾身未明,不能给正当的家用,只能以发展拨款的形式发出,是一种恩遇。

我想,如果华团需要找高官对话,应该找这种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高官,免得带着若有若无的希望团团转又是五年。














2018年7月4日星期三

没有人真心爱平等

新内阁像麻将台,台面上四家平起平坐,叫牌发牌,依照规矩,没有特权,没人让牌。但台面底下,却是另一番光景。

原来参加牌局的赌客有矮子,也有高佬。矮子坐在垫高的凳子上,惬意底摇晃双脚;高佬则坐在最低的凳子上还必须屈膝,姿态很不舒服。他们这么摆谱,就是了告诉大家,我们是不同的,我们是平起平坐的。

屈膝低坐的那个高佬向来以“平起平坐”自吹,还用来讥笑别人。如今尝到了平起平坐的滋味了,滋味如何?

我说,笨蛋傻瓜,只有矮子才要求平起平坐,长高长大了还来这套,却是为了个锤?

平起平坐就是讲平等。难道真的有人爱平等吗?我肯定没有,包括你和我。当你踢球拼冠军时,你就是要与亚军不平等;当你考试拼10A,你就是要优于8A。当你做也36,不做也36的时候,你全身不来劲,因为没有机会跟人家不平等了。

现在有人大赞好嘢,因为新内阁里没有一党独大。话是不错,但你难道没有看到“一掌”独大?这只巨灵之掌,把赌局摆布得如此好看又好用,若非高手,谁能致此?

我们长见识了,知道什么是帝王术。








2018年7月2日星期一

政党变不出花样

以为巫统党选好看,结果不好看。外界评语:新瓶旧酒,不思改革,走回老路。弦外之音:死路一条。

这些语气带着遗憾的人,有多少是真心希望巫统振作再强大的?我倒相信不少人内心希望他继续沉沦,然后消失,所以看他不改革其实是暗爽的。

不过,如果说不换领导班子就等于不思改革,等于死路一条,这不符合生活经验。

行动党几十年来经历过大起大落,但即使在最低迷的时候也没有撤换领导班子,结果旋风一来就一飞冲天。

政党行情有点像挂牌公司,除了要基本面健全,还得看股海风潮,换董事不一定就行。

失败的政党都在说要改革,年轻的凯里一时冲动就主张巫统开放,不论种族不问宗教都可以加入。想法是很前卫,但这么一来岂不是要换招牌?

巫统一旦放弃种族和宗教主义,还能叫巫统吗?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马来票依旧是一块很诱人的大饼,老马不放过,说还要多多照顾马来人;刘振东不放过,说要好好照顾马来人,那么,巫统难道不知道谁才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为了抢夺这块大饼,各方面都竞相献殷勤,以后要看谁做的比马来人更马来人。

在华人之中,我是少数诚心希望巫统不要倒的。目前马来社会三分天下,这均势很舒服;如果他倒了,均势失去,哈迪大笑,我们就只好陪着苦笑。




2018年6月30日星期六

说你有钱不好吗?

敦马说华人有钱,马来人没有钱,所以必须继续扶助马来人,避免贫富两族冲突。

不少人嘟哝着,贫富哪能这么分,难道华人没有穷人、马来人没有富人?

细想想,说华人有钱也没什么不好,难不成说华人很穷才好?如果本来就有钱,那就恭喜;如果现在还没有钱,也是一个好口彩,听听不吃亏。

敦马是在伦敦会见大马留学生时,发现华人学生多是拼爹的,就是父母给钱让他们留学;马来学生不能拼爹,他们的父母没能力,所以需要政府资助,因而得此结论。

当然,他是用小现象来说明大道理,比较容易被人接受。他是国家领导人,哪会不知道华人的实力到哪里?他怎会不知道这个国家是由什么人撑起来的?

我们普通人都知道,每年选出的所谓十大富豪,华人就占了七七八八;现在捐献希望基金,出手百万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就是华人吗?我们都很自豪呢。

有人说,我们有钱 是靠辛苦打拼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没有人否认,但那是另一回事,现在不是说你的钱怎样挣来,而是说,事实上你有钱。

有人说,他好吃懒做不长进,没有钱不能怪别人。没人否认,但那也是另一回事,那是他的生活哲学,现在不是研究他的生活哲学,而是说事实上他没有钱。他没有钱,政府就必须帮助他,免得将来起冲突。

我想,尽管有些人嘴上嘟哝着,大部分人心里还是非常认同敦马的。华人富有马来穷,是五十年前就提出来的论调,而且用国家的力量把社会财富重新分配,就是新经济政策的目标,敦马就是主要执行人。如果华人不同意,不会那么齐心把敦马再请回来当首相,继续执行他的政策。

令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马来人不以马来西亚人自居,敦马也不以马来西亚人自居,心里还分别华人马来人,为什么不是跟华人同调,莫非做一个地道的马来西亚人是华人一厢情愿?


2018年6月28日星期四

官方应用文新希望

财政部长林冠英的一篇官方文告,在巫英文之外还附上了华文译本,勾起了老一代人的记忆,甚至带来一些些的希望。

老一代争取华文官方地位,斗争节节败退,最后不要求地位,只要求把华人列为官方应用文,也没有结果。

如今变天之后,尤其是林财长的官方文告用上三语之后,大家的心又热起来,因为现在的希联政府不同于国阵,是个讲究平等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包容开放,互相尊重的政府,所以在官方应用文方面或许能有所突破。

林财长委屈地问,我用三语,我错了吗?当然没有错,而且很对,就可惜远远不够。

希联尤其是火箭向来最自豪的,就是给华校拨款制度化。

对了,“制度化”才是要点。

如果希联能够形成政策,制度化地列华文为官方应用文,所有的官方部门都自动自发地把他们的文告,通告,报告附上华文译本,而不是某个部长一时心血来潮,认为一时或有需要,或担心外国人看不懂了英文,或不信任华文报的翻译,或不小心犯了一个小小错误,那不叫突破,更远非制度化,而是个人英雄主义,结果是踢到铁板。

身为执政联盟第二大党,当家又当权,林财长一定看到他自己部门所面对的问题,其实也是其他部门所面对的问题,因为其他部门也会担心外国人看不懂英文,也担心华文报翻译会走样,如果三语应用能形成希盟的一项新政策,可说功德无量。

财长的三语文告连日来掀起风波,巫统那边的叫嚣是意料中事,否则华人怎会抛弃巫统;不可思议的倒是希盟的伙伴也不留情,认为华文的应用打击了马来文的地位,这包括土团的彗星议员赛沙迪,还有诚信党的地方领袖都恶言相向。

做么他们不是以马来西亚人的角度思考?不是说换了政府之后,种族色彩淡化很多了吗?

林财长是表现当家又当权的时候了。





2018年6月26日星期二

又一场造神运动

完成了Rahman传奇之后,立即有人说,现在进入Mahathir传奇了,并且很认真地推测M之后那个A是谁。

但是政坛也有一句乌鸦嘴说,看起来最像的人,到最后都不是,因为真人不露相。

说到Rahman,以前说过,是专栏作家拿督苏比的创意。他写的时候,大马已经历过四位首相了,来到Rahm,只需填上后面两个字母就行。

他就想到拉曼,一来它是东姑的名字,二来是可兰经的祝福语,有上苍慈悲赐福之意,就是马来西亚的成功是上苍的慈悲。拉曼通常与Rahim并用。他一半靠猜测,一半靠观察,终于成为传奇。

现在,马哈迪传奇只出了一个M字就要猜测后边七世人生,有这种本事的,除了神仙,就是江湖佬。

有谁知道,马哈迪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是哪一个民族的语言?阿拉伯语?印度语?马来语?用他的名字作为未来历史传奇是什么寓意?

我认为提出马哈迪传奇的人若不是开玩笑,就是太崇拜老马了,有意无意就展开了造神运动。

好笑,老马穿的拖鞋,吃的饼干,戴的宋谷,一传出来就成了炙手可热的红货卖断市,对领袖如此崇拜,即使他做错了也是对的,他做坏了也是好的。

当今全民针对前首席纳吉的种种指责,如烧掉国库的钱,破坏体制,打造白象工程,债台高筑等等,回想林吉祥1000万字的政论,都是指向马哈迪的,如今老马高明地一招金蝉脱壳,所有一切都转移到他人身上,自己成了完美的神。







2018年6月24日星期日

回到桃园三结义

六十年一大轮回,历史令人唏嘘。

民政党退盟之后,盛极一时的国阵又回到六十年前华巫印三党“桃园三结义”的起点,一个小小的联盟,标志是帆船,快乐的出航。

当时巫统马华国大结盟打天下,其实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到真的打出波澜壮阔的一幕幕历史大剧:独立建国,组建大马,扩大国阵,重组社会,到今天大幕落下。

这期间,唱主角的是巫统,天下无敌。今天的没落,主席参选人东姑拉沙里说,巫统是败在金钱政治。

这是尽人皆知的事实,问题是他能提出什么解救之道?当年还在巫统的马哈迪也不止一次在党大会上说到金钱政治而老泪纵横。他当然看到那是亡党之道,但他的几位公子却很有本事赚大钱。

走回头当然不可能,向前走路在何方?我们很想知道未来领袖的锦囊妙计。

据说建国时三大民族有一个默契,就是马来人管政治,华人做生意,印度人搞专业。如果大家真的遵守默契,今天最腐败的应该是华人社会了,而巫统依然保持为一个拥有崇高政治理想的政党。

可惜人性有弱点,手握大权的人不可能抗拒诱惑,不会有人拿着金饭碗去行乞。

新经济政策让巫统的人有机会两手抓,抓权又抓钱。

现在,这三结义正受到考验,会不会大难来时各自飞?如果第一代领导人在世,他们是抱头痛哭呢,或者看透人间事本就是南柯一梦,大笑而去?




2018年6月21日星期四

改了朝还没换代

改朝换代四个字不是连着一起喊的吗?现在是看到改朝了,换代呢?

一个发生在雪州的煮熟鸭子飞了的故事,看到了一些苗头。

十多天前,旺姐公开说,希联四党同意推荐一位姓“依”的先生出任雪州大臣,取代高升京官的阿兹敏,谁料到宣誓之日,真命天子却是一位姓“阿”的先生。

本来有了四党背书,大臣的位子就像煮熟了的鸭子,再也飞不掉,谁知还是飞了,不用说,那位正准备吃鸭子的依先生手足无措,爆料多多,但鸭子都飞了,说也无益。

江湖传言,依先生是旺姐属意的,阿先生是阿兹敏属意的 ,但阿兹敏从头到尾不露口风。

这是阿兹敏的第二个标志性胜利。

第一个标志性胜利是拜加影行动之福。(那场灾难性的行动证明华仔办事令人不放心)

当时的民联呐喊连天,就是要旺姐出任大臣,而阿兹敏默不作声,最后却是冷马胜出。

阿兹敏城府很深的性格令人觉得可怕,但城府很深的人往往能成大事,成大事的都知道运筹帷幄胜于千言万语,除非那个人的本事就只会千言万语,讲就第一流。

如今大家都看到阿兹敏拥有整个雪州作为他的政治基地,而全国则是他驰骋的牧场;安华的政治基地就只有峇东埔,全国不过是他的虚拟牧场。

新世代正在破茧。
















2018年6月19日星期二

安华几时会接班?

安华几时会接班?这是20年前人们问的问题,20年后的今天,人们又在问同样的问题了。

那天安华接受BBC访问时说,他不同意马哈迪把旧朋党引入新政府,但是为了平稳过渡,他让步了。

好奇怪的让步,原来变天之后的新时代已经进入朋党之治,不说我们还不知道。

一听到他说“朋党“,就感觉到有点火气,那是“烈火莫熄“的余气。

当年马安斗开始,老马的朋党主义是安派主打议题,为安华打前锋的,是当时的巫青团长阿末扎希。老马的反击很妙,索性把所有朋党名字公布,其中扎希本身就是享有很多优惠的“朋党”,扎希只好收口。

现在安华又说朋党了,还说,他决定老马合作是很忐忑的事,直到最后还不肯定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待到胜选消息传来才落下心中大石。如此重大的决定,原来不是胸有成竹,而是赌一把。

这是一场大赌,幸好赢了前局,但赌局还没有结束,好戏正要上场。

有人劝他要安分等待两年,但老似乎故意急他,说,不是两年哦,那只是建议,不是决定,也许更长,人民需要我,我就做下去。

安华能不急吗?经过20斗争和牢狱之灾,今天处境反不如当年。当年大权在握,现在靠夫人的权位搭一次顺风机也遭人指指点点。

老马是安华的克星,如果不是命里注定,就是自己作孽。

记得他的狱中来信吗?他很文艺腔地劝告党内同志要提防戴着皇冠的毒蛇。毒蛇是谁?他自己提防了没有?

难免想到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掌心,只因为猴子还修行不到家。

如果,万一孙猴子真做了玉皇大帝,那更加不可想象。









2018年6月17日星期日

巫统家也有一宝

东姑拉沙里终于决定出来争雄了,给老人族莫大的鼓舞。

他自己好像也犹豫了一阵,太老了?但前面还有敦马呢,自己才八十一,还可以吧。

根据拱他出来的巫统人说,只有他才够资历面对老马,扎希毕竟是后辈。但他们为什么忘了世上还有金正恩对特兰普,小将战老将模式呢?

随着“廉颇”们纷纷出阵,加上已有的元老,政坛上好像回放五六十年代的香港粤语片,忽而马师曾,忽而关海山,忽而梁醒波,忽而李香琴……全体大腕登场了。

东姑里与老马是不同类型的人,将来如果要交手,不知会是什么招式。

姑里出身贵族,一生顺风顺水,老马出身草根,打出木人巷。姑里最重要的资历是在党内挑战老马的大位,在党外挑战老马的江山,虽然都失败,但不能以胜败论英雄。

引入兴趣的是,他的挑战都是一鼓作气,二鼓而竭,没有三鼓。

譬如四六精神党,靠着盛大名气,一击不中奖泄气了,似乎没有什么值得长期坚持的信念。

更糟糕的是,虽然姑里此人被视为向来亲近华人,却在政治上失败后采取了“易行道”,转向种族极端,大骂华人把资金转到中国区投资,不爱国。

有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为什么我们的政坛由老人帮把持?是不是因为领袖任期太久,以致后辈接不上,形成了断层?






2018年6月12日星期二

好熟悉的古早味

敦马访问日本,散发出一股浓浓的古早味。

对了,像我这个世代的人最熟悉的味道了,大概30多40年前,回响于各角落的强音如雷贯耳:国产车啊,向东学习啊,日本人的工作态度 啊,羞耻感啊,良好管理啊。

国内场景则是:媒体向统治者展开无情批判,还有挥之不去的2020宏愿,如今改为2025.

所有这些政策,论调,作风,都像是出土文物,突然间都挖出来了,包括一班考古学家也不知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日本如今已不是东方不败,但依然先进值得学习。我们在这里推崇的勤奋工作,他们却在那里关心过劳死的问题;他们的耻感,是民族深层心里结构,不是乐天民族所能学得来;而著名企业造假频传也打破了认真不苟的神话。

最兀突的是再造国产车了。

宝腾终于脱手了,但是敦马说改天要再搞一个,当时很像是在气头上说的,但胜选之后有人问他,他说不搞了,如今却突然又要了。

很好奇将来的国产车是怎样的车。

如今在马路上行驶的燃油车都到了必须改朝换代的时候了,很多国家已经给他们判了死刑,到某某年要禁止上路,改用全电动。还有先进国家争破头要发展无人驾驶的人工智能车。

未来的车已经不能想象了。

我们靠别人的技术,人家会把最新技术送来吗?或者他们正愁着如何把要淘汰的技术打发出去?谁来接手?咦?


2018年6月10日星期日

满月了,外弛内张

变天之初,有大话王说,现在 就是不同,天天不同,我们是民主国家了。

转眼满一个月,人们看到更民主没有?看到新政没有?

人们看到,不是民选的元老理事会权力比民选的内阁更大,而完整的内阁到今天还无法公布。

权力也没有依照各党所代表的民意分配,代表多数人的党分配比较少的权力,代表少数人的反而分配较多的权力。小党抓大权,多数服从少数?

外表看,大家欢欢喜喜打贪腐,揭丑闻,报仇雪恨;执政团队里却是浪奔浪流,斗争不绝,且已经表面化。

除了天天揭弊打击政敌之外,新政在哪里?财政部长的工作依然是看账簿,摇摇头,啧啧啧。

小民感到紧张的,是政党斗争牵涉到王室。

委任总检察长的僵局已经打破,但是首相老马(行政部门)还是碎碎念,心有不甘,说延迟委任的不必要的,让他久等几个钟头才宣誓是不应该的,而火上加油的是他的文胆卡迪耶欣揭露元首府的开销庞大,口气就像25年前修宪危机期间的调调,说养王室是很昂贵的,用意不言而喻。

王室是马来权和伊斯兰权守护者,我们很怕有心人利用这个课题搞事。今日看到有人在雪州非法挂起布条,写上极端宗教敏感的字样,还有日前宗教份子强令商家把啤酒下架,这些民间躁动,都不是好苗头。








2018年6月8日星期五

卖华卖了些什么

马华卖华是很久的事,很想知道卖了些什么,有人说是卖了整个民族利益。若是这样,我们还有今天吗?

莫不是当初取错名,取了个与 “卖华”谐音的党名?除了取错名,至少也生错时辰。

马华生在一个语文运动热火朝天的时代。马来人有轰轰烈烈的语文复兴运动,华人有轰轰烈烈的保卫华教运动,马华夹在其中。

被压迫几百年的马来民族一旦醒过来,气势是不能抵挡的。他们的语文份子是全身全心投入的,他们是巫统火气很大的代表,所以当时巫统里最有权势的人,除了首相就是教育部长了。能过得语文分子支持的教育部长,前途无量,其实,巫统党内任何领导,都不敢得罪这些狂热份子,包括东姑。东姑虽然事事好商量,语文的事一寸不让。

华人社会不理这些,把使命交给马华,要求使命必达,当初通过马华三大机构争取,后来分手,因为意见分裂了。

如果是马来社会样,妥协份子没那么容易脱身,他们从此在党内不能出头,而华人并没入党,他们对马华领袖动向是无可奈何的,只有在党外大骂出卖。

这里我想到一个文化问题,读圣贤书的人崇拜的是林连玉式的人物,明知不可为而为,不成功就成仁。不能成功,陪上老命也是应该的。至于再问,既然明知无所得,求死来什么?说是至少精神在。

读洋书的观念不同,洋人兵法里有研究如何投降的,投降也是兵法,所以二战有很多洋战俘。

在政治 上,洋人说,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而一般华人想法是妥协即是出卖。

华教运动不是完全没有成就,至少争到四种语文源流并存,可惜还有最终目标。

马华知其不可为,所以不为了,不与华教俱亡。骂名因此而起,为了做官,出卖华教。现在简称卖华。

后来陈修信反对独大,反对的谈话被记者结晶成四个字:铁树开花,那是涂上不褪色墨水了。

那么 ,行动党为什么没有在华教课题上卖华?








2018年6月6日星期三

马华不该骂巫统

我觉得马华不应该骂巫统,说实话,如果没有马来票的支持,马华这些年来的日子不好过。

这次马华输惨,巫统更惨。两党一路走来,一荣俱荣 ,一枯俱枯,也说不上谁拖累谁,谁替谁买单,是命运共同体。

马华当然要找自强之路,其中一个选择是走开放多元。我不敢说好不好,只觉得理由很有趣。

魏家祥说,走多元是因为华人人口萎缩了,现在是23%,未来降到15%。从市场理论说,选择大市场是很自然的事。

首先,华人的比例变小了,却不是人口减少了,华人人口其实仍有增长,现在已经是700多万了。如果马华能争取到其中100万票,就不会有今天的凄凉了。若以便利店为标准,这市场能养活六间便利店。有百万党员的政党,拿百万票是很应该的,除非百万党员是假新闻,又或者党员很多吃里扒外,不忠不义。

看印度人口,现在只得7%,MIC却玩得比马华好。

其次,走向大市场的目标顾客在哪里?华人票?马来票?印度票?

马华一向来获得马来票支持是一种优势,有些党还求之不得呢;马华当前的问题是如何赢到华人票,少少都好。

改变市场定位最尴尬的是就是老顾客走了,新顾客却不来。

马华成立的宗旨开宗明义是促进种族和谐关系,同时维护华人各方面的利益。

所以,我觉得马华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能跟主要民族保持友好互信关系。彼此不相怀疑,也不必特意献殷勤,打躬作揖,自换衣冠,尽讨好的能事。

若是把这个优点党弱点丢弃了,马华恐将没剩下多少了。




2018年6月3日星期日

马来多元党有隐忧

月底巫统党选,谁落选比谁中选更有戏。

过去,失意派没有出路,唯有潜藏等待机会,现在不同了,尤其是那些顶着YB光环的,如果不甘雌伏,他们的动向就成焦点。

不是说希联不接受他们吗?政治上U转的例子太多了,今天不接受,不代表明天也不接受,直接来不接受,转个弯来也可接受,把戏人人会变。

如果巫统人出走,会走到哪里值得猜猜。

安华心里没有底。他说马来人这次不要巫统,但对多元的希联是不是有足够的信心还是摸不透。他在接受彭博社访问时强调 ,希联会保障马来人的利益,马来人在过去60年所享受的利益一点也不会失去。

万一马来人还是觉得有个自己民族的党比较踏实,他们的选择除了巫统,就是小巫统土团了。

这是安华的噩梦,万一巫统的YB成群加入土团,土团就变成希联最大,而且,更讽刺的是,巫统又执政了,只是换了个名称。

毕竟马来人到今天还没有像华人那么明确表示,他们是马来西亚人,他们不以马来人自居,或者他们不以回教徒自居。

各州规定大臣必须由回教徒出任,他们都是以回教徒身份出任,并且感到荣耀。只有华人部长说他是因为才华盖世被委任,如果因为他是华人身份被委任,他宁可不要。

安华的隐忧不是没有道理,不能以华人之心度巫人之腹。。






2018年6月1日星期五

圣君贤相来治国

建高铁是重大的决定,不但是大投资,也是国际合作计划,是经过马新两国多年论证和调研所作的决定,却由老人一拍后脑勺就决定下马。

叫停高铁,不是在希联四党会议后宣布,更不是在内阁会议后宣布,而是在土团党会议后宣布。

土团在希盟113席中只占13席,代表着一部分乡区选民,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必用上高铁,但是土团党却作了不要高铁的决定,是不是有普遍民意,是不是公平公正,实在有得争。

这次叫停的除了高铁,还有捷运3,并检讨东铁,都是大型公共交通计划,对国家未来的公共交通大布局是伤筋动骨的大伤。

叫停的唯一原因就是国家没有钱。这等于叫孩子不要学人家追求方便和效率,贷款买摩托负了一身债,不如一辈子踩脚车好了。

没有国家建高铁是为了眼前的利益,日本有高铁几十年了还在亏,只有东海道一段有赚;中国二万里高铁也只有京沪段赚钱。但他们还是继续建。

老马在位22年,对公共交通着墨不多,主要兴趣是造气车,建收费路,城市交通越来越恶化,如今老马的政策,变成了希联的政策,解决交通还有什么奇招?

回想老马上任一来,一天一新政,有半个内阁也好,没半个内阁也好,有开会也好没开会也好,甚至有国会也好,没国会也好,什么大小政策都推行得烈火朝天,而一向来叫嚷民主的斗士,NGO,以及天下无敌之人,都吃了哑巴药,变成了小哈巴。

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政党,不需要内阁,甚至不需要国会,只要一位圣君贤相来当家就够。

“马来西亚今天是民主国家了!”欢呼口号回响在天际,我们果然看到不一样的民主。

2018年5月30日星期三

假新闻怎可放过

近日假新闻成了精神生活的一部份,天天有来,继续有来。

先是报老马在开会时听到国债飙上了1.2兆,用五分钟时间挤出一滴老泪,我见犹怜,假的。

再来是新任国防部长末沙布弃官车不用,宁开儿子的小车上班,萌呆了,假的。

安华一家两代坐政府专机到吉兰丹谒见苏丹(也是现任元首)母后,传出安排亲事,努鲁要嫁元首了,全民祝福,假的。

早前警察在纳吉豪华公寓搜出大量名牌包包,钻石珠宝,全国正谴责贪官贪得无厌时,警察说,假的。

搜证之后,传媒说,现金和租宝值得10亿至12亿,现在算出来了,现款一亿多,珠宝等物估计中,报大数目都是假的。

人们连日来口中议论发,都是这些“国家大事”,你怎能劝他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假新闻上,而要去关心其他国家大事?头条新闻不是国家大事吗?

这么多假新闻不抓,却听到新闻部长说,要废除打假新闻法令。

原本有人主张对“假新闻"定义修得严谨就可,有人却主张完全废除。我说,全面废除是在搞民粹,属于不良行政。这些人虽然执政了,还是反对党心态,只想到”国阵"利用法令来钳制反对党。

某名嘴说,过去媒体太过偏国阵,所报道出来的都是假新闻。

同一标准,现在媒体捧希联唯恐不及,那么现在的也都是假新闻了?

国阵媒体再猖狂,专访要员也是一次过,哪有现在给希联大员类似炉边谈话,每天一集,这个频道难道是你爸的?

谁当政谁就应该以全民的利益为考量,若只是为了消灭前朝的图腾,变天就浪费了。




2018年5月27日星期日

知不言,言惹祸

落难的前首相纳吉孤军奋战,对国债数目坚持只有7000亿,,占GDP 的50.9%,绝不是一兆,他在面子书发帖,企图一正视听,却惹来一片骂声。成王败寇现实版。

有位经济学者忍不住说,那些为兴建学校,宿舍,道路,警察局和医院的担保超过2000亿,看来更像是发展计划的预算,实在不能算是国债。

但他说,不想写文章说明了,免得惹祸上身。

很难过,我们的言论环境竟然出现如此高气压,以致知者不言,言者 不尽,甚至惹祸,这是过去没有的。那位学者是穿皮鞋的,最怕遇上赤脚的来纠缠。他所谓的惹祸,其实不是怕官府,而是怕网络暴民,仗势欺人。

新任新闻部长已经保证言论自由,但上头的保证改变不了下层的环境,正如美国宪法保证民族平等,但街上常有白人警察枪杀黑人。又如印度废除了种姓制度,但现实里常有低钟姓妇女被强暴。

一百多年前报纸面世成了传播利器,政府就出台毁谤法保护个人名誉;如今网络出现比报纸强千百倍,却对网络毁谤,霸凌,造假束手无策,好容易盼到一个打假法案,却因为政治干扰而地位不明。

暴民都一样令人畏惧,如果他们坚信“鸡会生蛋,生蛋的就是鸡”,他绝不许你说别的。如果你敢说鸡不一定生蛋,生蛋的不一定是鸡,他就大怒,说你给鸡收买了,无耻地为鸡辩护等等一套标准骂人八股,学者是讲理据的,最怕的就是遇上生蛋一定是鸡的暴民。


2018年5月25日星期五

要把暗邦变安邦

从前有一马华小将去竞选安邦州席。他一去就先把安邦恢复旧名“暗邦”,宣传了一段时期之后,承诺一旦中选,一定要把“暗邦”变成“安邦”,让大家安居乐业。

这个小故事说明政客的点子很多,害平常人情迷意乱。

国债突然从7000亿猛增到一兆,就想起了安邦突然变暗邦,暗邦又可变回安邦的故事。

去年第三季的央行报告,国债是6800多亿,全年7000亿没错。

根据经济学家林德宜的推算,若举债速度像过去10年每年增加10%,到了2021年就破一兆。

就是说,一兆是三年后才会发生的事,但新财长一上任,三天就上兆,不就是安邦突然变暗邦?然后,在他英明治理下,国债很快回落到可控水平。

他又分析,增加的3000亿是算进了政府的各种担保。

这是数字游戏,专家们说,国债专指直接的借贷,其他担保只是“可能有的债务”,风险不高,各国惯例不列为国债,譬如ptptn的担保不算有风险,收不回是政治决定。

第一次内阁会议之后,有些部长已经开始工作,如妇女部,人力部,交通部,都有具体的落实计划,只有最重要的财政部,给人的印象依然是:翻翻账,摇摇头,啧啧啧,咁都得?乌龟吃甘蔗,死咬不放。

传说党内两大奇才要义助半年,虽然否认了,但同志们心里明白,小头戴不了大帽。

说回那位暗邦变暗邦的事,小将没有中选,但别愁,没有他,安邦还是安居乐业的安邦。




2018年5月23日星期三

不大像法治国家

新闻淹没了生活。市井小民议论不休很自然,但政治工作者和媒体,总该有些不同吧。

看到一些媒体的大手笔,惊叹“董狐之笔”精神不死,还很鲜活,更有网民酸民把“人人得而诛之”的封建精神发挥到极致。

华人最推崇董狐之笔了,是对媒体最高期许和最诚挚的祝贺。

董狐之笔的特色,就是把道义责任和刑事责任混在一起,有道义责任就等于有刑事罪。

举个欠扁的例子吧。

美国司法部要没收刘特佐的财产,说是来自一马的非法钱,讼状提及一号官,因为一号官是一马顾问。

照说,到此即使刘某有刑事责任,一号官也不过是道义责任,不必陪刘某坐监,更别说刘某还没控刑事罪。

可是我们的政治人物,媒体,网民,酸民就抛出一号官是盗窃,偷盗国库的一连串指控。

谁也不敢说一号官没罪,但刑事罪总有个搜证和构建的过程,也就是目前忙着做的事,不论构建或构陷,这程序不能免,然后才交付法庭定罪,而不是董狐之笔判定。

这几天更热,在斋节月前夕连夜炒家,对当事人是折磨也是侮辱,过后只有努鲁说了公道话,敦达因也说了一句,这是一点程序正义,但华人瓜众却认为没有什么不妥,罪有应得嘛。在他们心里,别说程序正义,连程序也可以不要,却要“法治”。

有位学者在凤凰论坛说了句令人伤心的话,质疑中国能向世界推销什么软实力。到处设孔子学院,如果推销的是孔家店那一套,在当今民主世界是不契合的。

我们这里倒是结合成怪胎了,相信罪有应得,相信人人得而诛之,一切正该如此,没有什么好辩的。

我也只不过是说一点刑事程序而已,就有人怒怼:贪污腐败明摆着,怎么你就看不到?









2018年5月21日星期一

圣贤高度看民选

读圣贤书的人很多参与选举或关心选举的,他们知道在实际操作上是党同伐异,选党不选人,割喉 割到断的,但是在写文章的时候,还是满口民主选举好啊,可以选贤与能。

选举过后组阁,那是政党分赃,幕后角力的结果,圣人之徒依然说是选贤与能,造福万民。

看一些评论,通篇有圣人的高度,对于像我这样的赤脚评论者,话中带着泥土的,大不以为然。

看到一些实际例子,我对于“选贤与能”的鹦鹉叫觉得特别有趣。

文冬区有一位贤能,上次选败了失踪五年,没机会让人看到他的贤能表现,选举来了,他又出现了,而且民众选而举之,深庆得人。

于此相反,圣人也鄙视滥竽充数的把戏,然而在民主选举中,充数正是追求的目标,竞选的第一要义。

峇都区有一位公正党的贤能在提名时失去资格,若是时间许可,此党必然会另派贤能出阵,可惜时间太仓促,居然当街拉夫,管他会不会吹,会不会弹,充数才重要。

圣贤书说,谁提拔你,谁就是恩师,以后就是恩师门下的忠实份子,然而现实里却鼓励徒弟打师父,反骨仔一生荣华富贵在此一叛,例子不说了。

其实,不读圣贤书也有翻脸无情的,只是口中少了八股,这种人被视为识时务的俊杰。

就说那位四楼公子吧,当年给老马打压得抬不起头,遇上恩师提拔,飞上枝头,恩师才倒台两天就反水了。这个狠角色是承载着未来希望的,前途未可限量。






2018年5月19日星期六

废GST,担心SST

整体印象是消费税造成生活成本高涨,现在要废除了,想想却又发现受惠不大。

我生活里最大的开销是吃饭,巴刹买肉买菜,小档口买饭买面都没有GST,真正吃力的是当初在落实这税时物价高涨,有的是乘机博乱,现在即使废了税,生活负担没有减轻。

我生活里另一项重要开销是买药品,而药品多数不征这税。

只有买杂货的时候付消费税,却不是每个月最大的开销。

废除消费税虽也有小惠,却有更大的担心,担心新的服务税上路时,物价又一轮飙涨。

税务改了又改其实没有什么值得小市民兴奋,起就有份,落就没有份。

很多专家说消费谁是健全的税,在这里却被丑化为贪污税,收税买钻戒。

百多个国家都征收了,新加坡还要加到9%,日本要从8%提高到10%。

政府从安华做财长的时候就有意推出了,却又担心政治代价;如今纳吉做了也付出了政治代价,国家为什么不保留它?如果体恤老百姓,税率减半不就行了吗?

洁蒂认为要从长计议,但老马说废就废。一个是专家看法,一个是政客看法。现在人们兴头正大,采用专家看法会留下骗票印象,不如先看眼前,硬着头皮干,反正钱不够一定要剪羊毛,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2018年5月17日星期四

国阵会怎样变?

谈马华该不该退出国阵没意义,因为已经没有得失可言,反不如猜猜国阵要不要马华。

网络狂人RPK说,纳吉错过了国阵转型的机会,不如他的父亲敦拉萨,在看到联盟有危机时就转型为国阵,但在308和505海啸中,国阵的危机已经很明显,纳吉却不转型。其实,马华民政已经不需要国阵,而国阵也不需要他们。改革是不可以感情用事的。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早该甩掉马华民政,纳吉太过讲情义害了自己。他的话没错,如果大家都视对方为猪队友,不如早点散伙。

但国阵转型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巫统还要不要国阵?而终极的问题是:马来人还要不要巫统?

马来海啸传达很清楚的消息:马来人不需要巫统了。这是个重大转变,马来人过去没自信需要保护,到今天信心满满,是可喜的进步,也是巫统完成历史的阶段性任务,进行改革的时候了。

怎样改?一是千山独行,二是抱团取暖。然而独行仍像巫统,抱团仍像国阵,没有清新感,所有必须来一次惊天动地的巨变,一次过打入人心,叫你忘不了,爱上了。

世间最强的力量是什么?是核聚变!国阵必须来一个核聚变,让所有弱小核子聚合成为大的核子,过程还发出致命的强光。

对,我是说国阵合组成一个紧密的党,一个全民接受的党,所有成员党都解散,重新登记会员,去掉腐败不忠份子。

这个党有70多个议员,三个执政州(包括砂?),有全国最严密的基层组织,有用不完的钱,矢言要夺回布城,是一个多可怕的反对党。

这事要赶紧完成,因为老马能量大,防他策反巫统重要领袖率众来归,那就迟了。

本篇是科幻小说体。





2018年5月15日星期二

马华又不生不死了

上一次敦伊斯迈说马华不生不死,陈修信气得扎扎跳;这次没人说了,因为马华已经进了加护病房。

若是还有路可走,谁要你来多嘴,就实在看不到路了。

在找出路之前,先要记得这句世界名言:最愚蠢的事就是不断重复同样的工作,希望有一天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我是说打服务牌,几十年的教训刻骨铭心了,如果还相信人心是肉做的就别怪别人。

还有人想出最奇葩的方式:开放门户走多元,恍惚没看到民政党覆辙在前。

还有,如今马华面对的是个“新华人”群体,不以华人自居,也不谈华人利益,据他们说,既然我们是大马人了,凡是大马的利益就有华人的利益,何必再谈华人利益。

这就好比说,既然有了个大厨房,反正我们都有份吃,何必开个小灶。他们的意思是有口饭吃就满意了,何必计较合不合华人口味。但有些华人最爱的菜色却不是大厨房煮出来的,譬如“独中”;另一些大厨房的菜却不是人人有分,譬如拐杖。

面对这群新人类该怎么办?我有八字真言相赠,这八字是:

摇唇鼓舌,刷存在感。

这次海啸最令人痛快的是刘镇东自己翻跟斗,给马华留下一个活口。这对刘君也好,太早以为天下无敌会影响武功精进。

所以将来下议院开会,唯一的马华议员必须争取时间滔滔不绝一番,道理不必高深,但要慷慨激昂;内容不必有料,但要让听者有感,就是要有feu。

马华是个小灶,又是个冷灶,幸得有一粒火种可以复燃。即使“得把口”妙法也不收效,至少省下工本,不必赔钱赚吆喝。




2018年5月13日星期日

马来西亚人诞生

有人欢呼,继陈修信之后40多年,又有了华人财长林冠英,想不到这话却碰壁了。

新财长林冠英驳斥“华裔财长”的说法,强调自己是马来西亚人,不以华人自居。

这一点,陈修信与林冠英有很大不同,虽然他们都有华人面孔,但敦陈是代表一个党纲写明维护华人利益的政党,做不好可以骂他,事实上也骂了不少;林财长则是代表一个党纲规定代表全民而不代表华人的政党,所以不可以骂。他就像前朝的部长刘胜权和副部长叶娟呈。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马来西亚人”的诞生,诞生得那么容易,更料不到的是做了马来西亚人就必须与华人血统切割,不能以华人自居。

问问慕尤丁,他是不是以马来人自居?马来人第一?

有不少书生说,马来西亚各民族必须经过长期的融合,统合,濡化,逐渐形成一个马来西亚民族。

也难怪书生们这么说,时空不同了。早年有一位姓邱的历史教授主张华人应该忘记祖籍,给人骂道狗血淋头。可惜他的话说得太早,如果留到今天并在希联的平台上来说,相信会很受落。

书生们没有想到,新民族的诞生不一定要经过融合统合同化那么多折腾,也有更简单的方式,就是自我放弃。

历史上有个边疆民族建立了一个北魏王朝,皇帝崇拜汉人,就禁止自己族人穿胡服,说胡语,要大家穿汉服,说汉语,很快的胡人就成了汉人。

这一次大选华人完全是以马来西亚人立场看问题,不再喊民族利益,我们的历史已经进入一个新阶段。若说当年领公民权时是政治上的归化,现在则是精神上的归化,也开始看到文化上的归化。

大家都以马来西亚人自居的时候,梦想中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就实现了。







2018年5月11日星期五

骂人的嘴脸

变了天,如果还有什么说的,就说说骂人。

骂人最好存一点厚道,厚道不是为了善待对方,而是为了善待自己,因为骂人就像抛出回力镖,它会飞回来打自己的。

上次国阵得票不过半,仅有47%,却以多数席执政,被骂成天下最臭最烂、没有正当性的政府。

如今希联得票更少,仅有46%,也是以多数席位执政,当初骂人的那些话,岂不是要吞回去?

事先大骂仓促重划选区,是确保国阵胜利的阴招,而选区不能票票等值,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制度。

现在,希联靠这些新选区和选票上台,还算不算靠阴谋,靠不公不公平上台?

选举制度有这么多缺点,若说过去的政府没有正当性,现在的政府有吗?

还有,过去骂立场不同的人是当权派的走狗,吃狗粮,如今这些人是不是也成了当权派走狗,吃狗粮?

报应来得好快啊。








2018年5月7日星期一

种瓜却希望得豆

潜藏多时的前朝遗老一个个冒了出来,也许受到敦马感召。据说敦马已经悔过,洗心革面了,可能因此带动一股旧臣悔过潮,纷纷出来带罪立功,拯救国家。

还有两个人没有悔过,拉伯就是其中一个,他叫大家投票要理智,小心那些同床异梦只为争夺政权的政党。

姑里更有趣,他说老马当年做的坏事,如今却推给纳吉承当,这叫黑狗偷吃白狗当灾。

人民老板开出的条件实在太优厚了,过去不论做了什么坏事都可以一笔勾销,只要现在做对的事情就可以了,过去贪了多少没关系,只要出来捉现在的贪官就是救国了。

我猜想韩国人看来一点很迷惑,捉贪不是捉了一朝又一朝的吗? 由前朝捉今朝而放过前朝,那怎么能够清理历史?

我们的智慧群众想法就是不一样,我们有个别人没有的特色,就是相信不管做得多无厘头,都能够等到神奇的好效果。

譬如,我们相信一个独裁者再出来,我们就可以得到像先进国家一样的高素质民主。

我们相信挺一个破坏司法制度的人再出来,司法制度就可以往好的方面改革。

我们相信一个朋党亲信之父回朝,官场就清明了。

我们相信一个用内安法捉人的人回朝,人民就免于恐惧了。

我们相信一个一辈子以种族主义安身立命的人来领导,国家就可以走出种族主义政治魔咒。

我们更相信只要一心一意剿灭华人在朝的力量,华人的全部权利就有保障了。

更有人相信只要跪下去,就可以跳得更高。




2018年5月5日星期六

华人争锋60年

也许还有人缅怀当年华人政治荣景:内阁有6部长,还掌控财政工商,可说与人平起平坐。当时有人说这国的政治格局就是华巫争锋。

独立那年马来人口占49.8%,犹不过半,华人37.2%,紧追其后,而且华人有优势,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而巫统要找足够候选人填满选区都成问题。

华人能出任要职,主要是因为东姑口袋没有人,不算是华巫拗手瓜的结果。

不过,场上也不是没有争,争过必留下痕迹。

争华人政治代表权3/1的林苍佑落马;争华文官方地位的朱运兴落马;反对种族极端的马哈迪出任副首相的李三春,在老马坐正之后就到了无言的结局;争华人副首相的陈修信,碰钉之后心灰意冷挂冠求去,留下千秋争议。

宫廷之外还有民间角力,如走上街头最后解散的劳工党,被收编之后失去棱角的民政党,但国会殿堂里还有一士谔谔,他就是反对党领袖林吉祥,是捍卫华权的活图腾。

可是,老林取得地方政权之后,持盈保泰,以和为贵,不出招也不接招。

马华还有可笑的“争取华人副首相”的小演出,老林则连给他也不敢要。安华说,将来给林吉祥做副首相,老林没搭腔;老马说林吉祥要做副首相,老林赶紧否认,还加码说什么都不争。

记得5 年前为了担心火箭旗不能用,老林还当众哭了三次,现在配合老马布局,静静把旗收起来。政治疆场上,再也没有华人争锋的一点象征。放眼看去,不论在哪个阵营,华人党,华基党,都是尾巴党,都不足以言勇,纵使在外放狠话,究竟不是爷。

这次,我们见证了60年争锋的结局:偃旗息鼓。






2018年5月3日星期四

掀起海啸必胜技

很多人很兴奋,听到马来海啸的声音近了。

有没有真海啸,到现在还是仙家们做出来的仙桃,凡人说不准。但老马以一人之力翻江搅海,的确神通广大。

这次老马使出了旧世代政客们最拿手的特技:“暧昧政治”,马来西亚独创,值得分享。

你所知道的一个马来西亚是怎样的?当然就是老马在全国场景里所宣说的,负债400多亿,户头的钱全不见了。于此同时,纳吉户头里有了26亿,罗斯玛生活奢华,挥霍无度,自然而然引导人民相信是纳吉偷了钱,一马是贪腐工具,因此愤怒和憎恨。

现在老马下乡,你以为他也会说纳吉贪腐和罗斯玛奢靡,大家一起来反贪腐,反盗窃,那是你的智商,不是老马的智商。

他对乡亲父老谈的是另一个角度,就是纳吉要废除敦拉萨立下的新经济政策,要取消对马来人的扶助,以后要资助的是有能力的人,而不是能力学历差的人,就是所谓绩效制度,要废除对马来人公平的政策,推行人人平等,不分种族的“一个马来西亚”。

这一来,一马就成为废除马来特权的凶器。

同样是谈“一马”,华人愤怒是因为贪腐,马来人愤怒是因为特权被剥夺,本来两个有矛盾的民族 经过一番拨弄,两边的吃瓜群众都捧老马为英雄,尊老马为救主。

平静的马来社会要在短期内掀起风浪,只有经历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风起云涌的老政客知道,最有效的秘技就是触碰国家的敏感处。

老马毫不讳言反对中资以致失去主权,反对废除新经济政策,太给脸华人,但在全国公开讲和在下与父老乡亲交心,语气可以打大相同。其中一个流传的讲座光碟,演讲者那种声嘶力竭的煽动,看了心情沉重。

老实说,反中资我们不担心,倒纳吉也是民主常态,但若唤醒沉睡了的种族主义幽灵那就是祸国殃民。

马来社会若真的为捍卫民族特权而掀起海啸,华人不知为什么兴奋。




2018年5月1日星期二

YB们的劫数

蔡添强栽了,因为选举官说,议员遭罚款不下于2000就失去资格。2000是所有YB们的大劫。

争议的是 ,2000这个数目刚好落在红线上,到底它算是在下面,或是在上面?

这就好像以前世人在争论,星期日是一个星球的起点,或是一个星期的终点?

这问题不难解决,只要权力机构出来拍板定调就可以了。但是关系到民代 资格的这个劫数,兹事体大,或需法官释宪,若只交给一名选举官定夺,很难服众。

提名日有人失去资格,是司空见惯的,尤其是早年更是屡见不鲜。最轰动的一次是柯嘉逊博士因填错表格失去资格。很多人指责他粗心大意,一个博士怎可以填错表格。之后见到他,他愤愤不平说,他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填好之后还交给律师团审核,谁知还是出错。

记得某年马华也有一位候选人被派到新街场区提名,弄错表格失去资格,惹得李三春大发雷霆,可惜忘了那位肥仔候选人的名字。

以前候选人把填写表格视为畏途,好像处处有陷阱,一不小心就会触雷,后来因为太多投诉了,政府才大幅度简化表格,变成很容易处理,这项重要改革是在净选盟出现之前就完成了的。

这次希联提名日就失去一国五州,但除了小蔡一案有疑义之外,其他五个是咎由自取。失去资格的,没有一位是因填错填表,而是犯了其他低级错误,尤其的那些已经破产的还出来丢人现眼,反不如那个巫师王知丑而退。

这事给我们的教训是,政党对未来YB的素质是没有要求的,随便就派来代表我们,证明选党不选人是错的,还是应该选人不选党。
















2018年4月28日星期六

国阵不接受火箭

纳吉首相说了,国阵不接受火箭加盟,即使马华民政惨败。

先要问,火箭申请加盟了吗?没有,只是坊间猜测,尤其是提出歼灭马华之后,消息甚嚣尘上。

依我的看法,加盟不可能。

火箭这边即使有意愿,也会计算得失,计算下来,失去的会更多,因为华社是个很大的反对党市场,火箭离开这个市场,留下的政治真空必然会有另一个华人反对党取代,到时火箭命运与巫统绑在一起,就像今天的马华民政,除非现在的领导层不顾一切,只想上京当京官,过过官瘾,则当别论。

巫统方面也不可能接受,因为马来人不接受,多数马来人认为火箭是个反马来人反回教的政党。本届大选,火箭旗收藏起来,就是怕马来人看到不肯投。

火箭当然说这是巫统长期妖魔化的结果,但是妖魔化的先决条件是捏造事实,恶意解读,但看那个“用马来人干马来人”的激情视频,还有隐喻开斋节派青包给孩子是贪污的漫画,以及早期如何抨击马华的人戴宋谷出卖华人尊严等等,都不是捏造,也不须解读,只是拿来就用,是火箭授人以柄。

虽然火箭抓到州政权之后,宋谷照戴如仪,还大力发展回教事业,拥抱马来领袖,但改不了长期一来做华人英雄的刻板印象。

从巫统角度来看,最好的策略是把对巫统无害的火箭放在敌人的位置,而不是放在盟友的位置。


2018年4月26日星期四

人人都在说大局

大局大局大局,不说不入流。

高手下棋,纵观大局,目标是击败对方取得胜利,将对方的军,夺对方的帅。

棋赛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胜,明白地说,就是得到我的利益,此外别无目的。不符合我的利益,我何必下场?对我没利益,我为什么要投票?

大局派似乎不是这样。他们不是为了最后胜利,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大局。大局就是目标,大局就是指引,大局就是他的全部。

当前热门话题是歼灭行动,若问魏家祥和马袖强成了歼灭的对象,该怎么看?大局派说,魏马都是好议员,服务有口碑,为人也谦和,但是不得不割爱,为了大局。

也有更愚勇的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要这么做,即使错了,下次再来。原来他的大局,还准备输棋呢。

问他大局是什么,有人还能说是要反贪腐。但再问历史上最贪腐的集团要回朝了,该怎么看?答案是:我们不能纠缠过去,要看明天,为了大局。

咦,好个玄之又玄的大局陀罗尼,驱魔捉鬼样样行。

某位在国外工作多年的国民问,两个马来人集团在争夺资源,干华人屁事?

答,这么问是典型的国阵走狗,故意淡化窃国行为,丑化救国行动,意思是要华人袖手。

当两个马来集团争夺时,正是华人出手救国的机会,这是为了大局。

佩服了,能够把大局飙得那么拉风,那么高大上。









2018年4月24日星期二

平起平坐我的梦

做梦都要平起平坐,尤其是那些感到长期被矮化的民族,挺直腰板是大梦。

据说,在国阵里没有平起平坐,巫统是老大哥,马华民政都是小弟;相反的,在希联里,四党平起平坐,地位平等。

长期宣传下来,华人下意识地认为,国阵华人党既然是小弟待遇,自己必然就是低人一等的可怜虫;而在希联,华人党既然平起平坐,那么改变了就能权力平等,吐气扬眉。

我也想平起平坐,但不是看上面,而是看生活现场。很希望不论拜什么神挺什么党,都可以平起平坐。喝茶聊天。

可惜在现实里梦想已经破碎,支持希联的是有骨气的人,支持国阵的是奴才;支持希联的是正人,支持国阵的是走狗;支持希联的是为了正义,支持国阵的是为了饲料。同样是人,却分成几等,高低分明。

平起平坐最应该在老百姓之间推广,而不是在高层权力机构里奢谈。

高层反而应该有尊卑之分而不可平起平坐,譬如,在希联里必须有一只头狗,在内阁里必须有个MO1,既不可以人人是头狗,也不可以人人是MO1.

当林吉祥说希联平起平坐的同时,也承认马来人是tuan,主导权在敦马。

政党联盟与政府内阁有点不一样。政党联盟还没有抓到权力,聚散随意。譬如反阵,替阵,民联,希联,行动党进出自如,而国阵的马华民政不敢轻言退出,差别就在有了执政权。

行动党年前任性地退出民联组织,但是在雪州民联政府里,并没有那么潇洒地退,反而与敌人共舞到今天。

任何组织都不能平起平坐,都需要有一只头狗,如果没有,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群龙无首首,灾难不远。





2018年4月22日星期日

伊党的百年长征

伊党真的全面出击,史无前例打160区,不是说着玩的。

上次打73区,赢了21席,这次加倍,但评论者不看好,甚至说可能全军覆没。

党内从主席哈迪以下都大言炎炎,说玩得这么大不是为了要造王,而是自己要做王,听者发噱。

伊党不是不能做王,但是如果2018就想做,那是痴人说梦;万一他打的算盘是2050呢?你敢打赌他不行吗?

2050有什意义?那是伊党建党一百年!巫统有T50计划,伊党就不能有T50?百年长征,实现回教国理想,不也适当吗?。

那么何必现在就大阵仗呢?当然是宣扬理念。有志气的政党出来竟选,除了着眼输赢之外,更重要的是宣扬理念,若竟选只是算计得席得票,那是短视的政客行为。

也许伊党在民联的十年经验让他开了眼界,知道西马还有广阔天地可以开拓,每一次出来,见面三分情,逐步加强自己,尤其的伊党追随者是为了信仰,不容易走失;反观巫统本来也有理想,但是新经济政策鼓励大家发财,结果党内上下以利相交,利尽则散,队伍不稳。

当年红军长征,不断进攻和撤退,那些偏远地区从未见过红军的,见了居然觉得像亲人,还有的就地报名入伍,甚至跟地方势力达成谅解,借道过境,红军可说越输越壮大。

老毛说,长征是宣传队,是宣言书,是播种机。

伊党做的正是宣传的工作,播种的工作。一个有理念的党,对一个以利益维系的党,长远下去,胜负不是分明吗?

所以干掉巫统不是不可能,但凭华人和老马绝对不可能。华人如果不想将来面对回教国和伊刑法,那么救巫统反而符合华人的利益。

顺便说一句,伊党的百年大计,华人并不是主要争取对象,甚至不在争取之列,华人不要翘尾巴。






2018年4月20日星期五

一党独大?60年太久?

过去华人社会对于“一党独大”咬牙切齿,但是现在似乎换了焦点,变成60年太久,有人说,都这么久了,不管天崩地裂,就是要拉他下来,几大就几大。

所谓一党独大,当然是指巫统,巫统主导的国家政策有种族偏向,令华人极为不满。

但是,假如你不是本地华人而是外国人,这一党独大就不是重点了;又假如你是马来人,这独大优势维护惟恐不及。

所以,追根究底,是华人反对不公平的政策,不应该说成反对一党独大;反对一党独大的说法不通,他独大是客观因素造成的,譬如人口多,以及斗争历史和对马来民族的贡献。

至于说60年太久必须下台,是把在位太久当作原罪,就好像说一个人活太久不死就是贼,这更不通。

每五年选举一次依然连续执政,没有话好说,甚至一名领袖在位很久,只要是经过选举的,也不应该拿来说事,最多也只能说看腻了,审美疲劳了,好心你别做了。

例子多的是,但那些制度不同的不可比,就比制度相似的,譬如日本。

日本战后自民党一党独大,主导政治超过70年。分分合合,还是那些人。

几年前,日本人换了口味,让民主党上位,而民主党人也不是新雀而是而是类似我们这里的政坛,老政客分裂组合而凑成新党,乌合之众吃太平饭当然绰绰有余,遇上重大危机就鸡毛鸭血。

不幸他们就遇上311海啸和核电厂爆炸,危机处理荒腔走板,结果人们还是拱回那个满身病的老党,还把安倍拱到今天。据说,换了也不一定就好。




2018年4月18日星期三

选举糖果看高低

选举派糖果已经是例行公事,日子到了,行礼如仪,谢谢你的支持,希望你多支持。

收的人也反应麻木,礼照收,票照投。

如果仔细一看,倒是能在派糖果中看出手段高低。举两个例子:

一是槟城大桥收费。国阵说,如果赢了,摩多过桥费豁免。希盟说,如果赢了,第一桥收费全免。

希盟加码,能讨好的人数比较多,包括了汽车卡车等,看来高招,其实平庸。

虽不能说驾车的比较有钱,但能够做车奴就好过做摩奴,能够驾车谁愿意风吹日晒的骑摩多。所以总的老来说,骑摩多属于低收入的B40,让他们享受免费设施,让比较有能力的负担桥梁维修费,这一来就有社会正义的意义,不纯是民粹。

另一个是一马援助金,国阵宣布加码一倍,可谓大手笔。

当初每年最高只派区区500令吉,老马就大力抨击,说是赤裸裸买票,现在提高到每年2000,老马却收声了。

纳吉说,一马援金是国家银行的倡议,是经济算盘,不是政治算盘。每年给市场注入几百个亿,可以激活经济。他也说,如果国家税收增加了,就让人民分享,不论是什么党的支持者。

这就是重新分配。国家经济数字很美,成长接近6%,但人民无感,就是财富分配的问题。指责这是买票,是因为自己心中只有选票。

老马和希联现在对于当政者能支配庞大资源,只有羡慕妒忌恨,不敢出声,只能发誓取到政权,好事由我来做,恩从己出。








2018年4月16日星期一

的确是最后机会

救国政客再三提醒,这是最后的唯一的机会拯救马来西亚,错过了这次,人民将再受苦20年。

从我的角度看,这话完全正确,完全同意,这的确是最后的唯一的机会让那些迷信一换就好的人悬崖勒马,临渊止步,错过这次机会,将再受苦20年。

政权会不会轮替天知道,但是当初所设定的种种美好愿望,譬如两线轮流执政,互相 监督,逼使执政者更谦虚,让民主更进步,打破一党独大,等等,只要是稍微清醒都看得出是望梅止渴。

民主国家的两党制,其实不是什么制度,只是政治现实,是两个理念不同的政党形成的可以互相取代的势力,他们的共同点是国家利益至上,否则会被人民抛弃。譬如特朗普与奥巴马贴错门神,但他们一个强调美国优先,一个说美国第一,没有一个说美国扑街,美国人吃草,他们也不会因为对手给外国人侮辱而兴奋。

我们的奇葩政党组合也叫两线制,他们是理念结合的吗?若说老马和老华理念相同我相信,说老马与老祥理念相同我相信才怪。

他们是利益的结合。政党利益高于一切,甚至驾凌国家人民的利益,他们 不会互相监督而是互相割喉,争位者恨不得国家越烂越好,人民越苦越好,人民越苦,轮替越有机会。










2018年4月14日星期六

选举堕落为选战

选举不是选贤与能的吗?不是以理服人以赢得民心的吗?

战争则是诡道,是诈术,是无所不用其极把对方歼灭。

如今选举变成选战,一般吃瓜群众也认可,认为机诈百出、手段下流也可以接受。

这是民主的堕落。

当今大众聚焦的选战只限两个大集团,连第三大集团都被视为搅局的,更别说那些小党小众了。

我觉得大家更应该看看还没有堕落的小党小众。

眼前最张扬的一支旗是蓝眼。众人纷纷借用,有人明知道某些选民不喜欢他,就躲进蓝眼旗下,希望选民一时不察就把票投给他,真是下作。

但是有一个本来用蓝眼的小党却逆势而行,决定离开大树遮荫,走自己的路,自立旗帜。

这个新党就是社会主义党,标志是拳头。这次拳头党好像要重拳出击,扬言在槟州竞逐13国30州,环保议员郑雨州就是麾下大将。

另一个跃跃欲试的是人民党,也扬言大举出击。这个老党,坚持理想,虽道路崎岖艰苦,六十多年走来不改其志。

有人说,小党起不了作用,不能改朝换代。

如果以功利角度看,也确实如此。但选举就只有争权夺利吗?难道不也是为了宣扬理念,为了更远大的图景奋斗吗?

不忘初衷的小党在当前显得更有大志气,更清流,更可以成为表率,所以,更值得一赞,更值得一票。


2018年4月12日星期四

现实版木马攻城

一位红牌火箭议员说,因为担心马来人看到火箭就不投,所以忍痛放弃火箭,采用蓝眼旗。

说得真坦白,兵不厌诈嘛,经过一番伪装,马来乡民以为来者是蓝眼,不是他们害怕的火箭,就蒙查查地把票投下去。

这倒有点像挖个洞让猎物跌进去,或者文艺一点是特洛伊木马。

于是联想起,老马让土团散伙改用蓝眼,会不会也是同样的心思。

记得不久之前有“烈火莫熄”的集会,参加者都是烈火死忠(Otai),老马胆粗粗就闯入会场,群众并不给脸,高声呛“法老!残暴!”老马皮厚,神色自若。

他心里明白,如果在大选中以本来面目示人,这些Otai是不会投他的,如今摇身一变,变成烈火莫熄的一员,烈火莫熄是他老人家带头搞的,于是不论是Otai或槟城的阿什么星,都会毫无觉察地认亲。

马来乡民会不会这么天真还不知道,但华人是没有抵抗力的,记忆犹新,就是原本是人人忌惮的回教党装扮成福利老人,要来建立福利国,又把华人长期有刻板印象的“回教党”党名改为伊斯兰党,仿佛是新来的贵人,于是长驱直入,攻陷华人城池,大胜而回。

选民真好骗,不但可以用假话来骗,还可以用变装来骗,谁骗上手谁吃,什么投票救国,不过是那么一回事。








2018年4月10日星期二

做对的反而道歉了

新仇旧恨,都在这一次大选中了结?

柔佛王储连日发文,勾起的是当年老马修宪削减王权的前尘往事。

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两次修宪,一次是废除了统治者的免控权,一次是废除统治者的立法权。

这里顺便龟毛一下,传媒写 “国会解散”有语病,国会永远没有解散,因为组成国会的还有上议院和统治者,他们都在,解散的只有下议院。

废除统治者立法权 是大事,本来宪法规定上下议院通过的法案必须元首御准才成为法令,现在绕过元首直接生效,是很大的改革。

当时老马敢向王室叫板,的确有过人的胆识和魄力,传统马来人是不会这么干的。他要证明的一点是:民选领袖权力应该大过封建统治者。

可惜的是,为了推倒纳吉,如今他却为了当年的削权向统治者道歉了。他现在认为封建统治者权力应该大过民选领袖,元首可以废掉纳吉的首相职位。

可以看出他削王权是为了加强自己,不是他的政治信仰;是因人设事,不是他的原则。他做首相,王权就应该小小;纳吉做首相,王权就应该大大。

有评论者笑他,做了那么多令民主倒退的事不道歉,偏偏为做对的事道歉,这叫痒处不扒,不痒处扒到出血。

真是政坛欧阳锋,武功极高,行事颠倒,始终是个反派角色。








2018年4月8日星期日

打铁的换打铜的

假如这次一击成功,换了政府,激情过后就该点算战利品。

我们得到什么?我们曾经要求什么?

华团提出两线制,不单是为了两党轮替;轮替只是手段,目的是改变游戏规则,把政局导向有利华社方面发展。

最重要的几个点,如打破“马来主导权”,实现“人民主导权”,步向公平社会,逼使单元种族政党转型成为多元政党,推动民主等等。

十年了,有吗?

马来主导权有变成人民主导权吗?失望了,华人倚重的行动党已经声明不跟马来人争主导权,因为他们人口多,行动党也不主导希联事务,也不争政府高职。

希联60承诺里也没有承诺这个,相反的,它承诺要“恢复马来人和相关机构的尊严”,等于是说主导权还须加强。

有单元政党被逼转型为多元吗?不但没有,还增加了一个。

有民主进展吗?连承诺的地方选举民主也胎死腹中。

须记得华团提出两线制的背景是为了要突破马哈迪主政造成的华人重重困境,而如今马哈迪却在自己打自己,华人又帮马哈迪。

两个集团人来人往,各大王一般头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换来换去,即使换了也不知道谁换谁。

这种情况,就好比你家左边是打铁的,右边是打铜的,成日叮叮当当,你说吵死了受不了了,要换要换,不换看不到明天。

终于换了,左边的搬到右边,右边的搬到左边,依然叮叮当当,但是你满意了,看到前途了。




2018年4月6日星期五

地平线上没火箭

大出预料,火箭临阵易帜,飘扬50多年的火箭旗降下了。

易帜是大事件,尤其是对于有江湖地位的帮派而言。中国史上有东北易帜的戏码,张学良放弃东北王的优势,降下五色旗,升起青天白日,接受蒋介石领导。为了大局,当然。

火箭易帜,是不是有点同样的意思?

为了大局,火箭接受希联领导,而希联这个组织却是若有若无,如梦如幻。它不是一个注册的联盟,不是具体存在,却有位盟主敦马,而敦马又不是来自一个盟党,他的土团党已经解散,他是来自一个影子党的影子领袖。

我总觉得土团党不能注册有蹊跷,老马怎能犯上如此低级错误?这且不猜。

不得不佩服老马的功力,单枪匹马就收编了整个反对力量,还把飘扬半世纪的火箭旗收入他的乾坤袋。

不能说火箭被他瓦解,但有旗无旗,气势大大不同,你不觉得吗?

不管喜欢不喜欢,火箭是结集了八成半的华人政治力量,如今还发出战斗口号,要歼灭马华,统一江山,不遭人嫉不正常。

谁都知道这个国家的政治形态是族群相争,对方的策略家不会喜欢看到华人政治力量大结集,既不想看到马华太强,也不想看到另一党太大,最好你们互相残杀,有权力来要东要西的没有后盾,大受拥护的却没权力来要东要西,你们长期内耗最符合战略利益。

自诩聪明的民族往往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还洋洋得意。






2018年4月4日星期三

会赢就是王道

希联的会议总是没有共识,没有共识,没有共识。现在要挂什么旗上阵也没有共识。

当初宣布要有“三个共同”,就是共同口号,共同宣言,共同旗帜,就知道前两个容易,后一个最难。

口号可以空泛,宣言可以骗骗,但旗帜就要鲜明,不可正面看是一个样,背面看又是另一个样。

火箭旗金光闪闪,在华人群中像是姜太公手中的招魂幡,但老马一早就宣布不要火箭旗,之后传出要用蓝眼,如果我是火箭人,我也不服气。

不要共同旗号不行吗?上次民联是各用各的,但糟就糟在老马的土团党注册手续没办妥,说不定有散伙之虞。

老马当然有办法的,他有B计划。

我想,老马本身就是一根大旗。如果土团的旗印上老马的大头照,只要大旗一挥,海啸就起,风云变色。

据说选委会也怕了这一招,所以先声明不准老马肖像出现。但老马何许人,他已达到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若硬硬要来,选委会也拿他没办法。

共识是高档货,只有像李光耀那样的高档人才讲究共识,才批评民联是一个没有共识的乌合之众,普通人不理会这些。

问一位老年朋友他那一区的议员是哪个,他说不清楚,问是什么党,他也说不清楚,问他怎么投票,他说,只要是反对党就投。

所以希联不必有共识,华人有共识就好,会赢才是王道。












2018年4月2日星期一

上面抱抱,下面闹闹

有些历史片段串联起来可以说事。

下面的场景:100万华人签名反对回教徒提出的355法案,穿红衫的马来群众要冲入有象征意义的唐人街示威。

上面的场景:华人首长林冠英拥抱马来部长纳兹里,华人政治教父林吉祥和马来政治教父马哈迪握手言和,一起打天下。

两个场景就是我们的种族关系的写照。

政治学者詹文义教授50多年前提出这样的理论:马来西亚的种族关系是A字形,上面紧密结合,下面没有交集。上面拥抱谈笑,下面互骂猪狗。

50多年前是三党联盟的时期,东姑和陈祯禄可说亲密得同穿一条沙龙,但老百姓各有天地,最多是在买东西的市场有接触。

1969年华人否决了三党联盟的合作模式,换来的是13党的国阵模式,加上新经济政策。

近10年,华人又否决了国政合作模式,要换另个模式,已经见到的 ,是新选区模式。

等在前头的,有最好的,也有最糟的。

新选区划出了超级华人区和超级马来区,是很不祥的预兆。

前头可能有如众所愿的两党制,两线制,或糟糕的两族制,70%对23%的大小制,主从制,你民我主制,甚或是双内阁制。

但是可以肯定,上面还是会抱抱,下面少数民族却变成孬孬。








2018年3月31日星期六

媒体太多野和尚

假新闻不打,世界大乱。

好些政治人物,包括抱怨过自己是假新闻受害者,也打出新闻自由的大旗反对打假,不知动机是什么。

对于正牌媒体工作者来说,有了一条法律,总是有点压力,但媒体生态已经恶化,有法好过无法。

过去的媒体主要是指报纸,而报纸的老板本来就是社会闻人,或因办报成了社会闻人,他们都爱惜羽毛,出了问题逃不掉,就好比一座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因此,过去的媒体可以靠自律,靠行规,大体上还行之有效,但进入互联网时代,一切乱了套。

现在的媒体很少有立庙,却有很多人出家,那些没有庙的,多是野和尚,任意践踏清规戒律,更有类似搞宣传魔头戈培尔式人物利用群众心里弱点,大肆造谣,居心叵测。

媒体既不能靠自律,也不能靠道德劝说,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大棒。

我听一位老人说,他的孩子告诉他,现在的报纸不能相信,因为都是纳吉控制的,只有网上消息才是真的。他一辈子都是看报纸的,所以现在心里很乱。这就叫做众生无名深重,分不清邪正,甚至宁可信邪不信正。

不过话说回来,如何执行法律也很重要,是严是宽,全凭当权者一念之间,如果当权者不尊重媒体自由,即使没有法律,一样可以滥用权势对媒体恶形恶状。










2018年3月29日星期四

新选区有利希盟

选区划分终于定案,最令人哇哇叫的是大的区更大了,小的区更小了。

又进一步分析,华人区的华人更多了;混合区的华人减少了,等于马来区增加了。

乐观的人说,反对阵线安啦,华人区的火箭飞得更高更稳,马来区在马来海啸中纷纷落入土团囊中,希联入布城局势大好,国阵大势去矣。

如果真的如所分析(我自己没看过那本国会的高档读物),我觉得我们是在走回头,回到当初否决了的种族代表制。

在制定选举制度之初,曾有讨论过要种族代表制或共同代表制,最后是否决了种族代表制,采用了共同代表制,大家投票不看候选人肤色,就像今天这样,希望长久之后淡忘种族色彩。

华人最恨种族政治了,强烈要求多元平等,所以不分种族肤色投票理当受华人欢迎,但是偏偏,我说偏偏华人最看不起马华的,是马华靠马来票中选!他们怎能代表华人!

自从华人投靠火箭之后,听了林吉祥的英明训示:不要以华人立场看问题,要以全民立场看问题,大家信受奉行之余,不再以华人立场看问题了,但是转过头来又骂:马华是卖华的政党!华人的政经文教都被卖光了。

所以我搞不清到底华人是用多元立场看问题呢,或是纯以华人立场看问题。

不过,现在可好。如果全部华人选民都集中在华人选区,等于正式把若干选区保留给华人了。

以后,我们可以说这些选区是华人特权区,也可以说是华人红番区,总之可以这些小天地里畅谈大局,踢腾跳踉,玩变天的魔术。














2018年3月27日星期二

何苦逼人杀一个

媒体访问安顺市民,倪可敏要来打马袖强了,你们选哪个?

受访的市民说心里很为难,因为马袖强中选后给地方做了不少事,包括改善交通水患,是服务很好的部长,而倪可敏口才便给,是难得的人才,要舍弃一个,心里很纠结。

我说啊,这有什么难选的,当然是实惠好过口惠,干实事好过放嘴炮,过日子总不能长期靠嘴炮,何况有口才也须有口德。他们本来各有发挥的地盘,不必这凑在一起故意为难大家。

火箭喜欢逼人在二个好人之中杀掉一个,由来已久,九十年代最盛。

回想当年,林苍佑(他也跟现在这个一样,是“唯一”的华人首长)在槟州励精图治,把槟州发展起来,而林吉祥则在国会骂政府,替华人出气,听得华人很爽,都说是个华人英雄。阿祥掂掂分量够了,就拉队到槟城,摆出阵势问老乡,你要老佛爷还是要我?

为什么不能同时有林苍佑和林吉祥呢?华人纠结了。

槟城人很理智地要了林苍佑,一次两次三次让阿祥吃瘪,丹戎三役都铩羽而归,直到海啸来了才成就一代城隍。

动不动把自己放到天平上测试你的分量,是很令人讨厌的行径。

安顺人不妨参考槟城人当年的智慧,阿依淡人,文冬人,劳勿人,拉美士人,等等之人,如果有为难时,就把好人留下,叫外来者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叫两全其美。








2018年3月25日星期日

王对王就来真的

大选愈逼近,人心越焦躁,感觉好像大决战前夕。

但是,仔细一看,这哪像大决战?只听到呐喊和锣鼓,旌旗乱舞,兵马寥落。

反对党很会造势,敲锣打鼓推了一个强棒刘镇东到阿依淡,挑战马华老二魏家祥,吹擂为龙头之战,是进军布城的关键一役,赢得了媒体版面。

兴奋的媒体大叫,这是王对王!

拜托,哪个是王?魏家祥是林冠英说的不够资格和他辩论的人,至于刘镇东更不知是哪号人物。

接着,倪可敏放风声说要挑战安顺马袖强,媒体又喊,王对王。

现在潘俭伟也放风声要挑战马华龙头廖中莱,还有火箭美女刺客南下,都叫做王对王了。

真正的各路大王哪里去了?

有位关心时事的朋友不耐烦了,他说,要来就来真的,一次过定输赢。救国,就在这一次。

他说,最好的排阵就是:老马对纳吉,林冠英对廖中莱,旺阿兹莎对马袖强,慕尤丁对卡立(柔佛大臣),末沙布对哈迪。

王要身先士卒,不要窝囊地选择安全区,不要说有机会赢才打。

那么,林吉祥打哪里?

哪里都行,老林不是王,党里盟里他都没有俗务,是个散仙,可以云游四方。






2018年3月23日星期五

马来海啸灭马华

别看马华这个破落户,它的江湖地位却受到各方强豪觊觎,来者还不是等闲之辈,而是一方之霸,譬如南霸天李光耀。

老李处心积虑要取代马华在联盟的地位,令陈修信坐立不安,但东姑对李光耀说,即使马华输剩5名国会议员,他还是要马华不要老李。

如今有李光耀传人林吉祥也以剿灭马华为历史任务,江湖传言,老林也想要在国阵里取代马华,也就是说,他也对马华的地位起痰了。

林吉祥与李光耀在政治上是一脉相传,斗争目标相同,口号相同,但作风迥异。

老李虽然一心一意要跟巫统结盟,但对巫统里的极端分子如赛渣花,赛纳塞等他称为 ultra的,不断展开无情斗争。

老林跟巫统越走越近,他与巫统里的头号ultra,二号三四五号 ultra却是很麻吉,见面拥抱,走路搀扶,处处赔小心,最后尊为盟主。

我说的一号,是五十年前就骂东姑太给华人面子,现在又骂纳吉太给华人面子,他自己则骂华人是共产党的老马,而二号就马来人优先,马来西亚人第二的老穆,余者包括最近对华人富豪讲坏话之流。

这次林吉祥大阵仗要歼灭马华,底气哪里来?

上次华人超过85%投了火箭,还是歼灭不了马华,证明单靠华人反是不能歼灭马华的,这次怎么此信心十足?答案就是这次有了老马为靠山,老马可以掀起马来人海啸,火箭引来马来人海啸之力,一举就歼灭了一个纯华人政党,马华是劫数难逃了。







2018年3月21日星期三

马华这个钟无艳

全面剿灭马华的阵势已经摆出来,如果华人不要马华,剿灭也就算了,不必苦苦挣扎。

蔡细历说,如果当年坚持不入阁,就有更大的发挥空间,不致陷入今天的窘境。

不入阁的论述很有道理,可惜知易行难,而且不一定能得到预期的效果。

猜度老蔡的用意是,既然你说我没有用,我就撒手不管,等你遇到麻烦时才知道我的好处。

从长远来说也许是对的,问题是在五年内来看就不一定了,万一五年里没有遇上麻烦,日子平安过,不是更证明马华没有用?

即使遇上麻烦,反对党虽不能解决,却能大声叫骂,以今天华人心态来看,还是会感激反对党为民伸冤,敢表达民怨,体谅他不当权;如果是马华把问题解决了,人们反而说,那是他份内的事,谁叫他代表华人,不需要感激。

我说政党和个人一样,如果生来八字不正,怎样做都不讨好,马华生来就是钟无艳的命。

俗语说,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是人们普遍的心里。

钟无艳会办事,但生来就惹人憎;夏迎春不必办事,但她很讨喜。国王要享乐就找夏迎春,有麻烦就找钟无艳,钟大妈还不能扭计;一扭计就更惹人憎。




2018年3月19日星期一

李敖的前后人生

李敖当然是偶像,博学多才,不怕威权,不怕坐牢。

那是他的前半生,是台湾戒严时期,白色恐怖笼罩下的斗士形象。

随着台湾解除戒严,李敖光辉的斗士角色也同时失效。在自由开放的时代,即使言论依然犀利,充其量只是得一把口。

就是说,解严之后,他的那一套在台湾已经没有了市场,倒是在对岸还是个宝。

至于他的好斗好讼,是不是正面品质,见仁见智。

香港的凤凰台曾经给他开了个脱口秀节目叫做“李敖有话说”,因为名气大,轰动一时,但是听了几次之后发现他欺场,把讲过的话重复翻炒就算一场,混了一年多。

令人不解的是他居然利用这个国际平台,以一星期时间骂他的前妻胡茵梦。既然是“大师”级了,何必去到这一步。

他在服兵役时曾经拍过一张裸照,似乎很得意,不但收进他的自传,也放大到等身尺寸抬到立法院作为抗争的“武器”,令人傻眼,此外还有一次展示,忘了场所。老实说,他一再耍宝很令人噁心。

在自传里,他讲述当年如何在街上勾引女孩子上床疯狂做爱,简直的把下流当风流。










2018年3月17日星期六

民主是骗票幌子

如果把选举制度打理得干净,那算不算加强民主?

不算,净选盟的前领导玛利亚陈说,必须参政才能立法推进民主转型。可惜,几十年来还没有看到高喊民主的议员提出什么民主改革立法。

于是想,在这个国家的政客们是不是能够少说两句民主?

当然不能,民主两个字具有致命的诱惑力,凡是要骗选票尤其是华人选票的,非打出民主幌子不可。

不少讲民主的大文章,洋洋洒洒,读完了只知道,别人是如何的好,自己的是如何的糟,所以一定要改变,但说到要改,就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是的,被人故意忽略的一点,就是民主是基督文明体系下的产物,与回教文明格格不入,要把他搬到回教文明体制中照煮一碗,那是可笑的事。

不信,用民主的甜言蜜语去勾引马来选民看看。

整个回教世界有哪一个是在推进民主的?老美所推的茉莉花革命成绩如何?即使开明的土耳其,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老马时代的马来西亚。

有些重量级政客论国事,大骂国家既不自由,也不民主,但俗语说得好,慈善由家里做起,民主也一样,如果自己家都不民主,妄谈什么民主进程。




2018年3月15日星期四

白米换番薯算术

牙擦擦的哈迪大叔,一会儿说要执政中央,一会儿说要成为造王者。

林吉祥笑说,别臭美了,若不是火箭与蓝眼相助,月亮不会从一个地方政党变成全国政党,没有蓝眼火箭,月亮不会壮大。

民联散伙前,老林也曾苦口婆心算给哈迪听,如果不遵守共同纲领,会失去4%选票,到时连吉兰丹也失去,但哈迪不听。

哈迪也许不喜欢算术,但显然另有盘算。他上届表面风光,其实得票只增加了0.5%,若扣除热情如火的华人票,他的忠实支持者其实在流失,怎能不引起他的警惕。

他显然知道靠别人的力量拉抬自己的声势非长远之计,乘搭别人的大车,不如驾自己的小车,何况搭别人的车要付出代价,譬如遵守共同纲领,把回教国的议程隐藏起来。

但在另一边,林吉祥的想法完全不同。

他说为了与老马合作,准备放弃部分华人票,从马来票补回,因为老马可以引起马来海啸。

他此举是宁可乘搭别人的大车,不要自己的小车。马来票是老马的票,充其量的希联大水库的票,不是火箭家里泳池的票。

为了乘搭老马的大车,他也愿意付出代价,就是承认马来人的主导权,自己什么职位也不敢要,免得引起别人“疑虑”。

俗语说,会算不会除,粜米换番薯,表示买卖不合算,看不出老林这一盘生意有什么合算。




2018年3月13日星期二

我们也奉行帝制

中国修宪,全世界民主胶大做文章,说国家主席任期不受限制,就等于是终身制,就是恢复帝制。

万岁,这是为我们自己喊的,因为我们的首相也是没有任期限制的,过去不知道这就是终身制,更不知道这也就是帝制。

习大大会做到几时?有人估计,他现在做了第一任,65岁了,做完两任70岁,再延长两任已经80岁了。到时退下来,总共在位20年,还没有打破敦马22年的记录呢。

如果他不下,坚持做到亲自主持建国百年大庆,即2049,他正好96岁。敦马今年93,还想干2年,就是95,两人不相伯仲,也是历史佳话。

美国向全世界贩卖民主,有人不肯买,生气发恶能理解,但民主胶只是帮忙推销,没什么立场生气,他只能替背后的民主老板叫叫。

民主胶说,民主是人类最好的制度,以后没有更好了,历史在此终结,止于至善。

说历史终结不符合进化论。人类会进化,制度会演变,谁笑到最后,自然是优胜劣汰。

最有资格说历史会终结的,应当是回教制度,先知是最后的使者,不会再有先知,也就不会有新的神谕,现在有的就是最好的。

2018年3月11日星期日

小玉看见我了

老残游记有一段精彩的文字,描写一名红歌女小玉出场的情景。

歌女的容貌台风当然要上用最优美的辞藻,尤其是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向场中左右一顾一盼,震慑了全场,即连坐在最远处角落的人都感觉到“小玉看见我了”。

这段精彩文字正好借用来描写希联竞选宣言的出场。

对了,宣言一出台,每个人都觉得“小玉看见我了”,不论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是城里的山里的,是东部的西部的,是高阶的下层的,都被顾盼了;不论你能想到的,你想得到的,全都收在里面了。

大家都觉得,小玉看见我了。

宣言60承诺,确有很多惊喜和惊奇,表情符号都不够用,例如:

承诺取消收费大道。哦?!

承诺恢复司法威信。啊?!

承诺尊重人权。哈?!

承诺废除恶法。嘻?!

承诺限制首相任期。哇?!

这不是处处打脸敦马他老人家么?不过,爱马人士另有说法,就是敦马既然愿意打脸自己,更证明他是彻底改过自新了。

于是我再读60承诺,并不觉得小玉看见我,不免失落。






2018年3月9日星期五

想制造万年政府

在有意无意操作下,众人认定选举的最大阴谋就是选区划分不公平,得票仅48%的国阵却得到多数席位执政,所以这政府没有正当性。

只要公平划分选区,所有弊病都一扫而空,因此,净选盟把选区划分阻挡14年列为最重大贡献。

执政党当然要把选区画的对自己有利,但也不见得就完全如意。

统计数字显示,上届大选,行动党是这个不公平的选区划分下受益者,火箭虽然仅得票15.7%。却得到席位17.1%,票少席位多。

在同样一届选举,马华却是最大受害者,马华得票7.8%,却只得到席位3.2%。

以绝对数字看,马华得到86万7千票,行动党得到173万6千票,就是说,马华的票是火箭的一半,但席位却是可笑的7席对38席。

如果选区公平划分就没有这种结果吗?

看英国。英国的选区划分公平得没话说,但是结果比我们的更令人惊讶。

2015大选,卡梅伦的保守党普遍被看衰,但意外胜出执政。你猜,保守党得多少票?是37%!但席位却有50.09%。

如果说国阵48%执政不正当,那么保守党的37%执政就是犯罪了。

也有天真的人建议,用比例代表制最公平。那敢情好,但你能不能阻止选民用种族意识投票?若是这样,占人口近70%的种族岂不就可以万年执政了?




2018年3月7日星期三

参政的终南捷径

净盟主席玛利亚陈阿都拉决定参政,成为独立候选人。

这个所谓独立候选人颠覆了一般人的印象。向来独立人士是选用规定的几种标志如雨伞,脚车,椰树等,而玛利亚却大喇喇借用公正党的蓝眼旗。

独立人士自己决定要出战哪一个选区,玛利亚却身不由主,交给以老马首的希盟去决定,老马对此还支吾以对。

这样的“独立”有多独立?认同蓝眼却不加入蓝眼,恰如时下一些青年流行的同居不结婚,保持钻石身份,但关系暧昧。

她要参政的种种正面理由都说完了,但很讽刺的一个理由是要在老马领导下推进民主进程,听来无异与虎谋皮。

当初她是坚持老马要道歉,后来逐步给自己打圆场,最终接受了老马的领导,多么无奈。

有些评论者开始骂她,但我的看法是一个人转换跑道是没有理由挨骂的,而转换之前的表现则可以检视,也就是说,她是靠欺骗起来的,或是真诚任事的。

上届大选,我们看到有个绿色运动的人转跑道,这届则有黄军玛利亚,搞NGO运动是做YB的终南捷径,但不同人应有不同评价。

我觉得那个搞绿色运动的不真诚,先骗说没有政治背景,最后才露出原形,显然是用绿运为踏脚石。

这位黄衫军主帅倒是个有勇气,有担当的,跟前一个不能相比。对她,我还是尊敬重的;对政治骗子则很是鄙视。




2018年3月4日星期日

华人不爱被代表

纳兹里说马华没有资格代表华人,这句话乐坏了85%的华人。很多人都说,马华凭什么代表我?我可没有授权他代表。

我想,华人被马华代表是历史的共业,共业的意思就是虽然你没有做坏事,也跟大伙儿一起遭到恶报。

当初英国人要把政权移交给代表三大民族的政府,恰好马华在联盟里,就这样大喇喇地代表了华人,要是当时马华不在该多好!让马来人单独接管政权,照马来人的条件独立,就不会有华人被出卖几十年的事。

纳兹里又说,有资格代表华人的是督公冠英,这句话倒是叫人为难。

华人除了不要马华代表,好像没有说过要督公做代表,督公也没说有意于此。猜想他有点为难,因为他身边还有如阿星,戴安娜等等别族人,做华人代表名不正言不顺。

我若是督公,我会聪明地这么交代:本党是多元主义,代表全体马来西亚人,不谈华人事务。

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们不会忽略华人。华社的事,不论是大到亡族,小到便秘,我们都会使唤马华去做,马华好使好用,谁叫他要代表华人。

但是记住,马华的服务照样要,票还是照样投火箭,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还有一点,我虽然代表全体马来西亚人,不谈马来人,华人,印度人,但请记住,我是全马唯一的华人首长,华人首长这个职位必须捍卫。













2018年3月2日星期五

没有本钱别说教训

针对郭鹤年的“春季攻势”结束,阶段目标达成。

清点战绩:巫统成功安抚了对《回忆录》不满的激进份子;希联喜获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得了便宜还卖乖;马华民政脸青青;华人被用来祭旗。

这场攻势有影响,但不必看得太重;巫统会算,知道华人会有怎样的反应,原来华人现在变成很容易捉摸的一群,手一拍,球一跳,不会有别的花样,如果搞到选举会翻盘,他们是不会干的。

纳兹里的狗论激起华人社会的公愤。但是,愤怒有用吗?

网民除了骂骂,更多的是“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死。”

可悲的是,为什么政客可以不怕华人选民。

华人为了成全某些政客改朝换袋的大欲望,已经淘尽了家底奉陪,如今狗论出现,正应该加以教训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本钱,犹如废了武功。

巫统对于零零星星的华人根本不放在眼里,走就走呗。

那么华人鼎力支持的火箭,对华人票是很珍惜的吗?才不呢,林吉祥说,为了要跟老马合作,准备失去一些华人票。那口气,也同样是走就走呗。

华人还在自我膨胀,以自己一生气,别人就很害怕,不知到身价已经很贱了。




2018年2月28日星期三

谁养谁还很难说

相骂最怕遇上嘴贱的,看纳兹里骂的多难听。

他竟说是他那班人在喂养郭老,郭老反咬喂食的那只手。

此辈的心态是,凡是成功的都是被喂养的,以自己的经验看别人的成功,够搞笑。

他不知道我们的社会,也曾经是个爱拼才会赢的社会,不是被喂养才会赢,受恩宠才会发达的社会。

这种心态或者可以说是“后新经济政策心态”,现实里有不少活生生的例子。

日前一群宝腾汽车经销商控诉新管理层太苛刻,没有土著议程,规定在一年内经销商必须从一S转为三S,他们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担心将来的经销权会被非土著垄断。

意思是说,他们不能,非土著能,所以政府必须介入。

(一S 只有销售,三S 兼营销售,服务,零件。多数土著经销商是一S。)

既然动不动就说我养你,你不可咬我,那么深一层想想谁养谁倒是很有趣。

郭老是成功的,据说是被养大的。

发 了财的郭老也不是白发,他提供了不少工作机会,养了一班员工。

还有,赚钱的企业必然缴了不少税,这些税养了些什么人?有没有包括骂人的?

现在是谁养谁,谁咬谁的手?
















2018年2月26日星期一

郭老该不该感恩?

发表回忆录,郭鹤年卷入政治争论。

巫统大员说他不知感恩,一哥说是政府的政策给了他一把钥匙让他振翅高飞。

发了财是不是要特别对政府感恩,就得看是怎样发的。

有的人是几代人胼手胝足打拼起来的,有的人是在家端端坐,靠父荫吃着天上掉下的馅饼。

政府的政策让人一夕之间发财,应该是70年代新经济政策实施之后才有的,这些短期内发达的人当然是应该感恩的,永远不可忘恩负义反巫统的,包括敦马一家,他的儿女都成了最富有的马来人。

70年代之前,就是郭老发家的年代,没听过有扶掖企业家的政策,更别说扶掖华人企业家,而郭老是在70年代之前就成了糖王,米王,面粉王。

新经济政策之后,郭老显然失宠了,因为他向敦胡申进谏,劝止推行偏马来人的政策,所以他当然没有成为受惠的朋党。

那么,郭老是在什么政策下得到钥匙,成了糖王粉王的呢?

大家忘了,立国有个契约,就是马来人管政治,华人做生意,印度人搞专业。

那个时期,华人做生意不受限制,都是野放的,成功靠自己的,哪有什么政策。

指责郭老发财后支持反对党,真是小气巴拉 ,因为,受惠更多的敦马一家发财后,竟成为反对党,要推翻政府呢。








2018年2月24日星期六

大鱼越抓水越浑

都料到了,两年来抓了那么多大鱼,爆出了那么多黑幕,人们更觉得这个国家贪污很严重。

果不其然,国际透明组织报告说大马贪污印象排名大落。

反贪会一哥不服气说,应该是越抓水清才对,怎么会越抓水越浑?

那得看国情,有些是,有些不是。譬如中国,老虎苍蝇一起打之后,人们就看到水比较清了。因为:高档餐馆关门了,奢侈品滞销了,茅台酒降价了,佳节送礼没有了,高官不露名表了,赌场豪客不来了。

我们这里怎样?抓再多大鱼,打再多苍蝇,日子还是平静无波,只是多了令人咋舌的新闻。

这是因为,过去中国的贪污已经成为公开的官场文化,不怕人看到,看到又能怎样?严打之后,不敢再显摆,表面上贪污之风就收敛了。

我们这里的贪污是在台底下进行的,如果不抓,谁能想到一个部门秘书长,一个地方官,竟能不动声色地贪污数以亿元计;一个普通的小官,家有百万千万,黄金地段,竟能悄悄转名。

我们模模糊糊知道有贪污,但没想到有这么恶劣,直到抓了,查了,暴露了,人们才哗然,于是印象就更坏了。换句话说,如果不抓,印象还没这么坏呢。

但是,有抓有功德,不管排名怎样,反贪会的努力还是要赞扬。








2018年2月12日星期一

假新闻天王

如果立法打击假新闻,有些天才将被埋没,而我乐见他们被埋没。

假新闻也分等级,普通工厂制造的就像病毒,虽然危害很大,但属于垃圾级。

经典之作很少,但不是没有。记忆中就有两大杰作,属于金牌级。所谓经典,就是能震撼一时,还能永远令人难忘。

两大作品都出自安华之手,所以假新闻天王的衔头非安华莫属。

505前夕他发表一项爆炸性新闻,说国阵沦落到要靠外国人投票支持,所以空运4万孟加拉人来投票,说得咬牙切齿,无人不信。

这是重磅炸弹,炸到国人迷迷糊糊,投票那天全国反对党组队捉鬼,我有位热心政治的朋友从早到晚跟人冲来冲去,终于捉到一个像鬼的家伙,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投票站的工作人员,大水冲倒龙王庙,一笑了之。

这个还不够经典。最经典也最令人对安华另眼相看的,是308之后的“变天”。

那次反对党抓到五个州,一片狂欢,安华在狂欢中又爆猛料,更令人歇斯底里。

他宣布已经说定,东马两州义军集体来归,916真正变天!

这次连国阵也慌了,赶忙把所有议员叫齐,送到台湾去考察农业,实行调虎离山以防万一。

眼看916近了,变天还没有什么动静,有人问安华,他笃定地说,一定变天!

916来了,又去了,安华口风还是不变。于是人们开玩笑说,安华梦寐以求的东马kerusi,西马家具店也有,要多少有多少。
















2018年2月10日星期六

对贪官的感觉

最恨贪官的皇帝是朱元璋,他杀贪官不手软,共杀了15万人。

最包容贪官的皇帝是乾隆,身边有个千古巨贪和珅,身家等于三年国库岁收。

爱和恨,都是人生的经历形成的。

朱元璋经历最贫困的生活,做过乞丐和尚,和其他百姓一样,被贪官害的很苦。乾隆没有这段经验。

在物资贫极度乏的社会,没有什么可贪,但是即使贪污一点点,也可能害到百姓家破人亡。人们对贪官当然恨之入骨。

在富裕的社会,贪官即使富可敌国,人们却不知不觉,直到东窗事发才知道原来上头贪很大,人们把这种事情只当新闻看。

我们这个国家算是贫乏或是富裕呢?但看当权者赌外汇亏空巨款,不说出来人们都不知道,每个人都过着正常的日子,该吃就吃,该玩就玩,无知无觉,很多年后才揭露,还大方的说不要一味纠缠过去的事,向前看才重要,把他忘了吧。

在这样的环境生活过来的人,要鼓动他们对贪污的恨,恨得像朱元璋那样,很是费力。用道德标准来谴责不恨贪官是无耻、无知的愚民,其实没有用。

如果说,被人吃掉26亿就造成民不聊生,那是文艺腔。




2018年2月8日星期四

对选民最不公平

都在叫喊选举制度不公平,政党在叫喊,ngo在叫喊。

政党只顾自己的公平,从没有想到选民的公平。

也许有吃瓜群众以为政党与选民的利益一致,对政党 不公,就是对选民不公,这是思想偷懒,因为其中天差地别,甚至可以说,选民的苦,是政党给的。

选民是在现有制度(包括选举,不止选举)之下最大的 受害者,受到政党和政客们的欺骗,误导,背叛,而无可奈何。

近日哈迪阿旺提出双内阁的主张,要回教徒管政策,非回教徒管执行,更叫人捶胸膛。

我们憎恶这个制度,但我们却被骗投票支持这个政党!

政党假扮成一路的,骗得选票之后翻脸,互相撇清关系,但选民怎么办?投下去的票已经收不回来了。钱被骗可以报警抓人,选票被骗找谁?

更大的出卖是政客背叛选民跳槽。

几年前霹雳州庆祝变天,但议员一个接一个跳槽导致反变天,无情无义,也没跟选民商量,选民除了赌咒骂大街,还能做什么?

制度对政党还不能说不公平,因为他们一样有机会成为人上人,吃香喝辣,但选民却永远只有吃亏。














2018年2月6日星期二

反复辟是大是大非

老马看出人们的担忧,保证说,“我都九十几的人了,难不成要做到100岁?”

保证无效,人们还在鼓吹投废,所以他更明确地说:“只做两年!之后尽力争取宽赦安华,让安华做。”

林吉祥也提出保证,老马如果复位,不可能像从前那样使坏了。

这两位老将都把重点搞浑了。

首先,做不做到100岁或只做两年都不是重点。

不论老马是不是已经洗心革面,或死性不改也不是重点,谁都可以做到100岁,如果是个坏人,别说2年,一天就太多了,一天就可以把你卖掉。

重点是为什么必须由他来做。一个记录不良,不肯认错,对将来没有任何承诺的人,有什么理由复辟?既要推动民主往前走,何以又要他来走回头路?

他想回朝就回朝,想做两年就两年,想传位给安华就传给案安华。他是处理家事吗?如果是希联的家事,别人管不着;可是他现在是当作国事来处理。这还像个人民做主的民主国家吗?

曾经听过湘西赶尸奇谈,赶尸人念念咒,僵尸就一步一步跳。

莫非搞政治久了就自以为是巫师,把选民都看成僵尸了?






2018年2月4日星期日

谁打压信仰自由?

传说教廷要承认中国的天主教爱国教会了,人称大事件。

爱国教会是中国政府承认的,但教廷不承认,所以成了地下教会。教廷要在别人的国家行使权力,也说 不过去,毕竟现在不是中世纪。

承认总是正面的,好过某些国家整天骂人家不尊重人权,打压信仰自由。

这两年来“打压信仰自由 ”的指责声浪很大,感受到最大压力的应该是缅甸那位昂山女士了。

昂山真的在打压信仰自由吗?事实上难道不是宗教打宗教,政府才出手吗?

我觉得指责某一个政府打压信仰自,是轻重不分,因果倒置。

真正打压信仰自由的是谁?恰恰是宗教本身。

所有宗教都要别人尊重他的信仰自由,但所有宗教都不尊重别人的信仰自由。

所有宗教对异教徒都没有好脸色,有的更是怒目相向。最极端的是把异教徒屠杀。

政府严控宗教,是为了防范动乱。历史上有很多例子。

生活经验告诉我们,当我们觉得信仰受到打压时,出面解套的是政府和统治者。

















2018年2月2日星期五

孩子,新年不要骂人

新年不可讲坏话,不可讲不吉利的话,不要骂人。这是家教。

别人有年节喜庆,不要讲煞风景的话,这是教养。

可惜当政治入脑之后,什么家教教养全没了,脑子里只想着政治得分。

过年过节,政治人物假祝贺之名行宣传之实,还好有的谨守分寸,不忘家教教养,只是自赞自夸,不冒犯别人;有的不管三七二十一蛮干,一旦玩过火就吃不了兜着走。

三年前的开斋节,火箭有倪可敏者上传一副漫画,两个回教童子讨青包,声明不要钱,只要捐款。

所谓捐款,是人都知道是26亿,众口咬定捐款就是贪污。

马来社会很愤怒,他们认为这漫画暗示开斋节给青包的风俗是贪污,又示威又报警,警方援引煽动法令调查,吓得倪二爷赶紧关掉户口,推说是别人冒名靠害。

但在华人社会这一套搞作显然受落,因而一而再,再而三操弄,从贺年短片到财神爷变阿拉伯人,到现在的“贰拾陆亿”红包封,独沽一味的26亿,铁扇婆婆得意洋洋推介。

如果华人像马来人那么认真维护风俗,政客撞板一次就不敢了。











2018年1月31日星期三

如何把三权切开

特朗普被国会打脸,被法庭打脸,而他嬉笑自若,继续搞作。

这种政不通、人不和、互扯后腿的状态,就是人所称颂的 “三权分立”。

敦马承诺,再上台就恢复大马的三权分立。他说“恢复 ",意思是说以前是有的,现在没有了。

我们的三权几时分立过?全世界都看到首相可以开除大法官,老马开除大法官虽然千夫所指,事实上开除是有效的,也证明行政是驾凌司法的。

除了司法,还有立法。行政权与立法权有分立吗?只问一个问题:我们的上下议院敢挡住预算案不让过关,宁可让政府部门关门停摆吗?敢吗?

美国人就敢。他们的议院可以挡住总统的预算案,让政府关门,这是因为美国的总统和议员是分开选举的,谁也不必听谁,而我们的首相与议员选举是捞在一起的,行政就是立法,立法就是行政。

州政府也一样,不支持首长提案的立法议员是会受到行政对付的。

就是说,我们的三权是血肉相连的,要切开,要“恢复”三权分立,绝不是敦马轻轻一诺就行,也不是安华喊一声烈火莫熄就行。

然而不少人一听到改革,尤其是听到翻译过来的烈火莫熄就热血沸腾。

从前有个柏杨先生,喜欢把热血沸腾说成蠢血上冲,恐怕也有道理。






2018年1月29日星期一

谁说是最后机会

柔佛阿依淡竟然是未来一级战区,是挺进布城的指标性之役,林吉祥说。

照说指标性战役该是希联总舵主敦马之战,没想到指标却在火箭,而且战区是阿依淡。

阿依淡守土的是马华二当家,挑战的也不是火箭大当家,不是上驷对上驷,却不知选择标准是什么,莫非是计算到布城的距离?

上次加影之役,安华拿出地图对人说,看,加影最接近布城,赢了加影,布城就近了。但是阿依淡呢?拿出地图看,阿依淡离开布城远着呢。

阿祥又说,这一次是改朝换代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这次,未来10年、20年再也没有机会了。

阿祥什么时候变成江湖预言家了?“未来再也没机会”这句话预言了不止一次了,都是大声夹不准。

人们会记得丹戎之役一二三,阿祥不止一次声嘶力竭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之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那次的目标是否决国阵3/2)。

他说的机会,不久之后就来了,308,505,该要的都有了,而且还超预期。

可见,政治上改变的机会永远存在,唯有政治人物个人,才会有最后一次。






2018年1月27日星期六

我笑死牛一边颈

选举委会大人也出声了,批评投废票是违反民主 ,每个人都有选择领袖和政府的权利。

那当然。主张投废票的也说是行使选择权,只是他们这一次不选领袖不选政府,只要选一个感觉。

讲到选择,好像只是少数人的事,多数人是不用选择的,他们只是去投票。

常常在一堆苹果里挑来挑去的,是一小部份又小心眼又很难搞的人,这种人叫做“中间选民”。

我们的政客很幸运,因为中间选民很少,华人中间选民更少,大不了只是微弱的5%,是给政客们吃定了的尾数。

多数人投票一辈子认定一支旗,不会去问苹果烂不烂的,烂了也特别包容。

这种终身不变的选择,也是一种选择,说得好听一点就是“择善固执”。

呵呵,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死牛一边颈。

死牛一边颈不是用脑的,姿势是被人固定的。

固定的选择并不是认同某党的政策,而是对另一个党憎恨到作呕。不是吗?

有些人这次可能受刺激太大,以致死牛都想摇摇头,但基本姿势不变。






2018年1月24日星期三

久违的钟摆效应

看来老马并不醉心于马来人海啸,反而担心马来人投废票,尤其是年轻人。

他的担心与林吉祥一样,就是投废票有利国阵,国家因此失去改革机会。

投废票本来在华人圈子里扰扰嚷嚷,那些反废票的骂得凶,好像遇上杀父之仇。想不到现在马来人圈子里也有此类议论,不知气场大不大。

老实说,我就想不通投废票有什么用,我如果投票,一定投有效 票,不然就省下脚力,留在家里叹茶。

投废票就是对反对联盟失望,又不情愿投另一边,如此自苦,就是要为反对派守贞操,等着他回心转意。

投废票只是要放个消息说,你们太烂了,我看不下去了。

如果反对党依旧赢了,只是得票少了,你以为他会对你的废票忏悔流泪吗?

政客对选民是吃软不吃硬的,好言相劝没用,轻轻抚摸也没有用,他认为你的支持是理所当然的。

记得吗,1999年火箭偷吃步,跟月亮暗中搭上,不理会选民的反应,选民给他沉重一击,他就赶快与月亮切割了。

现在故技重施,与极端专制者为伍,他对各方的反应理会了没有?

阿祥最熟悉的“钟摆效应”很久没谈了,也许这些年太顺利了。粉丝们也情深意重,纵使不满意也要帮他防震。

废票就是大夏防震的阻尼器,让大夏摇晃一下,但不让他倒下,爱惜之情溢于言表。







2018年1月22日星期一

宁可选个特朗普

特朗普撞撞跌跌走来,转眼满一年,名声很坏。当所有媒体都要他黑的时候,他怎么能红?

他没有像本地政客那么窝囊,整天骂媒体是敌对党的狗,他提起自己的笔,在推特上横扫千军。

特朗普不好吗?这一年来,骂他的人有骂出新东西没有?没有!都是旧事新骂,他除了兑现选举承诺之外,没有新的不靠谱。

我们的选举常常被理论家包装为“推动民主进程”,所以政治垃圾也不妨利用;但是美国的民主已经到了极致,可以把历史终结了,选总统并不是为了推进民主进程了,那不就回到民生吗?

一个好总统当然是要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有希望,不是专讲些令老百姓听了心里爽的话。他就不讲这些政治正确但虚伪的话。

他没有给美国人希望吗?一年来股市涨个不停,资金大量回流,找工作更容易了,税务减轻了,人们手头宽裕了,过年过节花费也大方了。

比起本地政客,他更大的优点就是不诿过前朝,他不满的前朝的政策都一一废掉,提出自己的一套,对不对都敢担当。

美国人要民主选举却不尊重选举结果,特朗普不是美国制度选出来的吗?从去年他中选后就上街倒他了,尤其是那个好莱坞所在地的大州,还说要独立呢,这叫做愿赌不服输,街头混混水准。
























2018年1月20日星期六

记一位空巢老人

阿婆的印尼女佣大白天从后门溜走了,阿婆又独居了。

大清早,在路上遇到她在女儿搀扶下散步。女儿说,来陪妈妈晨运,之后去上班。

中午,女儿买了午餐;放工后又来看顾,有时也过夜。

阿婆两个女,一个在遥远的外国,一个在不远的PJ。这个家庭虽然分居海内外,但联系很密切,就连琐事如水单电单有点异常都会相告,商量要不要去交涉。

所有琐事如缴费、更新文件等都由女婿包办,女婿叫门时大喊妈咪妈咪,比儿子还亲热。

去年,阿婆做了膝盖手术,不能走路,女佣还未到(前一个因健康问题遣回),一家忙得像蚁窝,旅居外国的女儿请假回来陪伴三个月,三个孙女也来来去去轮番陪伴。孙女们已经长大,两个是药剂师,一个还在大学。

阿婆虽然也算是空巢老人,但她的家比很多家庭还热闹,女孝孙贤,围绕身边。

外人以为这一定是中华文化优秀传统和儒家孝道的教化,其实不是。

他们祖孙几代都受英文教育,家里讲英语,因为他们不是华人。他们是印度兴都教徒。

(一位华人网友发帖述说他被儿子逐出家门的经历,读后有感。)











2018年1月18日星期四

政客的神经刀

说起老人政治,93岁的老马不能说是独领风骚,因为台湾还有个阿辉伯,刚庆祝了96大寿,岁数虽大,对政治还是很有兴奋感。

相比之下,老马是小弟。

阿辉伯与阿扁和解,名家分析,此举意在托孤。他的“孤”就是催生不出来的台湾国。

也有人担心他所托非人,因为阿扁在位时曾经说,台独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当年蒋经国让李登辉接班,也是所托非人。

李扁密谈内容没公布,外界怎能分析得有理有路?因为两个人一路走来的轨迹都是有纹有路,他们都是朝向一个众所周知的目标。

不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人家一看到他们翘起尾巴就知道会拉什么屎,这就叫做政治上可预测性。

世人不怕招数辣,最怕招数不可测。

当前世人最不放心的的两个人,一是特朗普,一是金小胖,因为他们使的是神经刀,防不胜防,即使看到他们翘起尾巴,可能不是要拉屎,只是要放个响屁。

我们家的93岁老人,今天说这样,明天说那样,做过的事又否认,道歉又不认错,真不知他要拉什么,要放什么,只有智商奇高的人能知道,并死心相随。








2018年1月16日星期二

南洋副刊不见了

读者发现,读了几十年的南洋副刊不见了,包括文艺,商余,宗教,有人真心惋惜,有人惺惺作态。

电子报的出现,是传统纸媒的重大考验,但是南洋的陨落却特别兀突,从第一大报成为今天的最困难户,落差之大难以想象,这是因为在近十多年过程中,曾经被华社一撮人狠踹了一脚。

如今有些评论者这把南洋的困境归咎马华的收购和媒体的垄断。

错。马华不是没有经营媒体,而且经营得很成功,原因是幸运没有人来乱;其次,垄断也不一定造成衰败,集团成员共存共荣是 有目共睹的事实。

南洋不幸,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份子借马华的收购大事炒作,收购还未落实就被污名化为党报,污蔑破坏,一时读者大量流失以致一蹶不振。

反对马华收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是媒体的并购;如今事后聪明,把反收购美化为反媒体垄断,还莫名其妙创造了个“报殇”怪名词。

假如当时真的知道是媒体并购,那么所采取的策略就更不可思议。当时为什么不去收购者门口拉布条?为什么反而到被收购者家里去守灵?

两报既然是竞争者,打击了一边,就加强了另一边的垄断优势,不是很愚蠢吗?

抵制行动是对华社的一种罪行,践踏了几代人艰苦经营小心呵护的文化企业。面对当前的困境,这些人应该为当年的错误忏悔而不是夸夸其谈。












2018年1月14日星期日

阿兹敏可任首相

马哈迪答客问:阿兹敏有能力担任希联首相,可惜他没有获选。

政坛相传,老马与阿兹敏情同父子,是义父和义子的关系,将来如果老马传位,从亲疏伦理看,第一当传子慕克里,其次是传义子阿兹敏,再次如果有余额,可传华叔。

阿兹敏在反对党领袖中,是相对低调的,没有发表任何政论性言论,但行事方面,给人的印象是稳重,甚或说很有城府,不是随着别人音乐起舞的人。

这或许与他目前的功夫级别有关,他还处于“龙跃于渊”的阶段,不可强出头,因为在党内还受打压,譬如拉菲兹就曾去反贪局举报他贪污。

但这个人不可小觑。有两件事值得回顾。

第一件,505大胜后,林吉祥气愤哈迪阿旺“变质”,火红火绿宣布民联已死,希联当立,于是槟州政府很快就换招牌,挂上“希联政府”。

雪州方面,虽然老林再三催促,阿兹敏就是牛皮人一个,不嗲不屌,继续跟月亮亲近。他这样做,于公于私都有好处,“公”是公正党,没有理由与月亮绝交;私人方面,他之有今日地位,还欠月亮一个恩情,过桥抽板会惹江湖耻笑。

第二件,林吉祥在林冠英贪污案爆发时,想要打铁成热,利用民间沸腾的情绪,在槟雪举行闪电州选,然而阿兹敏拒绝了。

看来,阿祥的策略是能赢一次算一次,阿兹敏却想玩长远的。

可以肯定地说,若希联执政,不论谁做首相,火箭既不能指挥马哈迪,也无法指挥阿兹敏。






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

选个已知的魔鬼

马大民调说,未来最佳首相人选,老马居第二,坐亚望冠,姑妄听之。

政治人物很看重民调。讲民调,传媒都不忘酸一酸特朗普,讥笑他的民不断滑落,历任中最水皮,但翻一翻旧新闻,却发现他是少有的民调稳定的总统。

特朗普上任时民调37%,现在还有32%。起落在误差范围,反观同期上任的蔡英文总统,上任时接近70%,现在的26%,那才是雪崩式滑落。

不过,领导人物民调开高走低才是正常的,一来候选人竞选时天花乱坠骗票,二来选民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上任后才知是个水货。

特朗普是异数,他没有花言巧语,他摆明要做一些不靠谱的事,诸位盍兴乎来,于是同路人都来了,现在也一样一样令人瞠目结舌地,真的做了。

对比老特和小英,正合了一个比喻 :魔鬼和天使。

马哈迪自我调侃说,已知的魔鬼好过未知的天使,所以他应该是好过对手纳吉。

可惜这几年在老马们的操弄下,纳吉也变成了已知的魔鬼,所以,老马并没有占到做魔鬼的优势,未免失算。









2018年1月10日星期三

吴三桂和曼德拉

说吴三桂和曼德拉,不是说张飞打岳飞,而是因为吴曼两位是当今政客们努力塑造的敌我形象,你是吴三桂,我是曼德拉。

曼德拉曾经坐过牢,现在的神逻辑竟然是:凡坐过牢的都是曼德拉,以致处处有老曼的影子,包括自称为了帮助马来少女而坐牢的那位,他被送进去之前就做唱一番,自鸣学曼德拉,还吟咏文诗什么什么照汗青。几十年了,唱做念打花式不变。

日前希联协议老马和旺姐将来出任正副首相,安、马两家和解。

对此次和解,火帮孝子们大为感动,赞颂为感天动地的义举,直比曼德拉与白人的伟大和解。

满身鸡皮疙瘩的曼德拉苦笑,不免问了几句。

我老曼入狱,为的是人间正气,你老安入狱,是干了什么好事来着?

我在正义伸张之后选择和解,你老安屈膝求全,一肚子鸟气今后向谁发泄?

我老曼和解成了你的典范,你老安的和解可以做什么用途?








2018年1月8日星期一

在野阵营吹冷风

照说多只香炉多只鬼,希联四党争席位一定争到头破,谁知不然,还有那么多空板凳没人要。

分配结果是土团52,公正51,行动35,诚信27,总共165。

国会有222席,还有57席无人争的,肯定是瘦田;瘦田没人要,人人择肥而噬。

其实是不是瘦田也没定论,主要是看天气。如果风调雨顺,瘦田也变良田,譬如上一届505,形势大好,民联三党居然派出223 人争222席。一席也不能少,搞到内斗。

前年砂拉越州选,公正和行动都以为风向依然有利,在几个区自相残杀,打死不让。

这次放弃了57区,可以是大撤退,雄心不再。

水暖鸭先知,水冷也是鸭先知。尽管口头硬,喊出马来人海啸,其实冷暖自知。

很多人对行动党只分到35席感到意外。如果只是放弃没有把握的瘦田是可以理解的,但火箭放弃的三区不是瘦田。

上一届火箭赢得38席,如今只分35席,少了的三区是很有机会再赢的肥田,显然是礼让了。

火箭拿支持者的心做人情,也不是第一次。上次就告诉支持者说,投给月亮就是投火箭,大家都听了,一颗心就交给了月亮。做人情还好,最后证明是被卖猪仔。

这次不知要卖给谁。








2018年1月6日星期六

要修行也要吃饭

曾经给我们的伊斯兰党带来无限激励,无限憧憬的伊朗回教革命,现在遇到问题。

连日多个城市民众示威暴动,抗议物价高涨,青年找不到工作,政府却去管外国的闲事。

不管是不是受到外国阴谋煽动,伊朗民众显然是打出真火的,据报有20多人死亡,还打死一名警察,被捕的数以千计。

示威地点包括宗教圣城和回教革命广场,说明一旦肚子饿了,宗教热忱变成其次。

不知道最向往伊朗革命的末沙布有什么话说,不过我们的伊斯兰党还是老神在在。

吉兰丹副大臣说,丹州是故意放慢发展的,怕人民赶不上发展而堕落,让丹州变成罪恶之城。可惜,放慢发展保持圣洁的结果,依然是毒品泛滥,马丸全国第一。

修行很重要,吃饭也很重要。

人家相信修行比吃饭重要,不敢说那是本末倒置;但是如果说政治上的“民主进程”比吃饭更重要,肯定是本末倒置。

为了推进“民主改革”,月亮可以是队友,大红花也看可以是队友。

我们对“民主改革”太饥渴了吧,饥渴到明知是毒药也要喝下去,幻想将来会有解药。


















2018年1月4日星期四

老马说的笑话

开年第一个大笑话是老马讲的。

他说,当年开除大法官不关他的是,是总检察长利用他的名义向司法总裁庭提出的。

听了这种笑话,要打几个哈哈都不算多,但是这世界很奇怪,他敢这么说,就会有人敢这么相信,正如前几天他敢那么滑头地道歉,就有人敢深深地感动。

革除大法官,破坏三权分立体制,是老马的大罪之一,却轻轻地撇清了。

茅草行动,践踏人权,是老马另一大罪,他也轻松地否认了,说是总警长硬干,他不得不签名。

一个首相,居然被手下的总警长和总检查长利用,不是昏君是什么?

他的前副手慕沙说,老马的性格是会不道歉的,因为他认为道歉就是示弱。强人是不可以示弱。

但是他的诸多弊政,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否认得这么无赖,还算是个强人吗?

想起金庸小说人物黄药师,杀了人没有不敢认的,即使没杀却被诬陷,他也会冷笑地问,是我杀的那又怎样?

虽然乖张,却是敢做敢当的好汉;如果做了坏事总是推给江南七怪,只能说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