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22日星期一

德士佬扛上首相

要他还是要我?政府必须在德士和电召车两者之间做一个选择。

敦马似乎两个都要,德士佬因此翻脸,拂袖而去。敦马赌气说,不要我做首相我可以不做。假假而已啦。

大选前,敦马的确把传统德士逗乐了一阵,说掌权后要禁止电召车。但前头大声承诺,后面就小声改口说,会检讨而已。

换了政府之后,德士处境没有好转,日前财政部高官还建议捷运采用电召车驳接,派头十足,更引起德士的愤怒。

德士佬逼问错了,他们不该问政府,应该问的是街上的通勤族,问他们打车要德士还是要电召车?

我向来不同情德士佬,但现在整个行业日落西山,颇有苍凉感。他们的斗争是没有结果的,何况他们的服务记录向来评价极为负面,甚至被外国同业票选为全球最差劲的德士服务。

我曾在游客很多的武吉敏登截德士,空车很多,就是没有人肯停。内行人说,他们看你是本地人是不会载你的,他们要杀外国游客。

原来这行业也有义和团精神呢。

据说以前汽车面世的时代,马车很愤怒,结果英国立法规定汽车速度不得超过马车,每辆汽车前面要有个旗手挥旗引路,叫红旗法案,最后还是救不了马车行业。

我们的德士佬要的也是红旗法案?

现在是电召车当道,但能风光多久很难说,进入AI时代,一旦无人驾驶的德士出现,又是一轮改朝换代。








2018年10月20日星期六

华人很需要荣衔

假如有个拿督衔头等着要送给我,我会心痒难当,可惜没有。

火箭5位yb有了,却受到党的反对。我不好猜他们的心情,只是感觉到他们言语中似乎有些没说出来的话。

党领导说,议员接受封号,会被误会为从政是为了升官发财。

民众也许没有那么无知,看不出议员出来做事,若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为的是哪桩。

没有荣衔的yb就表示不升官、不发财了吗?不一定吧,有人身上完全没有荣衔,官职却升到很高,高到他自己也翘尾巴,同时也干手净脚发了很美好的财,叫大家羡慕不已。

行动党党中央说,拒绝受封是因为它是个社会主义党,主张人人平等,不要制造社会阶级。这话矛盾,因为在行动党执政的州,曾推荐著名运动员受封拿督,造成阶级社会。

研究大马社会的人说,这个国家的有形无形资源,分配给华人的部分很有限,但在荣衔方面,华人向来获得很慷慨的待遇,没有限额,可说是一种补偿。

华人有了个荣誉勋衔,在官方部门行走比较方便,这也是另一种补偿,而友族只要靠一张某党党员证就是通行证了。(现在也许要换证了)

我们需要荣衔另一个理由是求富贵的心理。富而不贵,毕竟有憾,所以尽管勋衔发得很滥,拿到的还是觉得是光宗耀祖的事。








2018年10月18日星期四

废除死刑是伪善

废除死刑的立法过程暴走,反对废死的人惊骇莫名。

死刑存废是世界级的争论性课题,我们从来没有在公开平台讨论过,更没有政党在几个月前的大选中提出这样的主张让人讨论和选择,可是一旦抓到政权,废死突然变成“势在必行”的事了,它只是一个内阁决议,随即就要交付国会强度关山,过程十分粗暴,甚至可说是强奸民意。

死刑或其他刑法是人类追求公平正义的心理需求,最简单朴实的表达方式就是“一眼还一眼,一牙还一牙”,罪与罚相当。

死刑不是功利主义的算计,有关部长说,死刑不能减少犯罪率,所以没必要保留,这就是冷冰冰的功利主义。

死刑更不是念八股,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古时允许受害者亲手杀仇人可能冤冤相报,如今由公权力替你报仇,哪还可能冤冤相报?

据知还有虔诚的回教国家保留着汉谟拉比法典的精神,犯罪的人是否能免罪,唯一的机会就是求受害者宽恕,如果获得宽恕,罪行就可免。譬如向人脸上泼硫酸,庭判受害人也可以向行凶者脸上泼硫酸,当庭执行,但我看过的一则新闻却说,受害者选择了宽恕。

宽恕是人性的光辉,人间的至善。

然而,我们的政府却抢夺受害人宽恕或不宽恕的权利,一味充当滥好人,是权力的傲慢,人性的伪善。

日本也伪善了十多年,不执行死刑,把行凶的邪教教主麻原和一班追随者关了十多年,终于在最近忍不住把他们秋决了。

纳税人有什么理由养着这班没人性的凶徒呢?当法律不断偏向照顾罪犯的人权的时候,好公民还有什么权利呢?




2018年10月16日星期二

承认统考问题破解

有点好奇,但没恶意,想知道波德申中华中学张校长在补选中投票有没有犹豫过?

校长原以为希联一上台就承认统考,所以鼓励应届毕业生努力,成为第一批进入公立大学深造的独中生,谁知事与愿违,承认的事一波三折,校长觉得很对不起学生,特撰文向学生道歉,传为杏坛佳话。

事情本来也就过去了,偏偏这时波德申迎来一场补选,选的人还可能是未来首相安华,等于逼着张校长 ,必须做一个抉择:统考更重要?或希联更重要?

不过,我看选举结果,波德申的人尤其是华人投票并没有犹豫,过去怎样投就怎样投, 没有跑票,所以安华赢得比过去更大的多数票,统考完全不是一个问题。

所以,在政治上,承认统考难题已经破解,五年后即使还研究不出方案也没关系,可以继续研究。

华人的事有时候吵到沸沸扬扬,其实只是一场虚火,一杯苦茶就压下来,不必太操心。

我所认识的同胞有 个特性:当人家敬你三分时,你觉得道理都在你这边,讲话闹事越来越理直气壮;但是如果人家脸色一沉,不假辞色,你反而会平静地反省,对哦,这事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翻脸更不好,不如让他慢慢研究,妥善解决。

这就是“去政治化”,一旦去政治化,没结果也就等于有结果。

你看,因为不懂华人心性,批了一所关中,赔钱赚吆喝,反而激出更多的正牌斗士。







2018年10月14日星期日

烈火莫熄就要熄了

未来首相终于选出来了,顶着个光环的明星上阵还选得如此平庸,安华应该心中有数,烈火烧不起来了。

希联承诺,两年后交棒。

依照制度,获得执政党多数人信心的就是首相,这是民主制度下产生的,也就是说,谁也没有欠安华一个首相大位,选民没有欠他,连马哈迪也没有欠他,他需要的是赢得执政党的信心。

这次制造出来的补选很多争议,我觉得用“未来首相”的说法很奇特,就好比拿出一个鸡蛋说,这就是未来的公鸡。鸡蛋孵出来的一定是公鸡?

也有同情他的,说是因为坐监牢的关系,误了选举,所以制造补选是他的权利。

制造补选虽然不犯法,但道义上说不过去,就好比赶考的人半路车坏了,误了考期,口口声声说他有权要补考一样,尤其是安华玩补选好像玩泥沙,从加影行动看出他是轻率地玩弄民主制度。

现在他又轻率地说,他可以担任纳吉的顾问了,教纳吉如何坐监,我倒认为这个位子还真适合他。

这位未来首相面面俱圆,但不知要从哪个方面来认识他。

希望他不会这么想:他没有负天下人,是天下人负了他。

无论如何,希联的承诺不是圣经,只是参考,两年后首相是谁还要参详参详。




2018年10月12日星期五

不知道谁涨的价

买日用品的主妇埋怨东西样样起价,但仔细问什么东西起多少,却又说不出来,总之,这里一点点那里一点点,就是起了,大家都这样说。

问她是不是SST的关系,却说没有SST.

这是印象派,要细说却很难,主妇们没有做记录,只凭印象,印象也八九不离十。

但起价不假,林财长也承认了,不过他说只比GST起一半而已。

会不会财长也是印象派?

这一轮起价很奇怪,大家都猜想是税制改变,却不知道是哪个源头起的价,起价有没道理。

没有加税,没有原因,你不能怪SST也不能怪GST,要怪谁呢?无端端起价,可说是冤无头,债无主,是一种无名肿毒。

民间有一种智慧说,做坏事不要紧,给人知道也不要紧,但千万不要让人看到。

所以,新税造成涨风虽然令人生气,但是很多物品起得没人看到原因,这才重要。

GST就 不 同了,每张收据都写得明白,叫人越看越气,最终把心中的气都出在那三个字母之上。







2018年10月10日星期三

怪不得恶人更长命

敦马分享生活经验,说他长寿的秘诀是跟纳吉吵架,激活了身心,众人皆笑。

其实没有什么好笑,这段子听过。

当年东姑说,两位医生令他长寿,一位是他的私人医生(名字忘了),长期照顾他的健康;另一位是马哈迪医生,长期斗他气他,他 为了斗气活下来。

两人的话味道不相同,东姑的笑话出于幽默感,老马的笑话则有杀伐之声。

原因是,不论斗东姑或斗纳吉,老马都是主动出击者,东姑与纳吉都是被动接受者。一个是咄咄逼人的斗士,两个是无可奈何地接招。

东姑自号世界上最快乐的首相,高高在上,偏有后辈马哈迪敢于犯上,不时拿长杆去捅东姑屁股,令东姑很不舒服。

纳吉面对的,则是上头一位前辈不断往下丢硬物,敲到他满头包。

话说,施比受有福。所以,施暴者得长寿,遭暴者则未必。

三国有诸葛亮骂死王朗、气死周瑜的故事,那是因为王周比较正直,或者说,是心里素质不好,不堪刺激;若遇上软皮蛇司马懿,诸葛亮也没办法。

所幸环顾当朝,有不少新官心理素质极佳,一出道就能进入“笑骂由人笑骂,好官我自为之”的境界,食言而肥,若无其事。

敦马境界更高,能御风而行。

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乡下人说恶人长命,现在明白了。






2018年10月8日星期一

这就叫做一厢情愿

西方先进国家的精英们现在很尴尬,因为他们爱昂山素季爱得太早。

昂山一出,他们就惊为天人,纷纷送上各种荣誉礼赞,包括诺贝尔和平奖。

现在翻脸了,有的收回荣誉市民封号,有的把挂在显眼处的画像拿下,更有的说要褫夺和平奖。

昂山说,收回和平奖吗?我不介意。

拿到了了政权,和平奖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它,谁也不介意啦。

先进国家有个习惯,凡是他们不喜欢的政权下出了异议者,都被尊为民主人权斗士,昂山反对军人政府,提倡民主,当然是斗士,而且是来真的,最终推翻军人政府。

但是,昂山虽然大谈民主人权,并不等于承诺解决罗兴亚人问题。

西方精英们以为既然她说民主人权,当然包括解决罗兴亚人的人权。这就叫做一厢情愿,想当然尔。

现在,西方因为罗兴亚人问题不能解决而翻脸,好像昂山违背承诺。

公平地说,昂山没有明确承诺如何解决少数民族的问题。选前如此,选后也如此。她不会不知道少数民族问题极其尖锐复杂,自1948独立年以来就解决不了,她的父亲尝试过,其他前辈也尝试过。

在选举前的一次CNN专访中,记着有提问缅甸的少数民族问题,她是支吾以对的。当时罗兴亚人问题虽然浮出,却还不是主轴;主轴还是地方少数民族的武装冲突,当然包括罗兴亚人的若开邦武装。

西方精英们错在爱得太早,后悔得太迟,但懂得后悔还是不失为精英,因为他们看到情形不对就纠正,不会冥顽不灵说浑话:说什么反正70年都解决不了了,为什么不给昂山多70年解决?为什么对新政府那么没耐性?






2018年10月6日星期六

搞政治不怕伊党

我一向对于前称回教党的宗教政治很避忌,甚至可说是有洁癖。

现在我发现马华诸公也是这样,对于伊党的一切态度非常强硬,让我觉得吾道不孤。

无拉港补选,伊党不请自来站台,这种事如果是丑事,就该让它静静过去,避免给对手炒作成为课题;没想到却是马华自己人在炒作成为丑闻,甚至成为党选课题之一,令人称奇。

看来马华避开伊党已经做到了斩脚趾避沙虫的地步了。直接与伊党沾边固然不可,连盟友巫统与伊党走太近也不行,别忘了到今天马华还没有开除巫统,大家还在国阵,影子内阁名单也有马华的份,却因为伊党这个小三而闹翻,不出席巫统大会,是自己失礼。

国人搞政治,无人能及敦马;华人搞政治,无人能比林吉祥。

老林是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当大多数华人对伊党心存疑忌的时候,他就敢尝试与伊党合作,一次失败两次失败,第三次就成功了,原来华人社会对伊党的疑忌心理并不 是牢不可破,到了第三次,大家听林伯伯的话,居然对伊党唱起情歌来。

我说做人与做政客标准是相反的,做人要有种种美德,宁可自己吃亏 ;做政客不可以有美德而是要狡猾,心狠手辣,一切以追求胜利为目的。做人要讲人性,但搞政治要讲狼性,或者比狼更狼。

比狼更狼的,就是兼有狐狸的狡猾和狮子的勇猛,他当然就是敦马;而林吉祥在眼中,任何敌人都有可能是未来的盟友,敢打也敢爱,更敢吞回自己的话,是狐狸王兼厚黑大师。

马华看伊党,有他没有我,是困死自己。





2018年10月4日星期四

年度汉字当然是乐

听说要征求年度汉字,赶快把“乐”字献上。

自从有史以来,不曾见过华人像今年这么狂喜狂乐,正如流行曲唱的“你看我,我看你,几时我有这么快乐过”,都说60年苦难过去了,敢将日月换新天,从此远离苦难和不平,幸福的日子甜又香。

期间很多饮食店免费招待四方来客,有人报效烧猪美食同欢,真是普天同庆。

报效美食还是小儿科,一听说国债沉重,国家有难,完全不以为苦,慷慨捐金救国,叫做乐捐,乐一乐就捐了上亿基金,可见其乐是深入灵魂的,也坐实华人很有钱的外人观感,不怕招摇,乐意奉献,因为这是大家乐见的新朝廷。

除了民间极乐,国家也出了一位最快乐的首相。

开国首相东姑自称世界上最可快乐,但那是他自称;敦马是最快乐的首相则是客观事实。

身为政治人物,他没有连任的压力,甚至没有做满任的压力,不高兴就做两年,高兴就做两三年,或三五年。他不介意风评如何,不管将来苏州屎怎么处理。

他真正到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他要疼谁就疼谁,他要鞭谁就鞭谁。不止对子民如此,对外国人也是如此。目前,他最不喜欢的外国人是中国人,摆到明,不怕你知。

他的头号粉丝赛沙迪说,敦马是完美主义者,可能是吧,他要心中的一切都完美无憾,譬如有人不听话,若不处罚他,心中感觉就不完美;又譬如他心爱的国产车,如果没有了感觉就不完美。

不要以为只有95%的华人和敦马一人快乐而已,另外5%也不是没有快乐,而且快乐来的真快。

原来那些献出真情,认真相信一换就立刻变好的人,实际上没有看到变好;相信一换就兑现的承诺其实没有兑现,他们的表情就像纯真的小婴儿相信大人给的都是好吃的,不料大人也会恶作剧,给他吃了一口柠檬,咿咿呀呀,表情丰富,非常逗趣,5%的看了也大乐。





2018年10月2日星期二

为了荷包,莫假进步

华人都不讲华人利益了,马华还在状况外,还从华人角度看问题。

这次是讲遗产税。坊间盛传搁置久已的遗产税又要复活了,用以弥补财政缺口。

魏家祥说,马华反对遗产税,这税实施了几十年,九十年代停止征收,是马华努力争取的结果。

魏说,反对遗产税的理由,是华人首当其冲。

这就是马华不醒目的地方,为什么不先问问华人的意见,说不定很多人喜欢遗产税呢,因为这是财富重新分配的手段,不让富者俞富,穷着俞穷,造成社会动荡不安,何况华人比较富有,现在思想又先进,凡事不以单元种族角度来看,可能为了实现新马来西亚而很乐意平均分配,促成民族和谐。

我当然不怕,因为无产可遗,即使有也相信没到缴税门槛。但我同意华人首当其冲,因为回教徒社会有完善的遗产继承法,不需要动用民事法,遗产税主要的针对非回教徒。

遗产税到了今天已经是过时的税法,越是富有的人缴税越少,因为他们会转移,会处理,不会傻傻等政府来抽;反而是小有产业的人缴最多。

有个现成的例子。

朋友40多年前用不到2万元(18千)买了小排屋,没想到那地区变成了黄金区,几个月前一对老邻居因年老移民外国投靠儿女去了,那间小屋居然卖了100万出头。

老屋有价,朋友当然很高兴,现在也很忧心,是不是需要缴税?因为他只有这老屋可以留下,孩子接手之后若要交税,至少要筹5万或者10万,他没本事把这点产业转移到无税的国家,只好期待反对党能再次挡住,事关荷包,拿我的钱等于割我的肉,这事不假装多元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