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7月21日星期五

恭喜印度回教徒

谢谢支持,印度回教徒150万人,将为享有特权的土著,不免叫许多人五味杂陈。

专家说,宪法和法律如此又这般,要全面落实窒碍难行,但我想纳吉不会没有想好好,一时冲动就宣布,然后等着给人踢屁股。

应该如何落实?纳吉说,可能通过行政手段,也可能通过宪报公布。就这么简单。

这是政治决定和行政问题,无关宪法,只要有决心,一定做得到。

不妨看看,第一次是怎样做到的?

1969之前,谁曾听过什么土著非土著?但是513大乱之后就有了,国家由一个行动理事会管理,就把国民分为土著和非土著二等级,就那么简单。

最好笑的是,希联有些领袖第一时间向马华和民政开炮,向他们讨说法。

打错鸟了吧,当世最有资格说土著问题的人,不就是希联的头狗( top dog )敦马吗?应该问问敦马,当年他参加的政变集团为什么要把国民分成土著和非土著?

希联放着身边的活佛不拜,却去拜自身难保的泥菩萨,何况当时的民政还是反对党,躺着也中枪。

面对如此严肃问题,政客们还是在玩政治,你等他们拉来救吧。






2017年7月19日星期三

中国早已西化

人种有问题!中国人要像香港那么进步,必须被殖民三百年。

引述刘晓波,不会放过这一句。

我们同一人种,朋友间不免会偷偷讨论一下,为什么香港 ,新加坡,甚至马来西亚的华人就是跟中国人的行为不同,莫不是真的要洋人来管管?

但是看其他的被洋人管过的人种也不怎么样,整个非洲和南亚大陆都曾给洋人管过,其中有的民族我们在生活里还相当熟悉,你觉得他们优秀吗?

我们的结论是:华人不容易改,只有被打痛了才会改。

中华文化不是优秀的文化,早以被人批判过了,晚至80年代的电视记录片《河殇》还这么说,黄土文明落伍了。

或许你要说,现在不是站起来了么?

是的,但是中华胶不能否认,中国有今天,不是传统文化的功劳,是因为已经全盘西化了。

新中国的典章制度,是沿用前苏联的;中国的立国主导思想,是独尊马克思的。苏联化,马克思化,不是西化吗?

可惜这种西化,不是很多人所要的老欧洲那一套西化。





2017年7月17日星期一

政党的多元幌子

为什么希联高层没有火箭的位子?

林吉祥回应:希联平起平坐,不要把敦马这班领导看作是马来人领袖,他们是马来西亚人领袖。

老林奉劝大家不要从种族角度看问题。

好个不要种族角度。

在遇到类似伤及华人感受且难以解答的难题的时候,火箭就是劝告大家不要从种族角度看,要“很进步”地不争。

进步的华人当然会接受,落伍的人就不免要多问。

问:既然如此,身为希联最有实力、最有资历的林吉祥,为什么不能在盟里做一个马来西亚人领袖?

较早时闹着林吉祥做副首相的时候,老林说,马来人口占多数,应有政治主导权,他身为华人,不争做副首相。

这是多元角度?

在回应另一个提问时,他说,他与马哈迪合作是为了争取马来票,打倒国阵。

咦,为甚么满脑子的马来票、华人票,就是没有马来西亚人票?

槟州首长是唯一华人首长,是个宝,说得再多也不嫌啰嗦。

林首长就说过了,他是唯一被华文报欺负的华人首长.

真的不要有落伍的种族思想,那么槟首长就不一定要华人出任,由一位其他马来西亚人领袖担任,不是也一样吗?


2017年7月15日星期六

凭什么说三道四

刘晓波有他个人的选择,中国有他自己的制度。

强要中国改变制度是不可理解的事,正如当年老共输出革命强要改变其他国家制度一样不可理解,甚至一样可恶。

中国的制度不是由一个人制定的,而是当年全民一心支持革命,打出来的制度;现在,当然也不能由一个人来推翻。

号称民主的老美有不少盟友,至今还实行中古世纪的制度,严刑峻法,不见老美说三道四,逼他们改采美国制,接受民主,尊重人权。

制度要符合国情,有些社会甚至选择了部落酋长制,太古老了吗?他们觉得舒服,干别人什么事?

我们还没听过实行中古制度的国家,曾经出过什么民主斗士或维权份子,引得全世界关爱,或颁发一个诺贝尔和平奖,因为在真正的专制社会,异议者根本不能存活。











2017年7月13日星期四

老的都退下

年轻的部长凯里说,三位老人家应该退出政坛。

他指名敦马(92岁),安华(70岁),林吉祥(76岁)。

此外,幕尤丁和哈迪也是70了。

凯里指这些老领导宣说狭窄的种族思想,在种族间散播毒素和仇恨,造成社会分裂。

同意吗?反正我是同意了,而且他们的确是年纪太大了。

放眼看去,政坛年轻的面孔真的不多。

年纪大有什么不好?邓小平不是年纪大吗?

可惜世上只有一位邓小平。

我们的的这些老领导,说话行事翻来覆去,自相矛盾,自打嘴巴,老马逃不出他当年“马来人的困境”的思维;老林过去骂的,现在全部吞回;安华忘不了做首相,不知道他的改革是改什么。

不要说前瞻,如果老领导能给我们这么一个憧憬:回到那甜美的老日子也不妨,但现在看到的,什么也不是。












2017年7月11日星期二

注册官偏帮火箭

火箭如果重选,陈胜尧会不会翻身?

这位火箭老臣子日前对槟城的生态退化发言了,不知代表们是赞赏他讲真话呢,或厌恶他讲真话。

上次党选,谣传他是被“做掉”的。

不过,社团注册局在大选前搞这一套花样也难以理解,毕竟所谓不合法的选举已经是四年前的事,现在大选风声起了才祭出来,给人的印象是“养案”,把案子养着,养到时机成熟时才出手。

然而这一招到底是帮谁还难说。照理官官相护,应该是帮执政党这边,但也可能有反作用,帮对手赢取同情票。

上一次大选前也发生同样的事,给火箭阿祥一个炒作的好课题。

上一次的主戏码是“哭旗”,阿祥担心火箭旗不能用,哭了两轮,一轮是当众哭的,另一轮是他自己爆料说前一晚开会时哭的,然后委委屈屈说要借用回教党的月亮旗一用。

老男人的眼泪一样会有票房,社团注册官也许忽略了。

不过,以火箭受爱戴的程度,即使以个人身份参选,只要报个名号,一样吃过山。
















2017年7月9日星期日

等大水冲倒龙王庙

大恨之后必有大爱?

我们讲民族亲善,讲得最热烈和认真的,是在 513悲剧之后。

高论之一就是华人住城市,马来人住乡村的现状,不利谅解和团结,所以应该鼓励马来人进城,让各民族杂处。

当时有一位管新村事务且善于揣摩上意的部长,建议华人新村开放给马来人。可惜部长空有善意,没有常识,新村哪还有土地开放?

不过,乡村人民涌进城市成了趋势,最重要的是新经济政策的推行,在扶掖政策下,乡村人民进入城市念书,工作和定居,成了现在的城市马来人社群。

城市马来人是新经济政策下成长的新市民,原本是为了巩固执政党的地位。

没想到政府精心培养的城市新社群,却成了反对党的希望所在,就是期望来届大选发生“城市马来人海啸”,推倒国阵。

如果城市马来人成了反政府的力量,那就是我们所说的大水冲倒龙王庙,自家人翻脸无情了。

龙王庙若真被冲倒,将是个奇景。






2017年7月7日星期五

老美动嘴,希联断腿

如果普京真的干预了美国大选,我要向普京大帝致敬。

老美的大选为什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若说内部事务神圣,那么历史上,老美干预别人的大选和内部事务,甚至打烂别人的国家,事迹罄竹难书,为什么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被老毛子修理一次,是报应。

老美干预大马内政是公开的。当年帮安华,因为老马不听话;如今帮老马,因为阿吉太亲华。

现在新搞作又来了。

这里才设立皇委会调查老马时代的赌外汇弊案,那边就第二次提出要充公一马的资产。

更奇的是,老美动动嘴,希联跑断腿。

对,老美的诉讼一提出来,希联就要用三个月时间全国跑透透,向公众说明一马在美的官司。

告洋状,挟洋自重,啥都有得看。








































2017年7月5日星期三

不知不觉成了主人

外劳的事又叫人操心了。

应该怎样看外劳呢?又爱又恨、必要之恶、互相依存、泛滥成灾、国家迟早完蛋?

有人 以另一个角度说外劳,说的是另一个国家卡达尔。

卡达尔是中东近日来外交风暴的中心。

这个小国人口有260万人,但真正的本地人只有区区30万,其余230万是外劳。

这是个被外劳淹没的国家,比起来,我们的是“癣疥之患”。

问题是怎样看外劳与本地人的关系。

第三者评论说,真好命啊,那么多外劳服侍者那么少的本地人。

这么说,我们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不过想想也有道理。

譬如我们村里以前种菜,有哪一家人不是自己挥锄头挑水挑粪的?现在一旦没有外劳,菜就种不出来,其他还有很多工作如割胶打渔打杂,很多时候是不必亲自动手的,至于家庭中的帮佣就更不必说了,我们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主人。

外劳还不够,目前的大逮捕是做戏,过几天就说没地方收容了,不抓了。














2017年7月3日星期一

看谁的坏水多

敦马近来变成老神仙,作了三个预言。

第一,选举来了,国阵要关掉反对党的水头。

第二,在大选前大逮捕反对党领袖。

第三,如果国阵小输,可能效仿1969年,制造动乱,宣布紧急状态,冻结国会,由国家行动理事会统治,同时用金钱收买反对党,直到有了多数席位才恢复国会。

有一位部长说得好,敦马,别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

谁都知道老马做过些什么,如果不是过来人,也不会替对方策划得那么详细,合了一句俗语:梁山好汉捉山贼,内行捉内行。

最令人惊谔的是,他说1969年的悲剧是执政党策划的,而不是因为种族情绪冲昏了头脑。那么,老马骂东姑的公开信,就是武昌起义第一枪了。

三个预言实现了又如何?没实现又如何?

如果都实现了,就证明前后两个领导都一样,一肚子坏水,半斤八两。

如果没有实现,就证明老的那个坏水比较多。

这是一场坏水比赛。






2017年7月1日星期六

72家房客可安好?

香港转眼回归20年,一片繁荣进步景象。

我们怀念的是熟悉的72家房客这些底层市民可好。

有一位看来是中年阿叔的小市民对着镜头说,现在生活水深火热,不如回归之前。

最后他又补充一句:“我们需要更多的法治,民主,自由。”

最后一句奇峰突起 ,原以为“水深火热”是说经济生活,没料到是说政治。

香港繁荣背后有阴暗面,只要看港剧就知道了,最糟糕的居住情况是住笼屋,回归之前就是这样,如果现在更糟,那是连笼屋也住不起,要睡天桥下了。

我觉得这些年来,香港与吉隆坡有相同的经验,就是租金暴涨,小生意难做,很多传统美食小店被逼关门,于是市民说,好吃的没有了,生活降级了,整个城市的味道都变了。

至于大叔要的法治民主自由三样东西,新加坡有了法治一样就吸引了很多外公移民;香港有法治和自由两样,令人羡慕死了,至于民主,真的那么重要吗?有些地区的民主是多么的恶质,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