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6日星期五

首相任期没关系

首相限两任是大大的好事,照人生经验看这两任,第一任是为连任做准备,所以尽做些讨好的事,搞民粹,兑现选举诺言,多派礼物。

到了第二任,不妨提出伟大的愿景,要20年或30年实现,留给继任者去头疼,自己历史留名,又可以站在高处点论功过得失。

希盟这项改革是兑现选举诺言,但诺言很多,不知为什么这一项提前处理。所谓提前,就是还没有掌握国会三分之二就要修宪,是做好看?真有把握?或者志在博取宣传?

这么怀疑是因为有好些不必修宪的事情却搁着,譬如签个罗马公约或反种族歧视,或把安全法令修一修,或者设立警察独立投诉委会什么的。

不急,因为我们习惯看到首相做久久,即使22 年加Y也没什么不妥,记得敦马曾说,一任只有五年是太短的,那么任期也许可以加长,5年变8年或10年?

改革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要退位首相安分,不可做太上皇指点江山。

2019年12月5日星期四

偷一马太没出息

这几天来纳吉都在庭上自辩,说明一马的前世今生。但是再说没也有用,人们认定他是偷一马的钱,就不会改口,也不会变心,尤其是那个爱用标签的林吉祥,更是满口的盗竊政府。

人说纳吉偷了几百个亿,但如今只控他几条洗钱失信罪,比起大力数落的罪状,实在太单薄,若是这样,如何能配得上说他把国家吃到濒于破产?

最不能令人明白的,是为什么纳吉偷的钱,都去了刘特左名下?美国充公的房产名画都是刘某的,新加坡扣留的私人飞机也是刘某的,我国扣留并拍卖的豪华游艇也是刘某的,甚至刘某父母居住的老房子都是说是偷一马的。

另一方面,罗斯玛偷的粉红色钻戒到今天还没有找到,是不是查不下去就此罢休只留污名?

我总觉得偷一马太没出息,也太不合逻辑。当初设立一马,是想做点政绩让后人怀念的,不是设来偷钱的,老鹰不吃窩下食,纳吉怎能偷一马?他不是掌握庞大的巫统党产吗?不是掌控整个财政部吗?他还会缺钱同吗?

政治献捐最好用了,你看某部长惹了官司,保证金一百万,公众就捐了一百万;如今个官司撤销,捐款就没有人过问了。巫统的财长想用几个亿,会没有人捧上吗?

怀念一马这个红红火火的机构,处理掉不公平的私人发电厂合约,那一定踩到马哈迪的痛脚,不然他怎么会为了云顶发电厂的事骂纳吉?


2019年12月1日星期日

自己人打死不相干

拉大拨款的辩论大概不会成局,即使成局也没什么盼头。魏家祥对林冠英,你想听哪一个?

提出拉曼概念时,马华还掌控财政大权,陈修信是财长,以这个执政优势,给拉曼谈出了优渥的条件,令一些人眼红。

69年之后华人“痛失”财长大位,马来人接任,幸好历任马来财长没有对拉曼看不顺眼,更别说下毒手,所以50年来相安无事。

好容易盼来了变天,财长大位回到华人手中,可惜,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

拉大事件印证了一些人的生活经验:譬如在政府部门中遇到华裔官员,开始时有些暗喜,以为大家都是华人好商量;接触之后才发现,华人更更衰样,似乎要表现得比非华人更加非华人,反而有些马来官员宽容,可通融处给予通融。

现在政府部门华人官员比例很少,但没听谁说要纠正什么,我想也是,要多几个华人进去作威作福,何必呢。作威作福的嘴脸,现在还看不够吗。






2019年11月29日星期五

死诸葛吓走活仲达

炒作陈平骨灰,没想到如此浅薄可笑。
一位来自高原的YB在殿堂说,他是警察行伍出身,听到骨灰回国的消息,简直想哭了。
想哭就哭吧,是吓坏了吗?想不到真的有“死诸葛吓走活仲达”这样的现实版故事,陈平威名可比诸葛亮。
退伍军人也乱成一团,说陈平杀害了这么多军警,是残暴的象征,骨灰回来,对他们是一种伤。
什么叫做“杀害”?大家都有枪,不是你杀他,就是他杀你,军警居然被杀害,真是窝囊废。
小事化大,是因为军警多数是马来人,争取马来选票,因而抹杀其他人的贡献。其实,军警除了马来人,还有别的人。
我的亲家就出了一个特警,他是妹妹的小叔,久不久就奉命入山作战,每次收到出征的命令,家人都哭得稀里哗啦,视为永别,幸好每次都平回来,直到退役。
两军对阵,即使被打死了也得认命,不能说是被“杀害”吧,讲和之后哪有对敌人怕成这个样子的?听来更无一个是男儿。
这个国家竟靠这班鹌鹑来保护,听到骨灰就坐立不安,出乎预料。








2019年11月27日星期三

陈平一方的历史

骨灰撒向大海,功过留待千秋评说,陈平一方的历史终结。

这场武装斗争,对于我这个老百姓来说,是离散的岁月,是痛苦的记忆。

我居住的地区被划为黑区,武装分子很多,有的还是熟人,譬如那位学校老师。

人们被夹在两强中间,一边要捐助,食物药物现钱都好,既然开口要了谁敢说不?村头那个阿猫叔被吊死在高高的树上,说是不合作。

另一边是粗暴的英军,随处抓人,最后整个地区的成年男人都抓了,一批批遣送回中国,我父亲也在里头,已经去到巴生港口等船期了,最后没有下船,因为新中国成立了,跟这里没有邦交,父亲被限制居留,天天 去警局报到。

家里失去顶梁柱,可以想象那种慌乱,最后父亲找到一份低薪工作养家,日子过得比日本时代还要苦。

有人说华人只关心国共战争,其实他们更关心身边的事件,譬如阿猫被吊死的事,还有经常听到巴士半路被截停,搭客被赶下车,每个人的居民证都烧了。天啊,就这么烧了,对村民而言,到照相馆照一张相已经是大事件,何况还要上衙门办登记。

这场斗争造成整个地区的人被驱逐,房屋烧光,农作物毁光,大家住进新村,人人变成一无所有。

像我这把年纪,不要再跟我谈政治理想,我没有理想,只要好好过日子,像猪一样生活就满足了。




2019年11月25日星期一

老安是未知的魔鬼

已经20年了,otai们老了,对老马余恨未消,其情可悯。

但是,如今华人也跟otai一样恨老马,令人诧异,正如去年大家突然齐齐爱老马一样令人诧异。

为什么 对老马一时爱一时恨浪费感情?他还是那个原装货,六十年代发表了那封公开信和出版了那本书之后,几十年来在政坛上谈笑用兵,其志不改,其道一以贯之。

洋人说:已知的魔鬼好过未知的天使,那么老马算是个已知的魔鬼,套路明白,混熟了也没什么神秘。

老马明摆明就是种族主义者,对宗教着墨不多,宗教方面的弱点,就交给安华补强。

当年重用安华,马安联手,双剑合璧,挡住了泛马回教党来势汹汹的进逼。近日又听到有人在说国家需要马安联手,也有人希望老安早日上位带来新希望。

是咩是咩,老安真的是天使咩?

当然不是。充其量,他只是个未知的天使,甚至是个未知的魔鬼,谁说的准呢。

2019年11月24日星期日

中医药神来之笔

西医有一套标准作业程序SOP,既然是标准化的了,结果也就没有惊奇。

中医没有所谓标准作业程序,各施绝技,偶尔会有令人惊喜的神来之笔。

这里想起一位出身报界的中医达人,就是谭亚木。他原本是肾癌病患,后来努力进修,成了抗癌达人,悬壶济世,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他早年因癌切除一个肾,之后又因扩散切除另外半个肾,换句话说,他只有半颗肾在撑着整个系统,摇摇欲坠,但他却顽强地多活了十多年,而且活的精彩,照样上班,唱K,外食,写专栏。

他靠的就是中药。中药到了他手里,变成了灵药。

当然,背后有个大医院可以靠,危急时进去住几天,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他吃饭有节制,每天只吃两小片肉,他说这么多就够了,成年人不许要 很多蛋白质,多了造成肾脏负担。

不过,我出院时那位肾科医生再三交代,要多多吃蛋白质,我以为听错,在确定没错之后就高兴地答应了,这一年来大快朵颐,心想反正小伙计都不操作了,还管他负担不负担。

我对中医药没信心,但绝不是轻视。我只是不知道买的药是不是正货,医师的资历是不是吹的,但谭君已经证明中药用对了的确有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