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17日星期二

掌嘴或者廷杖?

口臭传教士惹起的风波,有人认为很严重,有人认为是言论自由。

中庸的马来精英道菲克敦伊斯迈,提出“神权威胁王权”的惊人论述。

隶属回教发展局Jakim的一名传教士,不但煽动种族仇恨,也冒犯统治者,是有意成为“伊斯兰法西斯”的烈士,而Jakim的存在也侵犯到个州宗教局和苏丹的权力。

他也赞扬柔佛苏丹出来维权,希望所有统治者一起来(雪苏丹已经跟进),而且建议统治者会议设立一个枢密院,为统治者提供宪法下种种权力的咨询服务。

这是为了捍卫宪法,避免国家逐步变成神权国。

那位传教士被抓后依然是强硬,从警察局出来就上网,重申反对柔佛啤酒节和这个那个,粉丝们捧他为伊斯兰战士,他也誓为伊斯兰继续战斗,没怕过。

对此,道菲克认为政府不但要用煽动罪控告他,还得加控一条叛逆罪。

相对与马来精英的强硬态度,华人精英就宽大得多。

雪华堂表示坚决反对用煽动发提控他,他讲的话虽然不合听,却也是言论自由的范围,不必动用到恶法,用现在有的法律就够了。(奇了,煽动法不是现在有的法律吗?)

反对动用煽动法的逻辑是:政府曾经用煽动法对付好人,所以不可用它来对付坏人。

等于说,对言论自由的传教士,略施薄惩就够了。

这反应了部分人想法:只爱民主,不爱王权,至于神权的到来,无所谓,因为课本里没有讲。




2017年10月15日星期日

对宗教司没信心

强调这里不是塔利班统治,柔佛苏丹高调教训传教士,大快人心。

如今苏丹陛下又谕令柔宗教局与中央的回教发展局断交,以后不必再来指指点点,更是新闻的高潮。

人民热烈赞扬苏丹开明,却让一些人看了心里嘀咕,是不是王权又高张了。

其实,回教事务是苏丹的权限,没什么好担心。

应该担心的,不是王权高张,而是宗教权的高张。

近年来,我们深深怀疑,这个国家是不是宗教司在治国,宗教局、宗教司和个别传教士,把手伸进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这些本该安安静静为宗教服务的人,如今纷纷冒出来,说话一个比一个放肆,连苏丹也不放在眼里了。

他们的“训诫”互相矛盾,不但令非回教徒担心,更令回教徒困扰。譬如:

异国通婚是不是有效?婚姻无效,孩子可不可冠父姓?

逝世的长辈照片是不是可以悬挂?

回教徒是不是可以向基督教徒说圣诞快乐?

还有非常奇葩的言论说,回教没有婚内强奸的事,妻子不能拒绝,即使是在骆驼背上。

我们对宗教司没有信心,他们迟早把这里变成塔利班。

我们对苏丹有信心,庆幸如今苏丹拨乱反正。





2017年10月13日星期五

恶人就该恶法治

侮辱苏丹,侮辱华人的传教士延扣两天。

若是ISA还在,这厮就直接扣60天,加2年,再加2年……

看到恶人,就想起恶法。ISA之所以令人嫌,就是被滥用过头。

其实,不少宗教极端、宗教异端、危险人物和黑社会都在这条法令下扣留,对维持了治安有很大作用。

可惜由于滥用,任意逮捕政治异议人士和华教工作者而恶名昭彰,好像这条法律专对付好人。

宗教极端和黑社会份子是没有能力掀起反恶法斗争的,但是政治人物和教育界就有。

秦始皇杀人无数,为什么后人所记得的最大的暴政是坑杀几百个江湖术士和读书人的“焚书坑儒”?因为他得罪的读书人会写文章,千百年来不断写写写,小恶变大恶。

ISA也是,政治人物会宣传,不断讲讲讲,有用的法律也变成完全没有用,只是对付好人。

不经审判长期关押这等见不得光的事,讲究民主人权的美国也有,只是牢狱设在别人的国家关达那摩。但那是必要之恶。

我们看到的这个传教士,将来若判有罪,关了几年出来,他有可能变得很中庸吗?

他是个案吗?






2017年10月11日星期三

小马拉大车

美国永远不能控枪,因为有强大的阻力,幕后有军火商,台前有步枪会。

步枪会会员只有500万,却是横亘在废枪运动前的大石头。

问他怎能做到,因为他们专心致志,就只做一件事,盯着政治人物的言行,如果谁的言行不利,就在选举中教训他们。

我们早年的华社,就有点像当今的步枪会,专心致志维护族群权利,尤以捍卫教育为重中之重。

其时,董教总的招牌金光闪闪令人畏惧,无人敢冒犯,而成果有目共睹。

之后,有识之士认为,必须把格局做大,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转折点就在“打进国阵纠正国阵”。有了政治立场,敌对派就不给脸了。金光就褪色了。

折腾了这么多年,却是为他人作嫁。

经验显示,以有限的力量专注做一件事,这力量就是尖兵。

以有限力量做大事,这力量就成了小马拉大车,累死而无功。

如果美国的步枪会有一天突发奇想,认为只是护枪还不够,应该做更大的事,去改变美国的立法程序,一劳永逸解决拥枪问题,不知会怎样。






2017年10月9日星期一

白吃了六个烧饼

百喻经的故事。

一个人肚子饿了,买了七个烧饼当晚餐。他吃了六个还觉得饿,但吃第七个才吃了一半就饱了,不禁后悔之极,猛捶自己的头。

他责怪自己太笨,为什么不先吃这第七个,就不用浪费前面六个了。

日来在争论拥有电视冰箱的穷人为什么要反。答案简单,既然归类为穷人,赤脚的穷人造反很正常。很多不止拥有电视冰箱的,穿皮鞋的也一样反。

穿皮鞋的为什么要反呢?说是了求变。

他们的逻辑是,如果没有公平和廉洁,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包括冰箱电视,车子房子都失去意义。

简单地说,现在拥有的是前六个,都无关重要,最重要的争取第七个。

于是,吃烧饼只要吃第七个,前面六个失去也没关系。

真的不怕会失去吗?不见得,只是很多人以为街上再乱,他停在街边的车子不会被砸烂,他辛苦供期的房子也会完好,他们预想的是一场稳赚无赔的游戏,勇气就来自稳赚无赔。

我务实,我认为必须保住前面六个,然后再争第七个。



















2017年10月7日星期六

一从政身价就高

土团党青年团长赛沙迪高调公布放弃牛津大学40万奖学金,推辞入学,留下来搞反对党斗争。

猜不透他公布的用意,是表示做了一个很英明的决定博称赞呢,或者表示喜欢搞政治多过去读书。

规划人生是他自己的权利,要怎样做都行;若要以此表示青年应该学习他的榜样,牺牲学业热心政治,则不足为训,也相信很少人会那么傻。

年轻时候是读书的黄金时期,过了就很难。当然会有抬杠的人出来举例说读大学的老人很多,某某某都是,殊不知那是少数例外。

老人读大学或大学毕,都成了新闻,表示这是罕见而珍稀的。

大师级作家金庸去剑桥读博士就是很轰动的新闻,但过后传闻半途退学了,也不知考到了没有。

我有一位朋友退休后到中国一名校进修,也是半途而废,承认精力不能应付,不过他也成了校园里小小名人,因为传媒发现了他并作了一次访谈。

说回那位青年赛沙迪,除了放弃奖学金,还有更劲爆的,就是自称有人要用500万元收买他,要他退党。

初入江湖就会抛课题,孺子可教,但江湖味道未免太重。

他说留下来搞政治是为了使马来西亚好一点。我想,如果他去读书,马来西亚一样会好一点,甚至更好,因为多一个有学问的公民,好过多一个口水政客。







2017年10月5日星期四

请华人落地走路

华人的优点是有想法,华人的缺点是没办法,华人的特点是走路离地三寸不落地。

就说固打制。有些人不断要求,譬如政党妇女要求30%候选人,30%中委,政府要求公司管理层30%妇女等等。

有些人坚决反对,譬如国立大学的入学固打。

早年国立大学只看成绩不看肤色,华人子弟成绩好就能入学,录取率大概有了80%。

晴天霹雳,新经济政策下突然关门,估计华人不到10%能挤进去。

李三春以破釜沉舟决心谈出628方案,土著55%,非土45%,华人大约分到30%。

消息在华社炸开。他们的坚决立场是要绩效制,不要固打制,他们心中还在怀念美好的80%,完全没感觉到脚下已经土崩了。

华人录取率从的80%变成30%,不是马华大出卖是什么?

九十年代有所谓全国经济协商理事会,董教总有代表参加,大力争取,一无所得,愤而退出协商,改为全国巡回演讲,自己讲给自己听。

一位马华代表酸了一句:整天骂马华不够硬,现在他们自己去谈就知道不是硬就可以。

他是主张固打制的,认为那是华人的保障,取消了很危险。

2002年固打取消了,华人录取率是多少?有人说,大约19%。

大学入学固打制是保障还是出卖,开始见端倪。

纳吉的转型经济,开放27个领域,废除土著固打,华人的反应是在505狠狠教训了他。

取消固打需要政治意愿,有人愿意推动,华人却给他打脸。到底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