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2日星期日

伊党的百年长征

伊党真的全面出击,史无前例打160区,不是说着玩的。

上次打73区,赢了21席,这次加倍,但评论者不看好,甚至说可能全军覆没。

党内从主席哈迪以下都大言炎炎,说玩得这么大不是为了要造王,而是自己要做王,听者发噱。

伊党不是不能做王,但是如果2018就想做,那是痴人说梦;万一他打的算盘是2050呢?你敢打赌他不行吗?

2050有什意义?那是伊党建党一百年!巫统有T50计划,伊党就不能有T50?百年长征,实现回教国理想,不也适当吗?。

那么何必现在就大阵仗呢?当然是宣扬理念。有志气的政党出来竟选,除了着眼输赢之外,更重要的是宣扬理念,若竟选只是算计得席得票,那是短视的政客行为。

也许伊党在民联的十年经验让他开了眼界,知道西马还有广阔天地可以开拓,每一次出来,见面三分情,逐步加强自己,尤其的伊党追随者是为了信仰,不容易走失;反观巫统本来也有理想,但是新经济政策鼓励大家发财,结果党内上下以利相交,利尽则散,队伍不稳。

当年红军长征,不断进攻和撤退,那些偏远地区从未见过红军的,见了居然觉得像亲人,还有的就地报名入伍,甚至跟地方势力达成谅解,借道过境,红军可说越输越壮大。

老毛说,长征是宣传队,是宣言书,是播种机。

伊党做的正是宣传的工作,播种的工作。一个有理念的党,对一个以利益维系的党,长远下去,胜负不是分明吗?

所以干掉巫统不是不可能,但凭华人和老马绝对不可能。华人如果不想将来面对回教国和伊刑法,那么救巫统反而符合华人的利益。

顺便说一句,伊党的百年大计,华人并不是主要争取对象,甚至不在争取之列,华人不要翘尾巴。






2018年4月20日星期五

一党独大?60年太久?

过去华人社会对于“一党独大”咬牙切齿,但是现在似乎换了焦点,变成60年太久,有人说,都这么久了,不管天崩地裂,就是要拉他下来,几大就几大。

所谓一党独大,当然是指巫统,巫统主导的国家政策有种族偏向,令华人极为不满。

但是,假如你不是本地华人而是外国人,这一党独大就不是重点了;又假如你是马来人,这独大优势维护惟恐不及。

所以,追根究底,是华人反对不公平的政策,不应该说成反对一党独大;反对一党独大的说法不通,他独大是客观因素造成的,譬如人口多,以及斗争历史和对马来民族的贡献。

至于说60年太久必须下台,是把在位太久当作原罪,就好像说一个人活太久不死就是贼,这更不通。

每五年选举一次依然连续执政,没有话好说,甚至一名领袖在位很久,只要是经过选举的,也不应该拿来说事,最多也只能说看腻了,审美疲劳了,好心你别做了。

例子多的是,但那些制度不同的不可比,就比制度相似的,譬如日本。

日本战后自民党一党独大,主导政治超过70年。分分合合,还是那些人。

几年前,日本人换了口味,让民主党上位,而民主党人也不是新雀而是而是类似我们这里的政坛,老政客分裂组合而凑成新党,乌合之众吃太平饭当然绰绰有余,遇上重大危机就鸡毛鸭血。

不幸他们就遇上311海啸和核电厂爆炸,危机处理荒腔走板,结果人们还是拱回那个满身病的老党,还把安倍拱到今天。据说,换了也不一定就好。




2018年4月18日星期三

选举糖果看高低

选举派糖果已经是例行公事,日子到了,行礼如仪,谢谢你的支持,希望你多支持。

收的人也反应麻木,礼照收,票照投。

如果仔细一看,倒是能在派糖果中看出手段高低。举两个例子:

一是槟城大桥收费。国阵说,如果赢了,摩多过桥费豁免。希盟说,如果赢了,第一桥收费全免。

希盟加码,能讨好的人数比较多,包括了汽车卡车等,看来高招,其实平庸。

虽不能说驾车的比较有钱,但能够做车奴就好过做摩奴,能够驾车谁愿意风吹日晒的骑摩多。所以总的老来说,骑摩多属于低收入的B40,让他们享受免费设施,让比较有能力的负担桥梁维修费,这一来就有社会正义的意义,不纯是民粹。

另一个是一马援助金,国阵宣布加码一倍,可谓大手笔。

当初每年最高只派区区500令吉,老马就大力抨击,说是赤裸裸买票,现在提高到每年2000,老马却收声了。

纳吉说,一马援金是国家银行的倡议,是经济算盘,不是政治算盘。每年给市场注入几百个亿,可以激活经济。他也说,如果国家税收增加了,就让人民分享,不论是什么党的支持者。

这就是重新分配。国家经济数字很美,成长接近6%,但人民无感,就是财富分配的问题。指责这是买票,是因为自己心中只有选票。

老马和希联现在对于当政者能支配庞大资源,只有羡慕妒忌恨,不敢出声,只能发誓取到政权,好事由我来做,恩从己出。








2018年4月16日星期一

的确是最后机会

救国政客再三提醒,这是最后的唯一的机会拯救马来西亚,错过了这次,人民将再受苦20年。

从我的角度看,这话完全正确,完全同意,这的确是最后的唯一的机会让那些迷信一换就好的人悬崖勒马,临渊止步,错过这次机会,将再受苦20年。

政权会不会轮替天知道,但是当初所设定的种种美好愿望,譬如两线轮流执政,互相 监督,逼使执政者更谦虚,让民主更进步,打破一党独大,等等,只要是稍微清醒都看得出是望梅止渴。

民主国家的两党制,其实不是什么制度,只是政治现实,是两个理念不同的政党形成的可以互相取代的势力,他们的共同点是国家利益至上,否则会被人民抛弃。譬如特朗普与奥巴马贴错门神,但他们一个强调美国优先,一个说美国第一,没有一个说美国扑街,美国人吃草,他们也不会因为对手给外国人侮辱而兴奋。

我们的奇葩政党组合也叫两线制,他们是理念结合的吗?若说老马和老华理念相同我相信,说老马与老祥理念相同我相信才怪。

他们是利益的结合。政党利益高于一切,甚至驾凌国家人民的利益,他们 不会互相监督而是互相割喉,争位者恨不得国家越烂越好,人民越苦越好,人民越苦,轮替越有机会。










2018年4月14日星期六

选举堕落为选战

选举不是选贤与能的吗?不是以理服人以赢得民心的吗?

战争则是诡道,是诈术,是无所不用其极把对方歼灭。

如今选举变成选战,一般吃瓜群众也认可,认为机诈百出、手段下流也可以接受。

这是民主的堕落。

当今大众聚焦的选战只限两个大集团,连第三大集团都被视为搅局的,更别说那些小党小众了。

我觉得大家更应该看看还没有堕落的小党小众。

眼前最张扬的一支旗是蓝眼。众人纷纷借用,有人明知道某些选民不喜欢他,就躲进蓝眼旗下,希望选民一时不察就把票投给他,真是下作。

但是有一个本来用蓝眼的小党却逆势而行,决定离开大树遮荫,走自己的路,自立旗帜。

这个新党就是社会主义党,标志是拳头。这次拳头党好像要重拳出击,扬言在槟州竞逐13国30州,环保议员郑雨州就是麾下大将。

另一个跃跃欲试的是人民党,也扬言大举出击。这个老党,坚持理想,虽道路崎岖艰苦,六十多年走来不改其志。

有人说,小党起不了作用,不能改朝换代。

如果以功利角度看,也确实如此。但选举就只有争权夺利吗?难道不也是为了宣扬理念,为了更远大的图景奋斗吗?

不忘初衷的小党在当前显得更有大志气,更清流,更可以成为表率,所以,更值得一赞,更值得一票。


2018年4月12日星期四

现实版木马攻城

一位红牌火箭议员说,因为担心马来人看到火箭就不投,所以忍痛放弃火箭,采用蓝眼旗。

说得真坦白,兵不厌诈嘛,经过一番伪装,马来乡民以为来者是蓝眼,不是他们害怕的火箭,就蒙查查地把票投下去。

这倒有点像挖个洞让猎物跌进去,或者文艺一点是特洛伊木马。

于是联想起,老马让土团散伙改用蓝眼,会不会也是同样的心思。

记得不久之前有“烈火莫熄”的集会,参加者都是烈火死忠(Otai),老马胆粗粗就闯入会场,群众并不给脸,高声呛“法老!残暴!”老马皮厚,神色自若。

他心里明白,如果在大选中以本来面目示人,这些Otai是不会投他的,如今摇身一变,变成烈火莫熄的一员,烈火莫熄是他老人家带头搞的,于是不论是Otai或槟城的阿什么星,都会毫无觉察地认亲。

马来乡民会不会这么天真还不知道,但华人是没有抵抗力的,记忆犹新,就是原本是人人忌惮的回教党装扮成福利老人,要来建立福利国,又把华人长期有刻板印象的“回教党”党名改为伊斯兰党,仿佛是新来的贵人,于是长驱直入,攻陷华人城池,大胜而回。

选民真好骗,不但可以用假话来骗,还可以用变装来骗,谁骗上手谁吃,什么投票救国,不过是那么一回事。








2018年4月10日星期二

做对的反而道歉了

新仇旧恨,都在这一次大选中了结?

柔佛王储连日发文,勾起的是当年老马修宪削减王权的前尘往事。

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两次修宪,一次是废除了统治者的免控权,一次是废除统治者的立法权。

这里顺便龟毛一下,传媒写 “国会解散”有语病,国会永远没有解散,因为组成国会的还有上议院和统治者,他们都在,解散的只有下议院。

废除统治者立法权 是大事,本来宪法规定上下议院通过的法案必须元首御准才成为法令,现在绕过元首直接生效,是很大的改革。

当时老马敢向王室叫板,的确有过人的胆识和魄力,传统马来人是不会这么干的。他要证明的一点是:民选领袖权力应该大过封建统治者。

可惜的是,为了推倒纳吉,如今他却为了当年的削权向统治者道歉了。他现在认为封建统治者权力应该大过民选领袖,元首可以废掉纳吉的首相职位。

可以看出他削王权是为了加强自己,不是他的政治信仰;是因人设事,不是他的原则。他做首相,王权就应该小小;纳吉做首相,王权就应该大大。

有评论者笑他,做了那么多令民主倒退的事不道歉,偏偏为做对的事道歉,这叫痒处不扒,不痒处扒到出血。

真是政坛欧阳锋,武功极高,行事颠倒,始终是个反派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