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2日星期六

先进国也难敌天威

日本发生空前地震海啸,看了超震撼,很难想象身历其境的灾民是怎样的感受。

日本的抗震和救灾系统都很完备,但面对8.9级地震和10米高海啸这样的重大灾难也不免伤亡惨重;换作其他缺乏准备的国家,后果不堪想象。

不过,先进国毕竟是先进国,在短短两个半小时内,虽然通信中断,菅直人首相已能大致掌握灾情,迅速向国人发布消息,同时,电视电台不间断广播,告诉国人最新的形势。

记得两年多前台湾八八风灾时,传媒的消息还比官方快得多;记者和义工已经到达的灾区,官员还没有到,虽然台湾也是个地震多发的地区,但与日本相比,高下立判。

先进国不是有钱就行,主要还得看管理效率和国民素质。有些盛产石油的国家,钱多到淹没马路,却离开先进还很远很远。

有记者观察到日本人遇到地震时,会去公共建筑物、学校、体育馆、大厅等处避难。这真是一新耳目,因为我们只知道,有地震就该赶快找空旷地方才安全,谁敢去学校、体育馆这些地方?

学校、体育馆等都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动辄上千上万,日本特别加固这些地方的安全,是对生命的重视。

见识过汶川大地震,不知多少学校轰然倒塌,不知压死多少学生。有记者在报道中提到豆腐渣工程,遭到秋后算账,好像是坐了监。

记得我们这里有一座体育馆,建成后还没有启用就塌了,根本不必等到地震到来。我们的学校也不缺少危楼。什么时候,学校、体育馆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能期望2020年吗?

人民素质方面,也有记者在东京观察到,市民依然保持镇定,遵守纪律。由于地铁停摆,很多人被迫走路回家,虽然是非常时期,他们走到了路口如果遇到红灯仍然会停下脚步,等待绿灯才过路。不可想象吧?我们越过马路时,眼睛不是看红绿灯而是看有没有车来,如果没有车,别说走路,驾车也照闯。

菅直人的谈话很简短,只说会尽力救灾,呼吁人民镇定 ,并交代了核电厂的安全。

他并没有八股式的“发出指示”,要有关方面尽力救灾;也不必临时临急教导“抢救人命是重中之重”的大道理,但救灾行动已经在各地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像救灾这等急如风火的事情,如果还得等待最高领导发出指示才能行动,这个国家的效率可想而知。

人类 到现在还没有能力预测地震,所以地震到来时,菅直人还在国会接受咨询,房子突然摇摆,他也露出吃惊的脸色。但是日本很能接受教训,经过多次重大地震之后,建筑物的抗震已经做得很到位,相信减少了不少伤亡,至少日本的屋子看来比纽西兰的屋子坚固;纽西兰的屋子又比中国的屋子坚固;但是地震带来如此强大的海啸,先进过却不能做什么,死于海啸的人恐怕多过死于地震的人。

大自然发威,先进国又能怎么样,只有向大自然俯首顶礼。

最后有一句酸话:日本首相公开要求美国援助,而不是向国际要求,似乎其他国家所能带来的烂铜烂铁,还没资格拯救日本人,但还有不少国家已经准备出动,只等日本点头。

2011年3月6日星期日

卡扎菲这人太有趣了

茉莉花革命浪潮中,十多天来最当黑,或者说最当红的新闻人物当然就是利比亚狂人卡扎菲了。

全世界一面倒都把他看作是人间魔头,人类公敌。但是 ,这位仁兄却是令人越看越觉有趣,我们贵国任何一个政治人物都比不上,所以,听他的狂言狂语胜于听本地政客的陈腔滥调。

人相有所谓九浊一清,所以姑且假定此君是十恶不赦,至少他有一样是清的,应该获得正面肯定的,就是:他是一个最爱护民族传统的人。

他出生于沙漠游牧人家,所以至今他还在维护他的传统生活方式,长袍头巾,住在帐篷。即使出国,也要带着他的帐篷走,不理会人家怎么看。四年前去巴黎,就是搭起自己的帐篷名噪一时。前年去纽约,他也想要就地搭一个,但是美国佬死活不同意,以致美国人无缘看到他的统帅大帐。

如此坚持传统,而且让传统在世界上大大露脸的,纵观全世界,他是唯一。

除了他的帐篷,另一个吸引世人眼光的,是他的美女保镖。他的第一个保镖就是他的刺客,行刺不成却倒成了他的老婆,就像电影《色戒》的女主角爱上了敌人。他的老婆就替他训练了一批美女保镖,都是出身军校,个个身手不凡。不论走到哪里,女保镖总是忠心耿耿包围着他,准备为他挡子弹。

在男女大防很严的回教世界,这批包围着卡扎菲的女保镖就成了亮丽的风景线,纵观芸芸领导人物,他也是唯一。

这次革命派要卡扎菲辞职下台,流亡国外,他的反驳很有趣,他问:“辞什么职?我都没有任何职位,辞什么职?”

的确,42年前他搞政变上了位,就自命革命领导人。他不是总统,不是国王,不是国家主席。他只是牢牢掌控这个国家,有总统或国王之实,却没有名份。他可说是最不爱名的领导人。放眼世界,他又是唯一。

这个狂人好歹也是大学毕业的,学的是历史,后来又读军校,也曾到英国著名的桑赫斯特军校学习过,英语讲的流利,是个有文化的人,不是土八路,还能著书立说呢,大作《绿皮书》,就像中国老毛的小红书,或者朝鲜老金的主体思想,人手一册的学习。

他的宏愿是统一非洲,使用共同发货币,所以自任“非洲统一组织”主席。与其说他疯狂,不如说他是个浪漫的革命家,哈哈,正像东方 有人要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一样。

狂人上台之初,行为举止惊动世界,最恶名昭彰的是策划炸毁一架美国客机,造成270人丧生,也是对美国发动恐怖攻击的第一波,是911事件的先行者。八年前,他突然改邪归正,对空难作了巨额赔偿共27亿美元,还决定放弃核武研制,做个乖乖牌,英美等国大表赞扬,和他亲密握手,英国还卖了大量武器。他的知错能改,有点像周处除三害,他替国际社会除去了自己这一害,难道这不也是唯一?

骂他是疯狗、疯子的是西方,我们这里没有创意,照着鬼佬的口吻来骂。我们不知道他除了在国际上乱乱来之外,在他的国内是不是个暴君。但是,至少在这次乱局中,我们很吃惊地看到有几十万外国人在利比亚工作。单是中国就有三万多人,都是从事基建通信房屋建设,不只是为了石油,说明这个国家有发展。人数更多的是孟加拉、埃及、越南印度等国的外劳,据说还有整百万非法移民来自非洲各国。

有很多外劳涌入,就表示有很多工作机会,不知为什么说利比亚有那么多人失业。

茉莉花革命,在埃及进行得最顺利,也最有希望,因为他们要求最单纯,就是要民主;来到利比亚就踢到了铁板,前途未卜。


到底死了多少人?最初说是三百,后来说是一千,现在还是一千,但是卡扎菲一如预料地说,没有杀人。动乱中死伤难免,但总觉得西方媒体对利比亚的报道,与对巴林、约旦、也门的报道有亲疏之分,总是要多损几句。

群众上街之初是手无寸铁的,卡扎菲如果下令开枪,那他需要被押到海牙国际法庭去受审;现在群众已不再是手无寸铁了,他们有机枪、战车、火箭炮,正与卡家军对着干,这时候的死伤就不能说是屠杀了,不能算在老卡的账上。既然是武装革命,生死各安天命。如果卡扎菲输了,世界将会很寂寞。

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国际制裁这种玩意

非洲狂人卡达菲的政权在人民力量冲击下危在旦夕,联合国此时宣布对它实行制裁,似乎有意抢夺人民革命的功劳。

反对制裁的土耳其说,制裁无损卡达菲政权,只有令人民受苦。

这话对极了。几十年来大国对看不顺眼的政权实行制裁,受苦的都是老百姓。

看看离我们不远的朝鲜,长期制裁的确发挥作用,令这个国家经济落后,民生凋敝,人民吃不上白米饭,要靠外来接济。上世纪九十年代,曾有一次国际性的筹款运动救济朝鲜儿童,我们这里很多富有爱心的人也曾经慷慨解囊。

但是,对金氏王朝而言,生活依然穷奢极侈,整个统治阶级也都生活无忧。老百姓为生活愁苦,他们却先天下之乐而乐;老百姓没米下饭锅,他们却先天下之吃而吃。金氏王朝父传子,子传孙,代代平安,王祚绵延。

那个几乎被人遗忘了的萨达姆时代的伊拉克,受到联合国一波接一波的制裁,可是那个萨家行宫建了一座又一座,宫中还搞了私人动物园,“大鱼大肉”的喂养狮子老虎鳄鱼,却让国内儿童没有奶粉吃,儿童医院也少医缺药,向世界昭示制裁是多么的不人道。也许这种阴损的事多少是刻意渲染,但是也反映了一个事实,就是受罪的永远轮不到统治者。

伊朗也是受制裁的,那些在孔雀王朝时代买的飞机已经老旧,没有零件维修,只好拆一架补一架,以致飞机飞呀飞的就掉下来,而跌飞机的,不可避免又是普通人;领导们的飞机肯定是维持在最佳状态。

制裁的目的,说是为了迫使独裁的、残暴的、不仁的政权倒台。可是,至今为止,有哪个政权是因制裁而倒台的?相反的,他们都活得很开心,有的还活出福禄寿考齐全,如古巴的卡氏兄弟。

这次轰轰烈烈的茉莉花革命,倒台的并不是受到西方制裁的,正好相反,好像埃及政权,是受到西方大力扶持的。

除了埃及的穆巴拉克,还有伊朗的巴列维国王,菲律宾的马可斯,他们都是受美国卵翼,却在人民力量前面倒下来。看来,要让一个独裁政权倒台,由美国出面扶持还会倒得快些,比联合国制裁更有效。

卡达菲是所有独裁者所羡慕的好命总统,他在28岁上台,至今42年,该有70岁了,实至名归的终身总统。如今就算终结,也无遗憾。

利比亚动乱也引发一点感慨。现在才知道,这个狂人国家居然有那么多外国人。单是中国就有三、四万人,也幸好如今国力强大,立刻出动海陆空三路撤侨,至今已经撤出近三万人;反观人数更多的孟加拉外劳,以及越南外劳,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中国人好命得多了。

庆幸离开乱邦回到祖国的的中国人,还心有余悸,却发现自己的国家也有人在闹茉莉花革命,不知他们有什么感想。

他们当然不能说稳定最重要,因为那会被打成“维稳”派。这个年代,说要稳定也是不可以的。

2011年2月15日星期二

敦马老调弹个不休

前首相敦马哈迪讲话很多,新意很少,弹的多是他当年的老调。

敦马的老调,就是当年被开除出巫统前后所发表的那一套充满种族偏执的激烈言论,上位之后倒也收敛了22年,表现出中庸的样子,但是退休之后故态复萌,可说是越活越回去。现在,他也承认自己是种族主义份子。

他一再念叨马来人不团结,如果团结就可以“自己人”执政,不必依赖“别人”的支持。现在不团结,就得讨好其他人,迟早成了他人的奴隶。

这倒是他的真心话,因为69年大选时他就鼻孔朝天地说过,他不需要华人票,谁知投票结果竟败给回教党,跌了个“马哈地”。现在他吧同样的话说了又说,不知想要害谁跌跤。

日前他又大谈马来人的困境,其实他自己也有精神困境而不自知,那就是面对一个多元社会的现实,却沉迷于一个单元社会的梦。

“马来人必须讨好其他人”这句话很需要进一步说明,那就是谁在讨好,在哪方面讨好,讨好了什么人。他自己倒是曾经讨好过华人的,他大赞华人办教育的精神,也大赞福建人对经济的贡献,也正面回应华人社会的诉求,可惜选举过后就过桥抽板,骂提出诉求的华人行径如同共产党。

他的过桥抽板现在又加了一条,就是他重提99年大选。99年是股汇风暴正烈,国家风雨飘摇的时期,华人在大选中坚决支持国阵稳定大局,他把不这种支持看作是华人对国家的贡献,反而说华人那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钱财。对华人的支持,竟嗤之以鼻。

马来人自从懂得搞政治的时代开始就四分五裂,党派之多令人难以记忆。即使巫统取得天下之后也有不少政党在活动,只是不能撼动巫统,唯有一个回教党苦苦纠缠几十年。

公正党出现之后,才有一次政治海啸,因此敦马把马来人分裂的“罪魁祸首”推给安哗。

这种话令人喷饭。城里每一个人都知道,安华曾是马哈迪的明显接班人,若不是马哈迪强硬开除安华,就不会爆发烈火莫熄,不会有公正党,不会有政治海啸。真正的罪魁祸首除了他自己还有谁?

还有,3.08政治海啸,拉伯首相输的那么难看,敦马只怕也有贡献。敦马对继承人的无情攻击,世上少见。现在他不断对纳吉首相的一个大马唱反调,可谓“居心叵测”。

敦马的絮絮不休,不能给国家带来进步,也不能为马来民族带来进步,对他自己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在退步。

2011年2月7日星期一

有危险就要亮红灯

巫统打败了回教党,回教党打败了马华。看点不是民联对国阵,而是回教党对马华。这是丁能补选后反对党的“共识”。

选后口水战说,这次巫统扫走80%马来票,回教党则扫走65%华人票。民联特别是行动党不提盟友回教党争取不到马来票所以领导应该下台,却很认真检视对手马华没有取得华人票,所以马华领导必须下台。

眼睛一大一小,看事情不看大局。如果民联争取不到马来票,只靠华人票撑门面,改朝换代的路就遥远了。

有趣的是,80%马来人拒绝了回教国概念,却有65%华人拥抱回教国,至少不怕回教国。

说马华宣传失败并不为过。反对回教国所提的薄弱理由抵档不了为回教国护航者的宣传攻势。马华一提出回教国课题立即遭到各种讥讽,指为“没有新意,老调,落伍,恐吓人民”。回教党头头说:“回教国不再是一个课题。”民联的领袖说:“回教国不再是我们的死穴。”

奇怪的逻辑。回教国的目标不是高高挂在那里吗?既然没有撤回,怎么是老调呢?怎么会“不再是课题了”呢?

难道说,如果发现有危险,就只准亮一次红灯?亮两次就没有新意了?亮三次就不再成为课题了?

这么说来,贪污的课题已经提了千万次了,难道再提就是没有新意,就是贪污不再是一个课题了?就不再是执政党的死穴了?

华人对回教国的恐惧淡化,可能是因为在宣传上来来去去提的都是那几个很表面的课题,如不能吃猪肉,不能赌博,偷窃要斩手,以及新添的一个女候选人不愿与男人握手。

这些课题乍听之下有些刺耳,但久而久之就理顺了。

不吃猪肉不是大事,何况回教党治下的州人民依然可以吃猪肉,虽然 拆除了屠猪场。

赌博是坏事,本来就不应该赌。

我不偷不抢,怕什么断肢法?现在治安太糟,斩斩手反而更好。

女候选人不肯与男人握手,是他们的习俗,应予尊重。

如果只是以上这几样,想想的确没有什么可怕。

令人担忧的,是将来可能发生的事。由于我们不明白,所以心存忧惧。希望打回教牌的马华能为我们解惑,告诉我们世界上那些回教国的真实情况。

譬如:在全面实施回教法之后,还会另外有一部世俗宪法吗?有了回教法庭之后,还会有民事法庭吗?即是说,在回教国中有没有“一国两制”的例子?

如果没有了世俗宪法,那么非回教徒的地位是平等公民?二等公民?或是“被征服者”?回教党长老聂阿兹说,如果林吉祥要做副首相,就必须改信回教。如果其他人不做副首相,只要入阁做部长又如何?是不是只有回教徒才可以出任部长?

在回教国中,有没有男女平等、同工同酬、一夫一妻这些女权吗?

在回教国中,我们的文化习俗、生活方式  ,如果不符合回教价值观,是不是都得牺牲?

为回教国护航的人咬住马哈迪的一句话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回教国 ”,以及国阵一些回教化的措施,不断宣传巫统也实施回教国,让人以为将来的回教国不过是像现在这个样子,这是很误导的。


如果一切都讲明白了,大家还是觉得回教国不可怕,那才是清醒理智的决定,不是在政治操弄下一头热撞进去。将来即使大家要皈依回教,那也是信仰自由,别人不得干预。

马华蔡细历会长警告,如果华人投回教党,将给巫统传达一个错误信息,促使巫统更加回教化。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可以预言国阵将进一步失去华人票。这种心理很奇怪,都是回教化,由回教党来做就可以得到谅解;由巫统来做就得不到谅解。 勉强说原因,可以用一个比喻:比如拆屋,巫统是先保留屋子再一件一件拆除,所以令人越来越愤怒;回教党是先拆除整间屋子,然后送还一砖一瓦,所以令人感激。

2011年2月2日星期三

这是新年,不是春节

把新年改称春节,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现成例子。

已经六十多年了,人间出了三代人,可是大家心里口里依然是新年不是春节:买的是年货不是“节货”;寄的是年卡不是“节卡”;吃的是年夜饭不是“节夜饭”;说的是新年发财,不是“春节发财”;唱的是新年歌,不是春节歌。

总之,整个气氛就是新年,而名称却叫春节。

日历上有好几个重要的节日,偏就没有春节,只有立春。如果春节有“大除夕”,其他节日为什么没有?

辛亥革命之后采用公历,就出现了阳历新年和阴历新年,1949年新中国确定公历一月一日为新年,农历正月初一为春节,这就是错误的开始。

改用公历纪年与国际接轨,改就改了,又何必把自己传了几千年的“年”放弃,奉送给洋人,委屈自己降格为“节”。公历也叫西历,说明来自西方,而西洋人对这个所谓新年并不放在心上,他们在意的是圣诞。

我们也一样,阳历一月一日,不过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日本人放弃夏历年而庆祝公历年,是因为夏历本就不是他们的;而我们的新年则是原创,不必跟日本人起舞。

我们这里也采用公历,但是其他民族并没有庆祝。马来人庆祝的依然是回历新年,印度家庭有拜拜的是丰收节和屠妖节,反而在大宝森节静悄悄。

新中国放弃农历新年,与拆毁北京城一样错误,徒令后代子孙惋惜。但是新年名称要改回来还不太困难,不像北京城无法复原,因为至今为止,春节之名只有官方在用,民间没有接纳。

新年万事如意,新年马到成功,新年财源广进。让我们拒绝春节。

2011年2月1日星期二

新年快乐

龟兔赛跑,兔子必胜,
但不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