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9日星期一

派钱的日子

一个国家发展到最后,外劳没有了,人民也全部失业了。

人人依靠失业救济金,老年福利金,退休金,抚恤金过日子 ,全民由国家包养。

这个国家破产了吗?才不呢。

失业是自动化的结果,机器人比工人的效率高出不知几倍,国家变得更富裕。

人们很得空,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去做工多赚也可以,至少可以找官做,因为做官很爽,绝不会让机器人来取代。

但人们靠救济、福利、退休金的生活没有尊严 ,因此改了个名堂,叫做“基本收入”。

每人每月2500美元(一家可能有几个口)要吗?答案是不要。

每人每月560欧元要吗?试试看。

以上是半科幻,半真实。要派钱的两个国家是瑞士和芬兰,瑞士派钱给人民否决了,芬兰还在测试。

我不明白的是,先进国家为什么动念要派钱?

派钱一定有它的原因,但先进国有先进国的考虑,不先进的有不先进的理由。

我们也派钱,不是因为国家钱多,而是人民钱不够用,帮补一下,顺便刺激市场买气。

老马反对。这样也要做文章,老马真是老了。










2017年1月7日星期六

阿祥告媒体

火箭阿祥状告新海峡时报和前锋报刊登假新闻。

所谓假新闻是指 阿祥与老马有个秘约,将来胜选了 ,拱慕克里兹为首相,阿祥自任副首相兼财长。

其实爆料的是火箭前副主席东姑阿兹,媒体只是刊登。

一般上,要告必然告爆料者,媒体则是共同答辩人,但这回阿祥只告媒体,不去碰东姑。

不满意就告上法庭是文明的行为,应该欢迎。想当年阿祥年轻气盛,喜欢纠众当街焚烧报纸,十分暴力。

当年被焚烧的南洋商报的回应是一篇社论,告诉阿祥传媒的座右铭是:事实神圣,评论自由。

你可以来纠正事实,不可来干预言论。

很高兴看到阿祥这回用这句话来教训新海峡时报和五度山。

还有一句要告诉阿祥的传人,新闻自由是包括刊登和不刊登的自由。

传媒面对压力或利诱时,该登的还是要登,不该登的还是不登。

不刊登是新闻自由的重要成份,不是官做大了,放个屁也有新闻价值,发出来的文宣非登不可,不登就暴跳如雷,兴师问罪,那是践踏新闻自由。








2017年1月6日星期五

贪官是怎样捉的

很多眼睛在盯着贪官,除了反贪会,还有警方,政治部。

各家都开着档案收集情资,待资料充足时就呈上内政部。

曾经在敦马手下担任内政部长的敦慕沙说他的经验。

他接到很多报告,包括涉及一位州务大臣,一位资深部长,还有敦达因出售银行股的疑云。

情资来到他的手里,他不能决定,立即送到首相敦马那儿去,等待结果。

老马对一些个案没兴趣跟进,对另一些个案则进一步调查并提控。


慕沙看不懂老马这么决定背后的逻辑,于是找机会请教,上了一课。

原来处理贪污案不能 law by law,而是要考虑其政治、社会、经济后果,在良好治理和政治妥协之间取得平衡。

换句话说,不是有案就查,有贪就抓。

一切都是政治考量。

反贪会听命于内政部,内政部听命于首相 ,“马规纳随”,首相决定贪官的命运。

这个游戏规则,反贪会上上下下的人比谁都清楚,谁也不可能逞英雄。

近来有几个反贪官员在权斗中出局,却成了民间英雄,说明这世界太渴望英雄了。





2017年1月5日星期四

又打了一只老虎

又打了一只老虎,一个权力很大的部门秘书长。

反贪会新主席上任以来,打贪打得风风火火。

最轰动的当然是不久前破了的沙巴水官大案,涉案30多亿,单是家中现款就查获近一亿。

去年八月间也抓了三个大的,其中一个被姑南形容为好官,曾经连升三级。

是的,一连串的打虎,反贪会的成就很值得赞扬,可惜掌声寥落。

我听街坊评论轻蔑地说,大的不抓抓小的有什么用。

我们这个即将先进的国民胃口奇大,一个部门首长也是“小官”,一亿赃款也是“小数目”,而抓贪官现在变成“没有用”。

给反贪行动点赞,会被人污蔑为转移视线,替大贪官辩护,因为人们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大贪官”,你最好什么也别看,就只看这这个。

我认为有凭有据地抓,合法合情地判,依照程序送进监,比媒体的审判实在得多。

但是,媒体审判已经扭歪了人们的脖子。





2017年1月4日星期三

永远的代工

火箭阿祥建议旺姐出任反对党的过渡首相,引来前同志柯嘉逊博士打抱不平。

他说,旺姐从出道之日起就只是为安华暖席,从来没有自己。

经他一说,这才惊觉,原来我们政坛上还有这么一个怪现象。

细细想来:

旺姐是峇东埔过渡国会议员,加影过渡州议员,雪州过渡州务大臣,过渡国会反对党领袖,以及未来的过渡首相。

首相、反对党领袖、大臣,YB,这些职位何等重要,居然可以过渡,有需要过渡,如此离奇的事,只会发生在离奇的国度。

不过,民/希联和所有拥趸都认为旺姐代夫暖席是天经地义的事,旺姐也没有怨言,所以还将继续过渡下去。



2017年1月3日星期二

企业消渴症

不明白为什么外劳来了又来,总是不够。

部长说,我们的外劳有注册的210万,没注册的460万,共670万。

但是工厂说,不够人做工,不敢接订单;园主说不够人采集,任棕果烂掉,每月损失500万。

八十年代开始有外劳,原意是要他们进驻园丘割树胶,采油棕,现在连园丘都没有人,奇怪。
 
当年人力开始短缺时,业界还曾热烈讨论自动化,有人构想了自动割胶的方法,包括收集胶汁和传送回厂,胶工不必出门,只需在家里按钮操作 。

虽然天方夜谭,但方向的对的,他们是认真要解决问题的。

人力短缺不就是要自动化吗?今天很少听到有人谈自动化,不提机器人,就只想找孟劳,越多越好。

在人力需求方面,企业似乎患了消渴症,吃喝很多,却还是消瘦下来。

找孟劳不会成为先进国,好处是可以增加收入,譬如人头税,是好大一条财路。








2017年1月2日星期一

也让我们脱贫

先进国达不到不必太介意,但是“高收入国”达不到就有点神伤。

现在大家心里的哇哇声就是钱啊钱。

先进国与高收入可以分开的吗?不是有鸡就有蛋吗?

不是,就像伙计和公司。公司先进了,伙计不一定高收入。

就算有幸高收入了,那又如何?

我们的高收入标准是人均一万二千多美元。

我永远觉得“人均”是最搞笑的事。伙计和老板的收入可以平均的吗?公司伙计和老板的人均收入一百万,可以当饭吃吗?

当然,国家先进了,可以让一部份人先富起来。

其实,国家不先进,一样有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周围不是很多亿万吗?

记得97股汇风暴之后,不少人说哇哇声可以休矣,败在老马自己手里。

如果老实一点,不求高收入,只求不穷困就好了 。

习大大新年说,一年来成功让1000万人脱贫。 脱贫就是不再那么贫困,但不等于高收入。

拿马云的收入来平均只是自嗨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