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9日星期五

违法又发恶的几个

我看到人家捐钱给路边乞丐都弯下身来而不是丢在地上,那是尊重对方,也是尊重自己。

所以我对于那个丢钱在地上交罚款的场景一直不忘,虽然已经事过两年,还是历历在目。

那是槟市议会女执法员锁了违规的车,两名青年大声夹恶地吼叫,要她开锁,叫她狗,她坚持先交罚款才开锁,车主愤愤地把钱丢在地上,执法员竟然很淡定地捡起来,然后给他开锁。

我以为那是因为执法员是女孩子怕事,但最近发生的 steering姐的锁车案,执法员是个彪形大汉,他对暴怒姐的叫骂也是低声下气,虽然她手握大锁作势欲击。

锁车冲突事件,近来不时发生,包括夫妻俩不断纠缠一名女执法员不让她离开,以及男司机向执法员发飙,状若疯虎。

我要说的是,很不幸,这几宗违法的都是华人,执法者都是友族。

相形之下,华人给人的印象是不守法和暴躁,情绪失控。

如果情况没有改变,会不会有一天执法当局为了保护官员安全,决定强硬执法,到时候情况反过来,叫骂的是执法者,人们受得了吗?

美国警察动辄开枪,我以为是民众太凶悍的关系,关系不好是逐渐演进的。






2017年9月27日星期三

政客可以口花花

爆料天王拉菲兹终于不情不愿地把30万元诽谤赔款交给养牛叔,随手又写了一封长信把牛叔挖苦一番。

这么一个有趣的人,送进监牢太可惜,希望他上诉关关过,继续口花花搞笑。

他放的炮多是湿水不响的,还有好几个案排着来。政治人物不怕被告,不怕罚款,因为筹款很容易,要五毛给一块,粉丝很爽快。

他们最怕坐监。坐监就半条命了,好像安华。

政客敢讲的,传媒不敢讲,因为传媒不能像政客一样玩命,既怕坐监,也怕罚款,更怕封馆。

赔款是老板的事,坐监可能是总编辑的事,封馆就是大家的事。

马哈迪就曾把几家报馆封了。

今天可以上街喊纳吉下台,当年如果说马哈迪要辞职就不得了,可以解释为妨碍治安。

官方虽然放松了控制,网络上却出现了狼群,追击不同意见的人,比内政部更可怕。

有内安法令时代,处理新闻经常会处于两可之间,如果发布的意义不大就不发,如果意义重大就走钢索。

今天处理言论也一样,如果怕骂就少说,如果不怕骂就硬着头皮上。

传媒有一句名言,其实也是一句狠话,就是 publish and be damned.

这句话要翻译得传神,最好是借用袁崇焕将军的名言句,就是:“掉那妈,顶硬上。”














2017年9月25日星期一

敦马血统不重要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老提敦马的印度血统,也许计算过了,在政治上这么提有加分,否则看不出什么意义。

成为马来人是文化认同,不是血统纯净,谁都可以比马来人更马来人,包括那位华裔回教徒英仄郑。

当前的战情,把对抗面缩小,成了纳吉对决敦马,你说我盗窃,我说你杂种,这样对决,伤亡少而趣味多。

华人最忌讳被人骂杂种,一听就要当场拔刀,因为侮辱到他的母亲。

洋人更绝,骂人狗娘养的,对他的母亲更损,但洋人不太生气,至少奥巴马被骂了不生气。

对于一位医生如马哈迪来说,以生物学眼光看杂种,反而是好事。

人与动物不同,动物如名马名犬,一定要纯血统的,因为纯血统才能保持他的优点。

人如果血统太纯,如古时候的贵族,却会失去优点,一代不如一代。

敦马在《马来人的困境》里,分析马来人落后原因之一的近亲繁殖,以致智力不如人。

那些杂种的,体质好,智力好,90多还像年轻人那么有冲劲。

说老马是假马来人,反而肯定了他的优生学。

虽然如此,华人文化讳忌杂种两个字,你就别故意提,这才叫做尊重。














2017年9月23日星期六

真假多元政党

在青蛙回巢的喜剧中,传出内里还有一群蓝眼青蛙。

由于有当年霹雳州变天的前科,这次的传闻并不太叫人惊奇,而是叫人好奇。

万一又是变天成功,那倒有点可惜。

市面上有几个号称多元的政党,有真多元和假多元。真假的标准很简单:

如果一个打着多元旗号的政党能在多元族群中扎根,汲取多元族群选票,成果回馈多元族群,这个党就是真多元。

以此看来,蓝眼符合这个标准,就可惜这个党不生性,不能寄以厚望。

如果一个打着多元旗号的政党只能在一个族群扎根,只是汲取一个族群选票,成果却回馈多元族群,这政党就是伪多元。

这个伪多元政党,很像是火箭。来要票的时候,他就是华人党;去找他的时候,他就是多元党了不能只为华人服务了,惯用手法就是挤兑另一个华人党去应付。

在希联里,火箭不争高职;将来执政,也不争高官。这么一来,就是把华人有限的政治资源拿去补贴“实权领袖”们打天下。功成不居。

华人得到的,是一个大大的“吉”。








2017年9月20日星期三

禁止纠众豪饮

喝啤酒不是中华文化,它是德国人带进青岛的,只有一百多年。

华人几千年前就爱喝酒了,现在说喝酒是中华文化,即便是,也是有争议的文化。

中华民族也有自己的狂欢狂饮的集会,最早的记载是酒池肉林,喝酒就像牛饮水。更劲爆的是,这种饮酒会同时也是天体会。

文人歌颂美酒,也把醉酒的丑态说得很有诗意,后人就追求这种醉酒的境界。

有一位中医教授曾指出古时文人多有酒精中毒的,最极端的例子就是李白,他最后的一醉,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不折不扣是喝死的。

也有喝酒之后发现不对,决心戒掉的,他就是大诗人辛弃疾,写了一篇《将止酒》,与李白的《将进酒》互别苗头。

各大宗教都禁酒,但是以一国家行政命令方式来禁酒的,是3000前的周朝,可说是全世界最早的禁酒令。

周公在革命成功后,就发出禁酒令《酒诰》,不过不是全面严禁,而是有限制度的禁,祭祀之后和家庭饮宴是可以适度喝酒的,但不可喝醉。

酒诰最严厉的一条就是严禁纠众豪饮。

官民如果不守禁令,纠众豪饮,可以不教而诛,就是二话不说,拉出去杀了。

所以,严禁纠众豪饮才是华人文化。












2017年9月18日星期一

华人先遭殃之说

纳吉首相说,如果国家动荡,华人将首当其冲。

当然有人认为这是恐吓,听来很不是味道,但谁都心里有数,一旦动乱,首先遭殃的绝不会是最大的民族,无奈癞痢头总不喜欢人家说臭头。

动乱不只是街上打架流血,也有不流血的。还记得97风暴吗?

97股汇风暴袭来,谣言满天飞,都说本地银行撑不住了。于是失去信心的民众恐慌挤提,恨不得立刻把钱搬到外资银行去,外资银行收到不想收。

抱歉,排队挤提的,一眼望去,大都是华人,甚至可以说,没有一个马来人。

为什么华人恐慌?为什么马来人淡定?

我认为马来人知道自己有依靠,政治力量会保护他。

华人感到无依无靠,一切靠自己,因为华人政治力量先天不足,加上后天的鄙视,认为分享一点政权没有用,有部长也没有用,不少人更乐意看着华人部长被扫到一个不剩。

华人有自力更生的精神,依我看,华团宣言和华团诉求,都是要绕过政党,以民间力量自力更生的表现。

自力更生平时喊喊有激情,遇上大事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因为在政治上,有多少力量就争多少权益,如果想以微小的力量翻转地球,那就没话说。

看到吗?单单是一场金融风暴,首当其冲的,就是华人,更不要说其他的“不和平”。

那次风暴之后的大选,华人务实地支持了能带来稳定的政党,尽管那是个贪污腐败的。






2017年9月16日星期六

啤酒与水果的渗透

啤酒与水果同放在一雪柜不合法,是不是因为它们会互相渗透而变得不清真?

华人在过去两届大选都支持回教党,“被相信”回教法不影响非回教徒,这是信任的基础,而基础已经因为啤酒与水果以及猪毛刷而动摇。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华人会支持回教党,除了那些听了政客演讲之后蠢血上冲的部分人之外,很多是有识之士,包括意见领袖和社会活动家。

日前读到柯嘉逊博士的文章才知道,是因为哈迪在1985年的一篇演讲改变了游戏规则。哈迪说:在回教法之下,没有马来人特权。

就冲着哈迪这句话,表华社主流意见的华团民权委员与回教党就开始接触。终于演变成了所谓两线制。

华社精英认为,只要没有马来特权,回教法是可以接受的。这是缺乏远忧的。

记得1999 回教党重夺丁加奴州,哈迪强势出任大臣,宣布两件事:废除吉兰丹桥收费和征收特别税。

等到大家弄清楚什么是特别税时才惊叫。还好哈迪没有继续推。

特别税就是在回教统治之下,异教徒缴交的吉兹亚,表示顺从统治,可以理解为“顺民税”。(那些动不动骂人为顺民的勇士,到时请拒缴)

也就是说,特权虽然令人讨厌,至少在宪法下我们是平等公民,不是二等公民。

在回教法之下,我们变成异教徒卡菲尔,是归顺的人,连个公民都不是。